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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楚君临的声音,却越发着急将药碗往自己嘴里灌!
可是我再快,也快不过楚君临扔过来的折扇!
折扇扇骨重重打在我手臂的麻筋,药碗当即落地!
“仓啷!”
四分五裂。
楚君临赶忙冲到我旁边,拦腰将我抱起,对老夫人怒目而视,质问道:
“娘,你这是做什么?”
“这些日子你醉心男女之事,还不是被这个贱婢磨的?!”
老夫人气结。
“为娘将话放在这,就算这贱婢怀上了你的孩子,也妄想侯府上上下下将她和她的孩子当正经主子!”
老夫人越想越气,话语力道重了些。
楚君临也顺话赶话:
“冰瑶若是怀上了,那边是儿子的孩子,儿子要如何,母亲未必做得了主!大不了……”
楚君临话语微顿,又一字一句:“分府单过。”
老夫人闻言两眼一翻,坐在椅子上,抚着胸口:
“你这个逆子!你……”
老夫人气病了,府医嘱咐卧床精心修养。
侯爷还没娶正妻,我正纠结着要不要去侍疾,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便来传话了。
“老夫人点名请冰瑶姑娘过去侍疾。”
老夫人都点名了,我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得硬着头皮过去了。
毕竟,现在府上的情况,自己不过去,的确说不过去。
我刚到老夫人床边,老夫人便道:
“什么味道!我闻着头晕!”
我不解,旁边的嬷嬷对我道:
“冰瑶姑娘可是用过胭脂香粉?”
那是自然……
见我点头,嬷嬷便道:“姑娘你是过来侍疾的,不是来做客的。还是把这一身脂粉味道洗了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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