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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楼年纪还是太小,被那个贱人蛊惑。”钟鸣寒说罢叹气,“眼下他因为许欢颜惹恼了宋小姐,恐怕这么折腾下去,宋家撤资,那海城的公司怕是完了。”
钟鸣生听着这样的描述顿时更加气愤,他生平最见不得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搬弄是非。尤其是威胁到他最重要的哥哥!
“许家那个贱丫头,监狱几年劳改难道还没有改掉那些臭毛病?”
之前就看着她和跟屁虫一样撵都撵不走,现在居然还不老实,要死不死的还有脸爬上五哥的床榻,真不要脸。
只是,那时候五哥明明看起来挺讨厌她。
不管怎样,对她的厌恶已经到达顶峰。
许欢颜,我一定要你好看!
“你这次从帝都过来,不可能没和大伯打招呼吧。”
钟鸣生和钟鸣楼同父异母,本来应该斗个你死我活,但是不知为何,钟鸣生却莫名对他这个冷酷的哥哥亲近。
钟鸣生摆弄着他的袖口漫不经心地回答道:“父亲哪有闲心管我,倒是母亲还挺惦记我哥的,正好我有时间,就来看看。”
钟鸣寒听着这样蹩脚的说辞不着痕迹的勾勾嘴笑,谎话漏洞百出,他母亲素来看不惯钟鸣楼,唯恐他威胁到自家儿子的继承权。
好不容易盼到钟鸣楼离开帝都,巴不得他死在海城,钟家许这两个儿子,总有一天会斗得你死我活。
等到那一天,钟家家业的继承权,终将会属于自己!
钟鸣寒阴毒的目光凝望着钟鸣生,盘算着下一步计划该如何走。
“大伯有说总公司那边的安排吗?”
“父亲上次开会说过,看今年年底海城这边的盈利,如果没有大差错,明年五哥就会调回帝都了。”
钟鸣寒一向伪装得极好,在兄弟长辈面前都是一副温和谦逊的样子,钟鸣生并没有多想,就这样顺嘴说了出来。
果然……钟家许还是放不下这个儿子!
钟鸣寒眸色渐深,拳头不着痕迹的握紧,当初自己父亲好不容易让钟家许父子离心,现在钟家许竟然还是心软了。
看来不能再让钟鸣楼的路途走得这么平坦了!
简律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合眼,接到了许欢颜的电话,他的心依旧没有落地。
她就这样从自己的眼皮底下不见了,是钟鸣楼不愿意让她接触自己,还是又惹到了什么人?
钟家就是龙潭虎穴,如果自己能来得早一点,欢颜她……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个罪!
“简律,你在想什么呢?”
许欢颜不声不响的突然出现,在他愣愣的眼睛前方晃晃手。
简律看着眼前人,心底的担忧一下涌出来,一把将眼前人抱住。
“看见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的话断断续续,许欢颜感受到他的情绪,一时有些感动,赶忙安慰他,“没事的,是钟家的管家让我赶快回去,说是有什么文件找不到了。也怪我,没有及时联系你,让你这么担心。
“放心吧,我以后一定早点联系你!”
简律心细如尘,怎么会看不到许欢颜眼底的疲惫,上学那会她的眼角很爱发炎,每次游泳碰到水,都会红肿不堪。
此刻的她眼睛红红的,总不能文件是在水里。
“欢颜,不要老拿我当外人,不要自己死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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