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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上辈子,夏明嫣的确一度赢过她。
那段日子,她被关在华家的家庙里清修,听到夏明嫣要被李玦扶正的消息,气得她吐了口血。
可是家庙那种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无计可施,心里比黄连还苦。
好在偶然间她有了跟某人暗通款曲的机会,得以排解苦闷,最终她又因为这个人得以与李玦破镜重圆。
只是后来夏明嫣死了,她改嫁给了李玦之后,她的确春风得意,只是她跟李玦之间总少不了夏明嫣的影子,外人也时不时地会拿她们做对比……
呵,夏明嫣凭什么跟她比?
要不是因为李玦的父亲老端侯生前得罪了圣上,让她以为李玦这辈子都难以袭爵,她就不会嫁给华靖离。
那样的话,哪儿还有夏明嫣什么事儿?
不过,就算是她不要李玦的,夏明嫣也不配跟李玦花好月圆!所以她才跟楚氏一起诋毁夏明嫣的出身,让夏明嫣沦为妾室。
后来李玦是封了异姓王了,夏明嫣也做了王妃,可一个以妾为妻的扶正王妃能算个什么东西。
夏明嫣上辈子能占到那点儿甜头,都是她让的。这一世,她才不会让着夏明嫣。
她要做李玦的原配妻子,从一开始就跟李玦在一起,中间再没有别人,只有她夏明月配得到这样完美的人生!
钩翊侯府
今夜明月高悬,洁白的月盘在夜幕上发出清冷的寒光。因为华靖离重伤,府中之人手忙脚乱地四处奔走着。
他们根本无暇赏月。偶有不经意地抬头的,也会觉得这轮寒月主凶相。
华靖离住的东院儿里灯火通明,行事有素的护卫、小厮配合着几位郎中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大有要通宵达旦的架势。
华靖离的心腹小厮葱白端着一盆血水从屋里跑出来,差点撞到正要进来的近身护卫郭林身上。
郭林身上也带着伤,刚刚包扎好,一只胳膊还吊着:“侯爷怎么样了?可醒过来了?郎中怎么说?”
葱白一看是他,两边嘴角向下一咧,就哭了出来:“我还要问你呢,侯爷怎么就遇刺了,还伤的这么重?”
二人同为华靖离心腹,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只是这次出征北疆讨伐祁笛乱军,葱白被留在了府里。
郭林满脸严峻,皱着眉道:“是祁笛刺客!只是不知为何竟然出现在从北疆回来的路上,他们炸了山,还放了蛇虫……”
炸了山,山石崩裂滚落,砸死砸伤士卒数人,马匹受惊后狂乱地嘶叫,在山道上乱撞乱跑。
乱局之中,刺客扔下点燃的毒草,还放了毒蛇毒虫,一时间凯旋路上的华家军和城守军不及防备,损伤惨重。
华靖离的战马当场殒命,华靖离坠马中毒后再遇刺客这才受了重伤,一行精锐杀出重围,才将他护送回元京。
一路上华靖离只醒过一次,其余时候都是昏迷着的,直到现在也不曾醒来。
葱白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怎么……会如此?蛇虫这不是南疆才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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