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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衣刚回来就被李妈妈给拦住了去路。
“世子,夫人请你到倚梅园,有要事详谈。”
一说是亲娘叫他到倚梅园,他下意识就开始回想,“我最近闯祸了么?没有喝花酒,没有斗蛐蛐,我什么也没有干啊。”
然后想了个遍,确定自己没有干坏事,这才坦荡地跟着李妈妈走。
关于沈家的事情,侯夫人没让说,李妈妈便没有提前说。
等他进了堂屋,才看见沈棠雪小小的一个坐在哪里,脸上还挂着泪,整个人像是要碎了。
他当时脑子就“嗡”一下懵了。
“娘,这是……”怎么回事?
他急切地望着沈棠雪,想等她说点什么,可她含着泪什么也没有说。
还是侯夫人吩咐了李妈妈,“你把事情跟世子说一说吧。”
李妈妈这才将三夫人娘家二嫂子来做客、说破沈复打着侯府和御赐宝物的名头、在外面敛财拉拢人心事。
以及侯夫人拍了刘管家亲自去勘察,也得到了相应的结论,证实沈复的确以侯府的名义敛财等等。
随着李妈妈的讲述,江淮衣的脸色越来越沉。
沈棠雪都担心他会不会怒而掀桌。
好在是没有。
“岂有此理!”江淮衣怒道,“娘,像他此等行为可不能坐视不理,否则以后闹大了,被人弹劾一二,上位说不定还真以为是我们侯府借着沈家在敛财。”
“我也是这个意思。但该如何处置也是个问题,是报京兆府,还是怎么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侯夫人声音和缓,没有摆出丝毫作为长辈的架子。
江淮衣下意识往沈棠雪那里看了看,“你,有什么想法?”
“我父亲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不应该,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就事。……”
沈棠雪说着,起身朝侯夫人和江淮衣屈膝行了一礼,“还请世子和母亲秉公决断,不必看在我的颜面上就对沈家轻饶。”
“我娘家人仗着与侯府的姻亲,便无视律法,做下如此行径,疯狂敛财。若不严惩,只怕他们还会变本加厉。”
“届时拖累了侯府,我怕是也没有颜面活在这世上了。”
她没有故作可怜,只是两行清泪落下,配上无奈又愤愤的嗓音,便将她此时的处境表达得淋漓尽致。
“傻孩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傻话。”侯夫人气地拍了一下她的手,“他们做的事与你何干,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
江淮衣看着她这样,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她明明应该是重生的才对,怎么还是对沈家人如此割舍不下呢?
是不是因为她从未得到过父亲的珍视、姐妹的亲情,所以才想抓住这么一点微薄的亲情?
若是如此,那也太糊涂了,这样的家人要来何用?
“你不必如此,沈家人做的事,我们还不至于如此糊涂的算在你头上。”江淮衣正色道。
他板起脸来就比平常要正经好多,莫名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感觉。
沈棠雪苦笑,“要是可以,我倒是想给他们彻底割席。”
言下之意是,她还有顾虑。
毕竟她如今是嫁到侯府了,若是这个时候跟沈家人割席,怕是要让外人诟病她是借着娘家攀高枝、嫁高门,自己得了荣华富贵就把娘家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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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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