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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巨震。
怎么楚君临又问起这个呢?
我只得忍着楚君临剧烈的摧残,痛苦出声:
“侯爷,不论您信不信,妾身真的从无二心!”
楚君临扯着我的发髻,吃干抹净了我。
男人闷哼一声提上裤子便出佛堂。
我穿好衣服,在佛堂整理着方才被弄凌乱的蒲团和佛幡。
我复又跪坐在小长几上一笔一划抄起来。
烛光昏暗,火苗跳动,这些都让我眼睛非常疲累。
我无暇分心去揣摩楚君临这次的“提上裤子不认人”,我只想赶紧抄完了让眼睛休息一下。
又过了一个时辰,我才完完整整没有错字得抄录完。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的声音此时正好在佛堂外响起:
“老夫人差我来问,佛经可抄好了?”
我赶忙起身,顾不得捶一下酸软的腰背,走到门口将佛经递了过去。
这个嬷嬷眼皮都没翻一下,拿过佛经就快步离开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晃动着僵硬的脖子,转了转眼珠,往卧房而去。
回到卧房已是后半夜,我以为楚君临睡了,刻意放轻了手脚动作。
却不料,轻轻推门,发现楚君临颀长伟岸的身姿立在那里,看着我之前翻过的那个话本。
幸亏绝笔信我另收着,我暗自庆幸。
“侯爷。”
我恭声行礼。
楚君临见我进门,便放下了手里的话本,似是刻意在等我一般。
“侯爷不是说最不喜看话本吗?”
我漫不经心开口,上前伺候茶水。
楚君临并不言语,我也识趣收了声,主要真的太累了。
“侯爷,妾身服侍您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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