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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稍稍一颤。
能叫我记住的男子不多。
东宫太子叶景安便是其中一位。
并非惧怕他,只因……上次与他在长公主府外分别,属实算不得和平。
因我需要,曾将他打晕在林中,马车也驾走,独留他一人在那里。
他走出树林的狼狈景象,即便未亲眼所见,也可遐想一二。
为避免事端,我欲直接跨步进那结界中,不与他搭话。
手腕却忽然被他捉住。
“娘子起初将孤丢弃密林中,可未有此刻慌张。”
叶景安冷嗤一声。
而后眼底带了浓浓狠意,今日来此,似是为了寻仇!
我转头,浅浅勾唇往叶景安瞧着:“太子殿下,你身娇体贵,怎地竟是如此小气?”
“若叫人知晓了,恐怕得笑上许久了。”
叶景安却冷笑,将我手腕捉的更紧,没有丝毫要放开我的意思。
“身娇体贵?那你为何还下得去手?”
一声质问,叫我答不上他的问题来。
若说我亦是为了活命,又似不太将他性命当回事。
我踌躇一番,另一只手将他手拉着,往我心口来,使他手掌紧贴我。
“太子殿下,奴家……受伤了,心口疼得很。”
随着话音落,还将他手往我心口下挪。
他终是垂眸瞧一眼,瞥见我衣裳上残存的鲜血,叶景安眸色一紧。
“怎么回事?”
我低声婉转往他道:“太子殿下揉揉好不好?特别疼。”
那双眼望他时,带着浓浓乞求。
叶景安好看的眉紧皱,稍稍俯身将我横抱起:“跟孤走。”
我顺势勾上他脖颈,未多言一句。
同他多说些关于妖道之事,只会平添麻烦。
不如待他离开这城隍庙,便叫他原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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