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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总这个词太过于疏远,而鸣寒,自己又没有资格叫。
她此刻媚眼如丝。
钟鸣寒被她几个撩拨的小动作弄得上了头。
低眸看着那张类似许欢颜的脸,钟鸣寒晚上被她鸽子的事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发泄口。
直接将程书意压倒在身下,情欲如同洪水一般,此时倾泻而出,她怎会不知道钟鸣寒真正在意的人是谁。
只是此刻看透不说破罢了,男人在她的脖颈处亲吻,一时之间意乱情迷,“寒先生,最近有想人家吗?”
他只是加重撕扯她的动作,没有别的回答,程书意了然。
“把我当成许小姐吧……”
许欢颜的音容笑貌印入脑海,钟鸣寒听到她的名字,那双原本被情欲充斥的眸子此刻骤然冷静下来。
探入她身体的手指突然抽出来,整个人从她身上起来。
程书意早已衣衫不整,上衣也早已衣不蔽体。
她不知道钟鸣寒到底怎么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以后,不许提她的名字。”
他的声线清冷极了,程书意的回忆突然回到了以前,就在两人初识的那一刻。
他始终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人。
看似对每一个人都温文尔雅,但是只有她知道,钟鸣寒与外界的屏障,岂止简简单单的边界感能去形容的。
现在她们两人只是有单纯的肉体纠缠罢了,至于别的,都是她痴心妄想。
想到这,程书意自嘲地笑了一声,很快又打起精神。
一如往常的娇媚勾人,“寒先生,不疼疼我吗?”
男人回头,神色冰冷地打量着她,忽然轻笑一声。
“今天就算了,钱会打在你账户,回去吧。”
她只是点了点头,整理好衣服,以一种极其得体的姿态离开这里。
但是直到离开这里的下一刻,程书意颓然地在出租车里哭得泣不成声。
她在钟鸣寒那里,就是一个随意召唤的妓女罢了。
见她哭得实在伤心,前面的师傅下意识安慰,“姑娘,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男朋友欺负了?”
“别哭孩子,三条腿发软蛤蟆找不到,两条腿发的男人可到处都是!”
司机的畅意直言,让程书意的情绪有了一个合适的抒发口,等到她回到c位时,发现唐春生正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注视着自己。
“何必呢,书意,你不可能走进那些权贵的心。”
他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她,语重心长地劝慰道,“知道你听不进去,但是有句话哥哥得告诉你,他们看上的都是家世清白的女人,有几个会对欢场的女人动真情呢,别想着那些压根儿没可能的人。”
“你这么漂亮,是不会缺金主的,别作践自己。”
他的意思,是已经知道自己爽了那位老板的约,转身去找钟鸣寒的事了。
程书意装作一副洒脱模样,大大方方接过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生哥说得对,书意有自己的定位,不会做痴心妄想的事,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唐春生惊讶于她的格局,临走时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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