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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容凛会死的。
她从殿内跪到殿外,没有人来扶她她便也一直跪着,直到张子烨听到消息急匆匆地赶来。
本就是深秋霜露寒凉,秦思思身子不好,再跪下去怎么受得了。
“思思,不能跪了,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可汗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你跪再久也没用。”
回应张子烨的是一片寂静。
“思思,听话,我们先回去,我们找别的方法去救容凛好不好?”
张子烨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无奈一点用也没有。
知道她是什么脾气,张子烨也不多劝了,干脆在她身旁跪下来,陪着她一起。
果不其然,没有过多久秦思思的身子就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像一片落叶一样轻飘飘地倒在了张子烨的怀里。
晕倒之前,她问张子烨,“可汗和容帝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
他绑了容凛,目的是为了找容帝复仇。
上一辈的恩怨,怎么能迁怒到容凛的身上……
张子烨也想不通。
可他没有多等,接过下人递来的毯子和暖炉,抱起秦思思就往回走。
秦思思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三天,中间还时不时的有些发热,吓得张子烨一步也不敢走开,一直守在她的床边。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天。
容凛被人带去了战场。
他像是挡箭牌一样被人架在最前面。
“你们搞什么!不是说好两国休战了吗?突然起兵是什么意思?”
容国的副将有些急了,情况有变太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是了,就在几天前,他们突然发现太子不见了。
从营地的帐篷里面凭空消失了。
后来有巡夜的将士说半夜有人悄悄溜出去,多半就是他们的太子殿下。
“副将...你看胡地军队前架着的那个人...像不像是太子殿下?”
一旁的小兵小心翼翼地说着。
众人顺着看去,可不么,一群棕色军衣的胡地士兵前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这身形...
副将一愣,这衣服的样式是容国贵族独有的繁云刺绣。
只是繁云刺绣从来是做白衣啊...
副将林风猛地抬起头,嘶吼道:“你奶奶的,竟然敢伤我们的太子殿下。老子今天就要你把命交代在这。”
有了副将的带头,容国的士气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大家拿刀拿枪,架着骏马就冲上了战场。
“再往前一步,你们容国的太子今天就要血祭这桑风关。”
容凛被人推在最前面,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容国的人一愣,紧急刹车,不敢再往前走。
秋风萧瑟,胡地的孤烟冉冉升起。
容凛晃了晃,恢复了些意识,他有些费力地抬起头,瞟了一眼前面的人,放声大笑起来。
“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胡地的将军没好气的扯过容凛的衣领,又踹了一脚。
容国的将士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他们恨不得冲上去将敌人剁成肉块,可太子的性命更为要紧。
“容国的战士们,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保护好我们的家园。能为了天下苍生而死,也是我的荣幸!”
容凛扯着嗓子说出最后一句话,便力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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