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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勇斗狠才能活,尤其是在乞丐窝里。
几年的时间里我学会了打架,力气也比同龄孩子大许多。可面对桃仙姐那轻松写意的一拽,我竟然完全无力抵抗:“姐,你怎么……”
桃仙姐打断了我的话:“你打眼了,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打眼了。”
这就更令我吃惊了,我俩算得上交心,我知道她是附近福利院收养的孤儿,为了补贴院费出来摆煎饼摊。
我怎么也想不到“打眼”两个字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桃仙姐提示道:“记得姓张的耳朵上的翠环吗?你说那是冥器,只能贡不能戴?”
我木然点头,我当然记得,要不是说出了那物件儿的道道,腿早被砸断了。这事我曾跟桃仙姐提过。
“所以我说你打眼了,那物件儿根本就不是冥器,而且一旦戴上就不能摘。正确的办法是每天涂三滴公鸡血,晚上还要拿黑布遮住……算了,先办正事。”桃仙姐说着松开了我。
不远处帐篷外拉了警戒线。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张哥最亲近的几个手下已经被控制,全场的乞丐全部抱头蹲下。
不知不觉间,我俩已经走到警戒线前。
我那时很慌张:“姐,别,别再往前了。”总觉得张哥做的恶事我也有份,虽然是被胁迫的。
桃仙姐没理我,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她缓缓款去上衣,只留几圈粗布包裹住不该被看见的地方。
借着月色,我隐约看到她的后背上纹着极度复杂的图案,一股肃杀感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更令我惊讶的是对面的警察的反应,他们好像见过这场面,不但直接放了行,言语间还带着几分敬畏。
进了帐篷,我再也忍不住发问:“姐,你到底是谁?”
然而,回答我的不是桃仙姐,而是她架在我脖子上的一把刀:“五分钟,找出尸身的异常。否则,死。”
我没看见她佩刀,也没看见她如何拔刀:“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四分钟。”桃仙姐冷漠道。
我更慌了:“姐,我就是个乞丐!”
“三分钟。别告诉我是个意外。”桃仙姐的气势让我没法怀疑她的话。
警察就在门外,但我没有喊人的勇气。
我看向横躺在地的张哥,那张令人憎恨的脸上早就没了血色,嘴大张着,似乎要卖力吸入最后一口空气,之前耳朵上的症状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我快速摸索他的全身,终于在他口袋的夹层里抠出了裂成两半的翠环。
“找到了!”我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东西入手的几秒钟后,刺骨的寒意同时从我的手中和心中腾起,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
我拼着强烈的求生欲,才牙齿打颤的出了声:“都是这物件弄的?”
咔嗒。刀入鞘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桃仙姐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还算不赖,没直接晕过去。”
她劈手夺过翠环,一抓一搓间,翠环已经服帖般变得温润,沁蚀处似乎有一抹血色正在消散:“拜我为师,本事都教给你。”
桃仙姐重复说了三遍,我才从震惊中回神,满身冷汗。
我突然记起一件事情,爸妈和旧货市场的老客们都说过,遇到邪乎的物件要找专人处理,之前只当是异闻故事,没想到竟是真的。
我动心了,但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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