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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溪连忙道:“我去给你热些汤。”
她怕在此会叫容寒有所不自在,便主动离开,将此地留与我和他。
待丁溪走了,容寒方上前,那俊颜依然有些不自在,也未主动往我说话。
医者亦算得没落读书人。
在房中之事上,自古难以启齿,更何况他身患隐疾。
我站于旁边客气瞧他,只等他开口。
若此刻他都无勇气说出来,往后我替他医治更会困难重重。
我与相顾无言,许久丁溪将汤盛过来,见容寒依然站着,便抿唇往他去:“夫君,快坐下喝些汤暖暖身子,这些日子你一人在医官,叫我好生担心。”
“好在你今日回来了。”
他夫妻二人说话,我便先离去。
待半夜,容寒方来敲我房门。
我去打开,月色下,他浅青色衣袍松松散开,应是丁溪带他沐浴过。
墨色长发还带着些湿润。
“容大夫,请。”
我往旁边让了些。
容寒朝我颔首,进了房中。
为叫他放松些,我照例燃了熏香,请他坐下。
他心一横,带着几分苦笑为自己开脱似得:“哪有你这般的大夫,替人治病,却不张口问病人是何情况。”
我坐在他对面,随意撑腮,温柔的软着声:“容大夫来此,不就是跟我说这些的吗?”
如此一句,容寒语塞,片刻后才道:“娘子说的对,我确实身患隐疾。”
“也知晓若要与我夫人天长地久共白首,这些房中之事总得处理清楚。”
我颔首。
“容大夫的身子我大约了解过。”
他衣裳下的手一颤,眼眸也不太稳。
我眼含春水,指尖微动:“古书有言,兽有异者,性别不分,公母同身。”
“人亦是有异者,男女同身。”
容寒骤然盯着我:“谁,谁告诉你的?”
他声音愈发稳不住,已知我清楚他雌雄同体,盯着我欲问个明白。
我另一只手抚进他衣裳中,那颗心跳的飞快,好似整个人都绷紧,等我回答。
容寒道:“难道丁溪她早就知晓……”
“她不知。”我打断他的猜测,手掌自他衣裳里往下,到了紧实的腰。
房中氛围变得暧昧起来,那熏香入鼻,容寒面上染了绯色,眸色迷离起来。
他是大夫,知晓这房中熏香有助燃情之效,但也清楚他身子需要此东西。
便也未提那熏香半个字。
容寒将我手拉着,感受上面冰凉的温度。
“玉娘手好凉。”
他又不太敢将我手拉着往下,缓解他快炸开的悸动。
毕竟他这身子叫他自卑。
不敢与人多接触。
只怕被发现自己的秘密。
我唇角微微勾着,起身往他走近一步,身后青丝滑落在身前,与他身子挨着,散发着幽香,他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干涸。
那双眼抬起紧紧望我。
倒映着我姣美面庞。
叫人一瞧,便心动的不行。
容寒欲躲,呼吸都快稳不住。
我手收回,他隐约松了口气,可下一刻我的手便到他腰带处勾着,软着语调:“容大夫,瞧病须得望闻问切。”
“你这衣裳,奴家来脱,还是容大夫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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