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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咬人,我是不是帮了你,你应该跟我说声谢谢才是,”怜香被他按在胸膛前,声音闷闷的。
秦昭说不出话,嗓子堵的难受,眼眶冒着热意,红着眼不撒手,也不知她一路吃了多少苦头,才能走到这儿。
这副身子如此娇贵,他素来舍不得她吃苦。
“夫君,”怜香轻声唤他。
秦昭微微撤开,俯首含住她唇瓣,温柔的吻着,小心的探入进去,和她纠缠。
怜香这几日没有好好沐浴,连牙齿都未细致的清理,当下被他亲,有些难为情,小手去推。
“别动,叫爷好好亲亲你,”他想她想的心口疼。
哪里顾得上是在别人的地盘,按着娇娘压在自己怀里,吮去她嘴角血珠,裹在舌尖,一点点舔弄。
薄唇哪哪都不想放过,眉眼鼻尖嘴唇下巴,连耳垂都使劲的舔了半晌。
怜香软的差点倒地。
“别,别这样,我没洗澡,身上脏。”
“不脏,就算现在吃你那儿,爷也不觉脏,你这样澄净,可比蜜水还要甜。”
两人在假山这儿又是亲又是舔,好大会才勉强解了思念,怜香脸红气喘,不敢出去,只能等脸上红晕淡下去,才敢和他一块迈出。
先是给老可汗诊脉,怜香的医术,这一年来多有进步。
加上萧无垢的医书,里头记载了许多疑难杂症,她记得牢靠,对症下药,先用针扎放血,随后吃了解毒丸,暂时压制毒素。
怜香用了两日,配出解药。
要说她如今的能耐,多少仰赖萧无垢,在扬州两月,他教了不少。
怜香本身聪颖,学的快,求知欲强,前百年的病症几乎记了个牢靠,只是配药过程艰难。
熬了几个大夜后,整个人虚脱了般,脸色青白的将解药递给乌苏。
这药并不能彻底治愈老可汗,只可缓解。
因为毒素侵袭五脏六腑,加上对方下毒时就没想过让老可汗活着,毒量大。
老可汗吃后,稍有回转,比之前气色好那么些。
秦昭已同常将军说好,让人带大军先回凉州,他稍后与怜香返程,在王庭耽搁三两日,怜香睡了大半日,这才解了疲累。
老可汗已能简单说些话,只情况不容乐观,便早早将汗位传给乌苏。
传位那日,是个难得的晴天,碧天白云,苍山翠翠,高山族和本族的万人参与典礼。
繁复的流程走过去,乌苏在众人瞩目中称为新一任可汗,将统治整个部落。
晚间,族民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喝酒吃肉,怜香吃了几杯,这蛮族的酒极烈,她当即小脸泛红是,即便穿着男子的衣袍,依旧俊秀的像个小娘子。
不少草原汉子盯着她看。
秦昭脸色铁青,拉着她起身离席,在广袤的草原策马,找到一处碧波清荡的水湾。
战事结束,回去便要忙着肃整小春城的晋王,还有各种糟烂事,他与怜香倒是难得清静。
“之前总是在浴桶里,还没试过在水里,”夜里的湖湾,有些凉,不过方才吃了酒,彼此身上都有些闷热。
怜香吓了一跳,往后退却被他握住腰肢。
“你疯了,这儿随时都会有人来,我不去水里,有点冷。”
秦昭笑笑,就那么解开她腰带,脱了外衫仍在草地上,然后自己只穿着条亵裤,抱着人入了水。
还真是有点凉。
怜香忍不住搂住他脖子,直往他怀里钻,口中低哼,“好冷。”
“一会儿就不冷了,”他让怜香缠住他腰肢,把人托举起来,扣住下巴又吮又亲。
水波荡漾,彼此都有些招架不住这样汹涌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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