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瞧着女儿现在一颗心全都扑在黄一天那混蛋身上,再看贾家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门提出要订婚的时候出手相当大方,钱成贵心想,“哪怕是把女儿嫁给了不成器的贾仁贵,总比被黄一天那头没心肝的豺狼白占便宜强?”
此事随着钱成贵拍板决定,两家人一张张请帖发放出去,钱红红和贾仁贵本周末在某酒店订婚的消息一时间疯传普水县各机关单位,黄一天算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人。
晚上,在灯光暗淡的宿舍里,黄一天四肢摊开躺在床上,两眼盯着灰白的屋顶发呆,他已经一个人静静的躺了一个多小时,一动不动。
人毕竟是感情动物,要说对前女友郝佳丽,他真是没什么印象,毕竟前世也没有做成夫妻,但钱红红是他重生以来第一个女朋友,正因为曾经真心付出过,所有才会感觉受到伤害。
黄一天脑子里不由想起此生第一次跟钱红红见面的情景,当时他站在钱家大门口抬手敲门,随着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门缝里闪出一道雪亮的光芒,在背后光亮的映衬下,出现在面前的钱红红那张笑脸说不出的青春迷人。
他还记得钱红红当时看到他的第一眼不自觉眼里露出些许少女特有的羞怯,可能是女孩子看到长相帅气的男孩本能会有这样的反应,钱红红后来跟他说,其实从两人见面的那一刹那开始,她已经对他动了心。
躺在床上的黄一天嘴角不自觉溢出一丝苦笑,“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转脸又要同意跟别的男人订婚?女人啊!真是这世上最让人难解的一道谜。”
黄一天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他扭头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的手表已是半夜时分,心里忍不住嘀咕一句,“这种时候谁会来?”
他懒洋洋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打开房门不觉一愣,门外月光下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面前,依旧是长发即肩,依旧是楚楚动人,依旧是一双好看的杏仁眼盯着自己。
黄一天心里一动却很快冷静下来,“既然她已经快要跟别的男人订婚了,还来找自己干什么?”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淡淡口气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希望我来?”钱红红嘴里说着话,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你连房门都不准备让我进去,就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说话吗?”
黄一天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一软原本撑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放下来,不说让钱红红进来,也不说不让她进门,自顾转身回房间里坐在床边。
钱红红紧随其后进了屋子,转身把门锁好,这才走到黄一天身边位置上坐下来,带着几分哭腔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总不能眼睁睁看我被父母逼着跟别人订婚?是不是我今晚不主动来找你,你绝不会主动去找我是不是?”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父亲又看不上我,你又狠不下心来违背父母的心思,你让我怎么办?”黄一天瓮声瓮气说了句。
黄一天心里对钱红红的懦弱多少有点不满,订婚毕竟是人生大事,你钱红红要是不情愿一早就该拒绝,你要是真铁了心不答应婚事,难道父母还能把你往死里逼?
说白了,这桩婚事成不成的关键还在钱红红身上,她要是一直这么懦弱毫无主见,父母说什么都言听计从,就算自己劝得了初一也劝不了十五。
钱红红泪光盈盈看着眼前这个无比熟悉的男人,侧面看上去,他的面部轮廓还是那么英俊好看,高挺的鼻梁底下那张嘴曾经在这间屋里的床上对她说过多少动听的情话?可是现在呢?自己被父母逼的那么痛苦,他却一脸冷漠坐在那一言不发。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常常阴差阳错到让人嘀笑皆非的地步。
在钱红红的心里,男人既然对女人承诺了一生一世,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该信守承诺,挺身而出为女人遮风挡雨;在黄一天的心里,却早已把自己和钱红红之间存在无法逾越感情障碍看的透彻。
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即便是两人勉强凑合在一块过日子,双方心里也会留下遗憾,尤其钱红红的个性如此懦弱,若是逼着她在自己和她父母之间做出选择,恐怕她会痛苦不堪。
小屋里安静极了,黄一天和钱红红两人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两人各怀心事坐在床边沉默不语,虽然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超过几厘米,心与心的距离却相隔甚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钱红红幽幽叹了口气,低声问:“你还爱我吗?”
黄一天扭头看向她,最近一阵子没见钱红红显得憔悴了不少,这让他不觉有些心疼,忍不住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头上散落的刘海,冲她微微苦笑一声,反问道:
“这问题还需要回答吗?”
“不!我一定要听你亲口再说一次。”钱红红倔强坚持,两只杏仁眼溜溜盯着黄一天,一副迫不及待听他亲口说出答案的表情。
“好!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回答你,我当然爱你......”黄一天正想接着说,“但就算我们彼此相爱又有什么用?你都已经要跟贾仁贵订婚了,请帖都发出去了,这时候再说爱不爱的有意义吗?”
黄一天底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女人像是在外受尽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亲人,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黄一天只得伸出手抱紧她,一边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一边安慰道:“快别哭了,大半夜的哭这么大声音被人听见可不好。”
“可是我心里难受。”钱红红身子微微颤抖抽噎着说,“如果你真心爱我,你就去找我爸爸好好谈谈,就算是为了我,去求求我爸爸行吗?求他答应咱俩的事。”
钱红红突然提出的要求让黄一天心里一愣,其实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要找机会跟钱成贵好好聊聊自己和和他女儿钱红红恋爱的事情,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一来,钱成贵一次次背地里对付自己,让他根本腾不出手来安排这件事。
最要命的是,两人各自出招的过程中,出于自保的需要他对钱成贵下手也是半点情面没留,现在自己与他之间已经结下了很深的心结,这种时候想让钱成贵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恐怕比登天还难。
钱红红见黄一天不说话,小脑袋从他怀里抬起来,两行泪水顺着俏丽的脸庞不停滚落下来,那含嗔带怨的眼神看的黄一天心里不是滋味。
“行了行了,为了你,我答应去找你爸爸好好谈谈,但是......”
钱红红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破涕为笑道:“没有但是,我相信你的口才,只要你真心诚意去跟我爸爸好好谈谈,我相信他一定会感动的。”
黄一天心里不由为钱红红的单纯感到无奈,此情此景他还能说些什么呢?钱红红对自己的那份情感是真的,她对两人拥有美好未来充满憧憬也是真的,哪怕是为了这一份难得的真情,他总要对两人之间这份情感表现出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钱红红见他答应下来,情绪一下子好了不少,两眼脉脉含情看向他,伸手揽着男人的胳膊撒娇道:“你是不是心里对我有意见?”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让我听听这是不是你心里话?”
女人嘴里说着话,把耳朵凑过来贴近男人胸口,整个身体随之软绵绵紧贴过来,那熟悉的温热感觉让男人忍不住有些动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人又主动挨挨蹭蹭结果可想而知。
不一会的功夫,刚才还充满哀伤的小屋转瞬已春色满眼,熟悉彼此身体的男女小别胜新婚,转眼间天雷勾地火样急匆匆忙碌起来......
在这个事情上,不管男人和女人,都会很投入。
一夜不熄火,夜坐三次郎。
第二天下午,钱红红特意到黄一天单位门口等他下班后,两人先一起去超市买了点礼物,然后手牵手一道去钱红红家。
说心里话,黄一天从心底里排斥跟钱成贵这个老狐狸单独见面,那老狐狸心眼多心肠狠脑筋转又转的快,跟他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但是钱红红一哭起来就让他心软。
女人的眼泪往往是对付男人最强劲的武器,即便是再世为人的男人也不能免俗。再说,和钱红红在一起,那种销魂的感觉也是男人很难忘的。
眼瞅着钱红红家的三层小楼就在面前,快要走到她家大门口的时候黄一天心里却有些打鼓,“自己真的要去低声下气求钱成贵把女儿嫁给他吗?给自己找了这么个老泰山压在头上真的好吗?以后是不是都要防着这个老狐狸?”
一旁挎着黄一天胳膊往前走的钱红红明显感觉到男友步履迟缓下来,扭头冲他敏感问道:“怎么?后悔了?”
“怎么会?”黄一天赶紧冲钱红红挤出笑脸,“男人说过的话肯定会一诺千金,不过毛脚女婿头回上门见丈母娘哪能半点不紧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