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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璋从这短短的一句话竟听出些含酸和一丝委屈,梁承琰喜怒不形于色,即使在他面前也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竟因他能出入承露宫而含酸。
谢璋忍不住唇角的笑,从小处处不如他,如今总算在这事儿上压了梁承琰一头。
“想进去,也不是没有办法。”谢璋放下药箱,“你伤在哪了?”
梁承琰被他一直追问的有些烦了,皱着眉伸手指了指胸膛:“小伤。”
谢璋了然地点头,上前一步,猛地抬起手打向他的心口。梁承琰没防备他,结结实实接了这一掌,心下剧痛,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谢璋扶住他微弯的身子,向门里喊了一声:“来人啊,要死人了,赶紧来人把大人扶进去!”
青鱼当场呆住,见梁承琰扶着他的手臂直起身子,语气里尽是咬牙切齿:“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
“有用就行了,反正你又不怕疼,”谢璋挑眉,“瞧,这不来人了。”
佩儿和染绿听到喊声从院内跑出来,只见谢璋扶着他,地上有明显的血迹。谢璋一面扶他,一面低着声音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得装的疼点,不然人家哪能让你进去。”
梁承琰此时没了力气去收拾他,强撑着直起身来,将佩儿和染绿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染绿语气有些急了,“小夏子,快和公子一起把大人扶进去。”
谢璋笑得像只狐狸,扶着梁承琰进门。
她的寝殿近在咫尺,梁承琰踏进院里,深深望了一眼殿内,停住了脚步:“不必进去了,就在这里歇息片刻。”
谢璋一怔,见他已坐到了院内的石桌旁,单手撑着了桌面。
“怂了?”谢璋故意拿话激他,坐到了他旁边的石凳上。
梁承琰没搭理他,面色已经很苍白。
他抬眼看了一眼屋内,转过眼的目光更沉了一分。
谢璋打开药箱,伸手去解他的外袍:“得,本公子就是个劳碌命,操心完那位还得操心这位。”
梁承琰别开他的手指:“不用。”
“你害羞什么,小时候还一块洗过澡呢,”谢璋哼了一声,看向染绿,“姑娘家家的就回避吧。”
染绿的脸一红,拉着佩儿向屋里走。谢璋仗着梁承琰现在没力气,从容地拨开他的手指,将他的外袍一把扯开。
梁承琰:“……”
青鱼好几次想出声阻拦,都不得不中途止住,开始后悔向谢璋求助。
这么不靠谱的人,她担心梁承琰被折腾的更惨。不出谢璋所料,他的里衣被血染红,一大片血迹晕开。
谢璋的手指探上去,在他心口处重重一摁。梁承琰闷哼一声,撑着桌子低头,唇色惨白。
青鱼深吸一口气:“公子……”
“你们大人不肯说实话,我只能这样了,”谢璋淡淡道,随后看向低着头的梁承琰,“你疼成这样,还不寻医问药,只怕我明天再去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说着他抬手扒开梁承琰满是血的里衣,只见一道狰狞的刀伤竖在心口上。伤口不浅,血肉模糊,他居然没做任何包扎。
“这么狠,沈元临干的?”谢璋轻轻嘶了一口气。
见梁承琰不说话,也没表示,他不由得想到什么,手上动作停了停。
“不会吧?梁承琰,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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