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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瑾逐顶着书隐快要将人后背盯出洞的眼神点头:“远泸前辈,我此次前来,是为我一名师弟而来。”
“哎呀呀,都说了我和桑小子有正经事要谈了,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喝醉的。”
远泸领着桑瑾逐来到了一间颇具野趣的竹屋前,在将桑瑾逐推进屋子后,当着书隐的面“啪”的一声把门关上,直接把人关在了门外。
完事之后拍了拍手,迫不及待地冲来了过来,对着桑瑾逐伸出了手。
“快快快,有客人在那本破书多少要给我点面子,快把酒拿出来。”
桑瑾逐习以为常地摆好酒具,倒出一杯散发着凌冽梅香的清酒递了过去。
远泸接过酒杯,豪爽地一饮而尽。
一杯烈酒下肚,远泸的两颊浮现一抹红晕。
桑瑾逐在远泸伸手示意再来一杯时,顺从地给他倒满,但是却没有在第一时间递过去,而是开口提醒道:“远泸前辈,此酒甚烈。”
远泸嗜酒,偏偏酒量差不说,酒品也差到离谱,而且每次醒来后都会将醉酒后自己的所作所为忘的一干二净。
桑瑾逐以前跟在师父身边时,隔三差五就要和师父一起去处理远泸喝醉后惹下的烂摊子,也就是后来遇到了他的道侣,有人管着,喝醉的频率才减少了许多。
他此时带来的酒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虽然香醇,但是酒精含量却并不高。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远泸前辈的酒量竟然不增反减,仅仅只是尝了一小杯,便染上了些许醉意。
远泸前辈前脚才和他道侣承诺过不会喝醉,若是后脚就被桑瑾逐灌倒的话,书隐前辈虽然对远泸前辈没什么办法,但是给他使点绊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远泸对自己还是有点逼数的,他撇嘴丢下酒杯,盘腿坐在椅子上,一边捡着桑瑾逐布置好的下酒菜吃,一边碎碎念念。
“都怪那本破书,要不是陪着他待在这小岛上,我哪里至于每天只能尝到一小口酒,害的我的酒量都下降了不少。”
其实您本来酒量也没多高吧。
桑瑾逐无奈地看着孩子气的远泸,等到他将桌子上的菜都尝了一遍菜开口:“远泸前辈,我这次过来,是想问你关于半妖的事情。”
“半妖?”捕捉到关键词,远泸放下手中的筷子,结合桑瑾逐之前的说辞,敏锐地分析出了真相,“桑小子你师弟是半妖?”
桑瑾逐点头:“之前一直没有察觉过异常,直到不久前他头顶长出了根嫩苗,我们知晓他身上竟然有着妖族的血脉。”
“我调查过,他的母亲祖上都是普通的凡人,父亲虽是魔修,却也没有表现出过妖族的特征,所以极大可能是返祖。”
“啧,那你师弟的运气有点差啊,”远泸不知何时把酒杯摸到了手里,却只是放在鼻子下面轻嗅着,克制住了一饮而尽的冲动,“一般来说,妖族和人类生出的孩子必是半妖,半妖除了世人知晓的那些问题外,还有一点就是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半妖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像你师弟那样,父母都不是妖族,却偏偏拥有妖族血脉的奇葩,应该是修真界历史中的第一例了。”
远泸晃悠着酒杯,沉思了片刻忽然起身打开了窗户。
窗户外面传来轻响,远泸哼了一声,朝着外面喊道:“出来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听吗。”
“咳,我只是恰好路过而已。”书隐从屋子另一侧走出,脸上端的是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
“信你才怪,”远泸对着他伸出手,把人从窗户外面拉了进来,“桑小子的师弟有点奇怪,你来看看。”
“嗯?”书隐对着桑瑾逐点点头,整理好因为翻窗有点凌乱的衣角,挨着远泸坐下。
“我记得的,你的书里好像记载过一个返祖半妖的孩子。”远泸探出手,从书隐腰间摸出一本只剩下封皮和前几页纸,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书籍。
本体被摸走,书隐却没有表现出抵抗的神色。
书页只剩下了五六张,翻找起来并不麻烦,远泸的脸色却有些奇怪。
“书上的内容变了,”他将那段用不知名符号记录的文字怼到书隐的面前,“阿隐你看,关于那个孩子的记录变了。”
书隐从那页纸上扫过,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色:“我知道,好像从几个月前就变了。”
远泸拍桌而起:“这么大的事情,你知道你不告诉我!?感情淡了是不是。”
“之前你偷喝酒把家全拆了,后来又气不过我罚你,偷摸着把我的本体拿去垫桌角你不记得了?”书隐面露无奈之色,连忙哄着气成球的鸟。
“我之前只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并没有细想,后来你气消了把书拿回来时,我才发现上面的内容和以往有些不一样,我不确定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便想着等到它稳定下来后再告诉你。”
远泸脸色好了几分,却并没有被完全哄好:“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要是敢硬扛的话,等你死了我就去找别的男人,找十个!”
“行,”书隐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和醉鸟计较,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明明是来求助的,却莫名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眼看着对面的两妖开始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为了避免自己一会儿看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桑瑾逐不得不开口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一个电灯泡在。
“那个,两位前辈,我师弟的身份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已经快要贴在一起的两妖目光同时看向桑瑾逐这边,书隐周身萦绕着浓浓的不悦气息,直到被远泸一翅膀拍在了脑袋上才收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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