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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成想,本来情绪平和的男人却听到许欢颜这句警告之后竟然变了副样子。
“许欢颜,你觉得我比不过钟鸣楼?”
她不蠢,从那天听到钟鸣楼讲述往事之时就能猜测到兄弟间的恩怨。
于钟鸣楼是恩,于钟鸣寒便是恨。
这将近三十年的残疾,每一天,钟鸣寒都在恨。
父亲故意放出他们两人,不止一次地告诫钟鸣寒务必护住钟鸣楼,哪怕是自己涉险,也再所不惜。
他是救了钟鸣楼一命,让他失去了钟家许的希冀,而钟鸣楼也将永远亏欠于自己。
可是这条腿,早已无力回天。
他每每想起,都是泼天的恨意。
钳制许欢颜的力度越来越大,让女人痛呼。
他垂眸看着许欢颜克制的模样恨意不减,连看上个女人,都在和他叫嚣是他钟鸣楼的女人!
钟鸣楼,他凭什么!
钟鸣寒眼底猩红一片, 许欢颜看得心惊胆战。
“寒总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就是因为我不陪你?”
许欢颜可不想死在他手上,权宜之计就是打圆场。
看他暴怒的样子,掐死自己可太有可能了。
“您消消气,我只是个小人物,命贱得很,但寒总您不一样,红颜知己那么多,何必和亲兄弟用同一个。”
钟鸣寒力道小了些,许欢颜松口气,抽出手来拍拍他的肩膀。
“寒总,被您看上是我的福气,但是同时服侍两个人,我是真有点接受不了。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的。”
她才不需要他们的喜欢,赏识也好,玩弄也罢,就凭钟家对许家做的那些混账事,她恨不得将这些混账千刀万剐!
“我不管这个瓜甜不甜,扭下来捏在手里那就是我的。”
钟鸣寒的眼底涌现的欲望让许欢颜意识到不好,想挣脱起身却在下一刻被压在沙发上。
“寒总,你这是干什么!”
她尽力阻拦着男人,可惜力气相差太大,每一个动作都被男人看穿,钟鸣寒肆无忌惮地拿捏着她。
“干什么?让你体验一下不同的感受。”
钟鸣寒随手扯下眼镜扔在茶几上,欺身而上,许欢颜看着他和钟鸣楼相似的面孔有些眩晕。
“不要这样!你快放开我!”
他就像是闪着精光的野兽,带着凉意地双手深入她的衣服,许欢颜惶恐不安,想大声尖叫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捂住。
只给她留一个透气的地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钟鸣寒望着她惶恐不安的双眸竟笑起来,“放开你?许欢颜,我不比钟鸣楼差的,他给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一次!只要一次,欢颜,你就会知道我的好了。”
他的眼睛扫过她姣好的身躯,将许欢颜连衣裙的腰带解开,看着身下女人白嫩得脖颈,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许欢颜发不出声音,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已经附上了自己的圆润处,一时气不过,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
“啊!”
男人吃痛放开,许欢颜用尽全力踹开他,“寒总,我再说一次,这真的不合规矩!”
钟鸣寒没有得手,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整个房间就那么点地方,几步之下,再度将许欢颜钳制在身下。
“咬人吗?不如换个地方怎么样。”
钟鸣寒想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许欢颜奋力挣扎,他看着身下女人的样子更对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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