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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似燃着烈火。
渴求望我。
我未授意,他便忍着。
他像失了魂灵,任我使唤。
我瞥了眼那香:“可。”
下一刻将他下巴挑起,示意他可以吻我。
也将长公主身上何处感官清晰之处一一说与他。
段左言便处处落下吻,将它们记在心中,只是到后来,那情与欲越发浓。
抬眼瞧我时,眼底有晶莹水意,声音哑的不像话:“娘子,我记不住了……”
我低叹。
肉身凡胎,未经历过男女之欢,能忍到此刻已是不易。
在公主府也有五日时间。
调教不在此一刻。
“那便,享受良宵。”
“驸马爷可得将自己倾囊相授。”
约摸我的话直白,段左言没好意思出声,只扶着我腿,立在床边将他心底火热消除。
外头细雨绵绵。
房中暧昧氤氲。
我叫他放松,不必压抑。
“驸马爷此刻越放纵,日后与长公主同房时便越会懂得克制。”
段左言应着,不再顾及其他。
将他愣头小子的蛮横生硬尽数使在我身上。
我便点点教他哪些是可行,哪些是不可行。
直至第三日,他方才有些成熟迹象,举动也不那么生硬。
知晓细心呵护我,瞧我反应如何。
“玉娘……”他痴迷吻我肩上红梅。
外头有丫鬟着急敲门:“驸马爷,玉娘姑娘,长公主她突发恶疾……”
我与他的第三日暂停,他去了长公主处。
身为外人,与长公主不熟,此刻不便在长公主房中露面,我便出门随便走走活动筋骨。
想着初入段左言房中浓郁美酒的馨香。
我往府中丫鬟要了一壶,在那湖中凉亭听风吹雨品尝。
衣角被沾湿,我索性坐在凉亭栏杆上,倚着柱子,往水中荷叶瞧,想那妖道之事。
小道士、妖道皆是道家人,若有机会见着小道士,应也能问个端倪。
只是眼下这红梅好似出了意外,等不得我慢慢来。
浇灌它便是最重要的。
“长姐今日之疾,与你有关?”叶景安矜冷的声在凉亭中出现。
我抬手指指了指湖面伸出脑袋的小鱼,它们转着圈儿。
“太子殿下,奴家一个玉娇奴,哪儿有能耐可动常人命数。”
“倒也是。”叶景安冷嗤一声:“长姐说,你可治她体弱之症?”
我明了。
借着段左言去照顾长公主,叶景安刻意寻了话来质问我,好叫他“师出有名”。
长公主的身子,打小就如此。
叶景安与她这么多年姐弟,恐怕早就清楚,只要有太医调理,不会有任何噩耗!
我侧头慵懒望他,幽深眸子带着森森冷意落在我身上,全然宫中尊贵太子气势睥睨我。
“顺手的事。”
体弱不是病,随手调理一番,再加上公主府内风水调动,便可叫长公主日渐恢复。
叶景安瞧我时多了探究。
睨上我白皙脖颈上的暧昧痕迹,他眸色渐深。
到我跟前将我拿酒壶的手腕禁锢在栏杆上,俯身凑近我,眼中尽是我仰头的面庞:“你于皇姐有恩,这几日教授驸马也十分辛苦,本宫今日当好生奖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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