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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落下,整座广场先是一静,随即哗然。
与六名元婴初期修士车轮而战,这位新晋元婴竟敢应下?!
“韩道友果然豪气。”
古德茅抚须一笑:
“莫说老夫不讲道理。每场比斗结束,都给你一炷香调息,如何?”
“一炷香?”
韩飞摇了摇头。
“不必如此麻烦。”
他一撩法袍下摆,飞身落上礼台。
“六位一起上吧,也省得麻烦。”
古德茅眼角猛跳——此人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才刚进阶元婴,便敢一人同时对战六名同阶修士!
‘他定是担心车轮战中法力损耗过甚,才想以乱战博取一线生机。’
‘哼!此等小儿心思,以为老夫看不出来!’
他冷笑一声,旋即高声道:
“说好车轮战,便是车轮战!”
“老夫言出必行,绝不占你这个便宜。”
一番话说的许多人鄙夷不已:你都好意思车轮战了,还说不占人家便宜!
韩飞直接无视他,朝费长青点了点头。
费长青见大长老没有阻止,只得取出掌教令牌,朝礼台一点。
这座大典礼台,本就是由宗门斗法台临时改造而成,平时用金丹期同门的切磋,但若作元婴修士斗法,也勉强可以。
随着一声“起”,礼台出低沉轰鸣。
大片青玉石板向四周退开,一座百丈方圆的圆形斗法台缓缓升起。
八根玉柱分立四方,表面阵纹接连亮起,撑开一层半透明的三色光幕。
“火阳,你先上。”
古德茅朝席间一人点点头。
火阳散人也不答话,身影一闪,便到了台上。
此人身材高大,面色赤红,连双眉也是暗红之色。
“久闻韩道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在下火阳,请赐教。”
他拱了拱手,话说得倒是极为客气。
韩飞还了一礼,口吐一字:
“请。”
火阳散人也不废话,大喝一声,双袖猛然鼓起。
“轰!”
两股赤红火焰自袖中喷出,转眼覆盖半座斗法台。
四周温度急剧升高。
一些红袖舫弟子即便站得极远,又隔着三色法阵,脸庞仍被烤得通红。
火海之中,火阳散人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只赤红玉瓶。
瓶塞自行弹开。
九团人头大小的火球从中飞出,迎风便涨,化作九轮赤色烈日,悬于斗法台上空。
“是火阳散人的九阳焚海!”
席间有与火阳相熟的修士,惊讶声。
“他怎一上来便动用杀手锏?”
“你懂什么,狮子博兔尚需尽全力,何况我辈斗法。”
台上,九轮赤日同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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