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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依旧上赶着的,老夫人又瞧不上。
所以看到祁瑶登门,在勇毅伯夫人的舌灿莲花下,老夫人很痛快便答应了她们的请求。
事后,她才让庄嬷嬷去跟江嬷嬷说了此事。
吕姑姑对此很是气闷:“这老夫人是越发爱拿乔了,怎得不商议一声,便顾自答应了?”
江嬷嬷摆摆手:“这姑娘应该是她当初瞧上的那个儿媳妇,据说是个才女。老夫人眼光不大行,我亲自掌掌眼也好。老身答应了,让这姑娘明日来吧。”
梅园,晚棠正在跟赵福打探景阳伯夫人的消息。
“已经下狱,不过毕竟是伯府夫人,衙门还得上呈才敢定罪。姨娘放心,主母杀良妾,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她还意图谋杀庶子条,这可是恶逆大罪。依奴才看,不死也要半死不活。”
晚棠这才放了心。
抬眸看到絮儿欲言又止地走过来,她笑道:“老夫人可喜欢我的桃花酥?”
她做的桃花酥,加的是香甜的桃花酱,吃起来清香酥脆。
絮儿摇摇头:“庄嬷嬷看到糕点很是欢喜。不过奴婢僭越了,不小心听到勇毅伯府的五姑娘要来侯府,跟江嬷嬷学学问。”
松鹤堂上下都知道老夫人属意祁五姑娘做儿媳,这次答应她和江嬷嬷学规矩,应该是好事将近了。
絮儿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晚棠一眼。
晚棠肉眼可见地慌了下,又是说尽祁瑶的好话,又是紧张地要给祁瑶做些吃食作为见面礼,一会儿又让絮儿帮忙打听祁瑶的品性。
赵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晚便跟萧峙汇报了此事。
萧峙已经跟晚棠生了三天闷气,听说这件事后只问了一句:“她不知母亲中意祁瑶做儿媳?你怎得不提醒她一句?”
赵福无奈:“姨娘又不是聋的传人,应该早就听过风声,不然哪会这般紧张?”
“左右是跟着江嬷嬷学规矩,本侯不能越俎代庖帮她反悔,你日后多盯着点儿熹微阁的动静。”
“侯爷今晚还独守空房吗?”
萧峙气不过,一脚踹过去:“本侯不像你,离不得女人!”
赵福揶揄地瞄了他一眼。
萧峙猛翻白眼,这几日回府都没让晚棠来他屋里伺候,赵福被吓走后,正屋便冷冷清清的只剩下他一人。只有花瓶里的新鲜春花提醒着他,晚棠来过。
也不是他成心想闹别扭,只是想让她感受一下,没他在身边,她会有多不适应!
呵!
竟然胆敢把他往其他女子身边推,他是货物吗?他就从来舍不得把她往其他男子身边推。
萧峙兀自生了会儿闷气,兀自百无聊赖地沐浴,只是浴池里似乎处处都有晚棠的身影,闭上眼,耳边又仿佛不断响起她的娇啼。
他有些忍不住了。
忍不住等晚棠主动来找他了,他必须马上去找她。
萧峙迅速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往外走,经过床榻时,他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床榻。
只见晚棠正和衣躺在他的衾被里,视线相碰时,她小心翼翼道:“棠棠不请自来了,给侯爷暖床。”
萧峙眉头舒展,嘴角缓缓上扬:“可算长良心了,为夫看看长了多少。”
他说着,厚颜无耻地躺到晚棠身边,朝她心口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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