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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动作一顿,又加快了速度,最后利落地贴合纱布,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伤的是你。”
从沙发内侧响起虚弱又喑哑的打趣。林湛快速地抹掉下颌的汗,双手端起混着污血的水,简短地交代:“躺着,别动。”
厕所的水龙头哗哗地开着,林湛低头洗手,却出神地回想着谢辞受伤时的情形。手指尖的血早就被洗得一干二净,可林湛像是自虐似的,一遍遍地揉搓手指,像是想把某种隐秘的伤痛也一起冲走。
“怎么了,掉厕所里了?要我捞你出来吗?”
“……来了。”
林湛终于稳了稳心神。
他抬头望向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也没忍住洗了把脸。
回到客厅后,谢辞已经自己坐了起来。那人的手边放了一件黑色的卫衣,正努力套过头。林湛快走几步,单膝微屈靠着沙发垫,帮他扯过卫衣下摆,格外小心地绕过肩膀的伤,又低头为他整理着翻卷的纱布。
但病人并不配合,极轻地避开一个角度。林湛皱了皱眉,贴得更近,俯身小心地帮他压着纱布边缘。可谢辞又稍微挪了肩,下颌咬紧,呼吸急促。
林湛下意识地放轻动作:“痛吗?马上就好。”
“……林湛。”
“等一下,很快。”
“你是故意的?”
“什么?”
林湛正忙着,随口一应,后知后觉,膝盖顶得过于灼烫。极尽暧昧的距离,他几乎能看见谢辞太阳穴忍耐绷起的青筋,还有眼底愈演愈烈的贪婪。
林湛立刻从沙发上弹起。膝盖发痒,像是被灼了个洞出来。他胡乱收拾着药瓶,塑料瓶落进垃圾桶的脆响像是故作心虚的掩饰。
“记得换药。另外,这几天不要出门,多休息。觉得实在难受,就去急诊,不要硬扛,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就想走,可他的右手被谢辞牢牢地握住。
“这么晚了,别走了。”
谢辞过于炙热的掌心温度,不仅仅是因为高烧。刚经历一场极度忍耐的清创,那人的精神撑到了极限。他的眼睛染着红血丝,神情倦怠憔悴,反暴露出深埋的欲望。
这种近似于剥皮拆骨的神情,带着灼烈的霸道占有欲。那人虽然未置一词,但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所有——想要。一次又一次地想要。他想要吞尽午夜的心跳和喘息,在清晨来临前,吻遍所有让人心动的秘密,由上到下,从里而外,一处不落。
心脏‘咚、咚’地跳着。
林湛很想就这样说服自己,屈服于那人高烧下的意乱情迷。
可是,林湛是医生。他清楚地知道,谢辞正在经历一场病,而不是一场爱。爱和病相似到让人混淆——同样的让人失控,同样的让人疼痛。痛到了极点,甚至会生出虚诞的快感,可那也离死不远了。
林湛放下医药箱,靠坐在茶几旁的软垫。灯光映出林湛低垂的眉目,长睫落下的阴影,掩去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我处置了你的伤,也算你的主治医生。你要求的话,我会留下来照顾你。而且,我也知道,你确实很难受。戚总工程师走了,对你来说,是双重打击。”
“嗯?什么双重……”
“听我说。技术丢了可以再建,失恋也不是死路一条。但是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没人会心疼。”
“……”
谢辞长久地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倚着沙发背,眼睛一直定定地望着林湛,从炙热再到失望。最后他阖了眼帘,半挑了个虚弱苍白的笑出来:“你这是可怜我?”
“随便你怎么想。”
林湛放下医药箱,去厨房煮了杯——热水。他并不想敷衍病人,但就算他是大厨,面对着满冰箱的矿泉水,也只能无计可施。
他从厨房回到客厅,谢辞还坐在那里,左手按着胃,身体前倾,肩胛骨透过卫衣印出了连绵的突起,手臂隐隐地用力。
林湛将厚实的透明玻璃杯小心地递了过去:“喝点,侧躺吧。这样弓着腰,后背伤口会出血。”
“……”
那人没有动,甚至没有抬头,就那样僵着,似在沉默地反抗。
林湛知道,谢辞既好强又要面子,被他说穿了心思,定然是不高兴的。可作为一个病人,不听劝是大忌。林医生难得放下了两人之间的恩怨,努力平和心态,坐在沙发旁的软垫上,低低地给逆反的病人不厌其烦地讲道理:“如果伤口裂开,我就必须要再给你包扎一遍。你不是受虐狂的话,就听医嘱,别跟自己较劲。”
“……”
“当然,你不用觉得丢人,今晚的事,我不会跟别人说。如果你实在想哭,我可以转过去戴耳机,不会打扰你怀念过去。”
“……”
“话又说回来了。你高中大学分手过那么多次,比我经验丰富。有什么想倾诉的,你可以说,但我不一定会回答;回答了也不一定是你喜欢听的。如果你觉得我不解风情,我也可以帮你找……”
“……林湛。”
虚弱的两个字打断了林医生认真的碎碎念。
谢辞抬起头,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他额头上的汗滚落下颌,苍白的唇微启,吐出几个极尽无奈的字眼:“你,非要气死我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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