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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璃的银线在陆辰手背上烙下的同命印还带着余温,总坛广场上已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铁剑门掌门将定风佩塞进陆辰掌心时,玉佩上的云纹突然亮起,与他腰间仙葫的绿光交相辉映——这枚传承三百年的法器,竟与仙葫产生了共鸣。
“定风佩能引动天地正气,西漠的焚风再烈,也伤不了你根基。”掌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玉佩边缘,那里刻着个极小的“守”字,“当年我师父就是靠它从沙海活着回来的,你且拿着,也算替我了却桩心愿。”
陆辰握紧玉佩,冰凉的玉质下似有暖流涌动。他转头看向百草谷主,老人正蹲在药篓前分拣药材,干枯的手指捏起株紫叶金边的灵草,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这是‘锁灵草’,嚼碎了含在舌下,能锁住灵力不外泄,焚风再凶也钻不进经脉。”她将灵草塞进个竹编小盒,又往里面添了把灰黑色的粉末,“这是‘破妄砂’,骨灵擅幻术,撒出去能显其真身,就是味道冲了点,你忍着些。”
竹盒刚递过来,就被一阵风卷着的红影抢了过去。众人回头,只见枭夜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落在陆辰面前,兜帽下的脸依旧藏在阴影里,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西漠沙暴能刮断精铁,这是我连夜鞣制的‘玄甲丝’,你缝在衣襟里,刀割不透,风也钻不进。”布包打开,里面是堆泛着暗银色光泽的丝线,摸上去比蚕丝还软,却能清晰感觉到内里蕴含的灵力震颤。
“你什么时候会鞣制玄甲丝了?”素璃挑眉,银线不经意间扫过枭夜的手腕,那里竟缠着圈新鲜的绷带——显然是昨夜处理玄甲兽皮时被利爪划伤的。
枭夜没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铜制罗盘塞进陆辰衣袋,罗盘指针不是指向南北,而是悬浮在盘中央,隐隐对着西方:“这是‘寻踪盘’,沙海底下埋着不少古战场残魂,指针能避开怨气最重的区域。”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句,“……万事小心。”
话音未落,书院的老夫子已拄着拐杖挪到近前,手里捧着卷泛黄的竹简。老人颤巍巍展开竹简,上面用朱砂画着西漠沙海的舆图,沙丘的轮廓旁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竟是用上古文字写就的注解。
“这是三百年前游历西漠的大儒留下的手札,”夫子指着舆图上处凹陷的月牙形沙丘,“这里叫‘落魂湾’,沙下埋着座神魔大战时的祭坛,骨灵最易在此聚集。你切记要绕着走,那里的怨气能蚀心脉,连仙葫都护不住你。”他从袖中摸出支狼毫笔,蘸着朱砂在舆图边缘补了行小字,“这是‘清心咒’的古版写法,若被幻术所困,默念三遍便能清明。”
陆辰将竹简卷好,刚要收入行囊,就见素璃提着个皮质长匣走来。匣子里铺着暗红色绒布,上面躺着柄三寸长的短刀,刀鞘上嵌着七颗银珠,正是星轮碎片炼化而成的“碎影刃”。
“这刀能斩断骨灵的丝,”素璃指尖划过刀鞘,银珠随着她的动作亮起,“我昨夜重新淬炼过,刀柄里藏了七道银线,遇到危险就按动珠串,能放出星轮之力,虽伤不了强敌,拖延片刻总是好的。”她突然抬手,银线缠住陆辰的手腕,将碎影刃强行塞进他手里,“不许说不要,同命印连着你我灵力,你若出事,我也讨不了好。”
陆辰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青岚山初见时,这个总爱冷着脸的姑娘,连递颗疗伤丹都要别别扭扭地丢过来。如今她银线缠绕的指尖微微颤抖,却硬是挺直脊背,不肯露出半分柔弱。
“我带着。”他握紧短刀,刀柄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与仙葫的绿光、定风佩的暖流交织在一起,形成股踏实的力量。
此时,总坛外传来阵阵马蹄声。负责探查的弟子纵马奔入广场,翻身下马时动作太急,差点摔在地上:“报——西漠边境的风沙突然变向,影阁的人正往沙海集结,看方向像是要去落魂湾!”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消失。铁剑门掌门猛地攥紧剑柄,指节泛白:“果然是影阁在背后捣鬼!他们定是想借骨灵之手除掉你,再趁机夺取星轮!”
“不必惊慌。”陆辰突然开口,仙葫绿光在掌心流转,“影阁要的是星轮,我若不去,他们反而会对总坛下手。如今我们提前知晓行踪,正好将计就计。”他看向素璃,“你立刻带人加固总坛光罩,尤其是西北角的薄弱点,我怀疑影阁会趁我离开时偷袭。”
素璃银线一挑,将枚星轮碎片抛向空中:“我已让弟子将星轮碎片嵌进光罩阵眼,只要影阁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她的目光落在陆辰腰间的碎影刃上,银线突然缠上刀鞘,“这七颗银珠里,我各封了道星轮之力,若遇骨灵围攻,按动第三颗珠子,能召出银线结界,支撑半个时辰不成问题。”
陆辰刚点头,就见百草谷的药童抱着个陶罐跑来,罐口飘出缕缕白雾。“谷主说这是‘醒魂香’,”小童仰着红扑扑的脸,把陶罐塞进陆辰怀里,“点燃了能驱散骨灵的迷魂瘴,还能……还能让你想起些该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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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记的事?”陆辰皱眉,陶罐上的花纹突然变得熟悉——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缠枝莲纹,他小时候总缠着母亲讲这花纹的来历,可具体的故事却怎么也记不清了。
广场东侧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三十名身着玄甲的弟子列成方阵,为的正是铁剑门大弟子秦风。他按着腰间长剑,朗声道:“弟子愿随陆师兄同赴西漠!我等已备好沙舟,三日内便可抵达落魂湾外围!”
“不必。”陆辰摆手,仙葫绿光突然冲天而起,在总坛上空凝成道光柱,“影阁既想单独引我去,必有后手。人多了反而麻烦,我一人前往即可。”他看向秦风,“你们留下协助素璃加固光罩,影阁若敢来犯,务必守住总坛。”
秦风还想争辩,却被素璃用眼神制止。她走到陆辰面前,银线突然化作道光链,缠在他手腕上:“同命印能感知方位,若遇危险就捏碎这光链,我即刻带人驰援。”光链上的银珠轻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这是‘传讯珠’,每颗珠子里都封着句话,想家了就捏碎一颗听听。”
陆辰捏了捏光链,冰凉的银珠下果然藏着细微的灵力波动。他突然想起昨夜素璃在星图前忙碌的身影,原来她熬了整夜,竟是在为这光链注入灵力。
暮色降临时,所有物资已备妥:铁剑门赶制的玄甲内衬能抗沙暴,百草谷的丹药可防幻术,书院的舆图标注着古战场遗迹,枭夜鞣制的玄甲丝缝进了衣襟,连最不起眼的水囊里都装着净化沙水的灵玉。
陆辰背着行囊站在总坛门口,素璃突然抬手,银线在他肩头绣出只展翅的青鸟。“这是‘引路鸟’,”她指尖划过鸟羽,银线突然泛起金光,“西漠的星象与中原不同,青鸟能循着北斗星指引方向,绝不会让你在沙海迷路。”
夜风卷起她的梢,有根银丝缠上陆辰的指尖,像在无声挽留。广场上的弟子们都没说话,只是望着那道即将踏入夜色的身影——他腰间的仙葫泛着温润的绿光,掌心的定风佩流转着正气,手腕上的同命印亮如星辰。
“我走了。”陆辰转身时,仙葫突然轻颤,他低头一看,玉佩上的“守”字竟烙印在葫芦表面,与原本的纹路融成一体。
素璃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清亮三分:“七日内若不回来,我便带着同命印去找你。”
陆辰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总坛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他抬头望向西方,夜空已染上西漠特有的橘色,仿佛有焚风正顺着星轨吹来。行囊里的破妄砂轻轻响动,像是在提醒他——落魂湾的骨灵,或许比想象中更熟悉仙葫的气息。
而此时,总坛密室的暗格里,素璃展开张刚收到的密信。信纸边缘的蝎尾印记旁,多了行新的字迹,是用西漠特有的朱砂写就:“落魂湾祭坛下,埋着星轮的另一半。”她指尖抚过字迹,银线突然绷直,在信纸上烙出个与陆辰手背上相同的同命印——原来她早就在计划,待陆辰出后,便带着精锐弟子沿备用路线潜入沙海,若真有陷阱,她便是那道后手。
沙海边缘的驿站里,影阁的黑袍人正对着水晶球冷笑。球中映着陆辰赶路的身影,而水晶球底座刻着的蝎尾印记,竟与百草谷主药篓里那株锁灵草的根须形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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