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了我,这世上再没有人会记得你。
……
军训汇报演出的前几天,辅导员来找郑奕惊,让他在演出当天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
他跟着导员去到办公室,没过多久,有人背着手踱步从门外走进,领导视察似的漫无目的在办公室里晃悠了一圈,又悄悄掀起眼皮打量郑奕惊,眼神热忱得有些吓人。
郑奕惊禁不住回头看,被察觉后,他又赶忙出了办公室。
年轻导员觉得好笑:“看到没,咱们学院的刘老师,他也会带你们大一的摄影基础课。”
郑奕惊猜测,这估计就是祝云乐他们嘴里常说的老刘。
导员想了想,对他说:“席宛琼是你妈妈对吧,他曾经也是你妈妈的老师,刚刚过来应该是想看看你,又不好意思。几十年了还这样,跟个老小孩一样。”
郑奕惊朝她笑了笑,心里毫无缘由地就对刚才那位小老头亲切起来,像是与许多年前的妈妈再度重逢。
交代完事情,临走前,导员最后问:“你打算在稿子里提到你妈妈吗?你知道的,我们系都很敬佩她。”
这是要他往里提一句,但静默片刻,他轻声答道:“不会。”
导员点头:“行,尊重你的意愿。”她表示自己知道了,没再提。
郑奕惊走出办公室。
可能是他和老刘的缘分,军训后的第一节课郑奕惊就碰上了摄影理论基础。
老刘拿着花名册点名,名单里最后一个是郑奕惊,他坐在后排,答了声到,老刘又没忍住多看他,郑奕惊茫然和他对视了几秒,他装模做样地收回视线,之后便站在讲台上,虎着脸,迟迟不作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台下人觉得奇怪,嗡嗡的议论声像螺旋桨一样渐渐升起。
杨逢坐在郑奕惊身旁,终于和他冰释前嫌,主动用胳膊肘一捅他:“这老头怎么不说话?他的面相看起来好凶啊,很不好惹的感觉。”
前几天这人刚拆夹板,活蹦乱跳了没一会儿,就听闻郑奕惊即将回家住的噩耗,面对一人寝的现状,他差点哭了:“兄弟,你别就留我一个人!”
郑奕惊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逢逢,你已经长大了。”
杨逢一愣,像是没认识过他:“等等,我以为你是个正经人。”
郑奕惊不置可否朝他一耸肩。
回到现在——
郑奕惊也压低声音:“还好吧,我看人挺和蔼的。”
杨逢瞅了眼台上秃顶老头的虎脸,这老头就差没在脑门上顶个“王”了,又打量郑奕惊,迟疑道:“你是不是有点近视啊?”
郑奕惊正要回答之际,班里的嗡嗡声眼看即将顶破天花板,却又无比同步地在下一刻刹住了车。
郑奕惊诧异地跟着一并转回头,有人推门,携着晨间光晕与空气中挥散开的细小尘埃一同步入教室。短短几步路,他置于微光下的每一处动作细节,都生动得仿佛天神造物。
门外的那扇窗一直存在着,每一天的光线各有其变化,无数人自那儿经过驻足,但很少有人会这样醒目地站在那个地方。
没有人不知道,摄影是一门用光的艺术,他们用镜头捕捉美,也用镜头创造美。但生平第一次,像激烈的化学反应或者行星碰撞,“嘭”的一声,有人把美炸开在他们眼前。
众人一同敛声,近乎沉寂地凝望他,甚至禁不住要屏息,生怕会惊扰到空气里任何一丝浮尘的轨迹。
他从光下走入教室的阴影里,仿佛倏地一下回到人间现实。
老刘站在讲桌旁,显然等的就是他,瞪眼凶道:“你再迟到一次信不信考勤分我全给你扣光!”
他觉得不可理喻:“老师你讲道理吗?谁五分钟前才告诉我是哪间教室?”
“你什么态度?”老刘觉得他更不可理喻,“祝云乐,你能有点要重修的自觉吗?”
郑奕惊心想,果然,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祝云乐。
杨逢喟叹了一声,在底下悄悄评价:“他也是咱们师兄?长得也太漂亮了。哎,可惜人无完人,大美人竟然是个挂科要重修的学渣。”
“杨逢。”郑奕惊突然叫他。
“干啥?”
“你闭嘴,不许说话。”
作者有话说:
小朋友:你闭嘴,不许说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祈年闭上眼,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他好累,好困,好想就这样沉睡下去。不,他还不能睡,他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完成。...
永宁侯府的大姑娘楚慕倾,自小被养在河州二房处,回京之后继母仁慈,嫡妹心善,满心以为这侯府的亲人都是爱她的。谁成想后来一朝梦醒,母慈女孝亲人和睦都是假象,反倒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得善终,自己也在冬日惨死。一朝重生,少女重新回京,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只是这一世,她是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上一世姻缘不顺,这辈子原本对情爱...
...
当小贩遇到城管作者京城男宠文案何初六到城市讨生活,每天被邓绍撵着走。你来我跑,你追我逃,一来二去跑到一张床上了!不过生活习惯不一样,小受邋遢小攻洁癖,每天打架无限欢乐多!何初六我不想洗脚,今天摆了一天的摊,累死了!邓绍不洗脚不准上床咣当憨实闷骚木讷邋遢受PK洁癖严肃腹黑城管攻。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何初专题推荐京城男宠腹黑甜宠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帝王的宠爱,最是变幻莫测,前一秒还身处天堂,后一秒又可将人打入无间地狱。这一世,原以为的救赎,却没想到,是困顿了夜玉宸一生的囚笼。桁樾给了夜玉宸极致的爱,却也给了他刻骨铭心的痛。被强迫着刺在背上的那丛红梅,无不记录着那些屈辱的过往。但到临死前的那一刻,他却恍然发现,原来这一世,他是来还债的,还桁樾的债。所以,他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