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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询问,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士兵露在被子外、滚烫的手腕,指尖感受着他急促而微弱的脉搏跳动。动作行云流水,专业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瞬间让周围质疑的目光凝滞了几分。
伤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和如此专业的动作弄得一愣,有些局促不安,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宜棠轻轻按住肩膀。他嗫嚅着,声音虚弱:“回…回太太,疼…疼得钻心,像…像有火在烧…药…药一天换一回……”
宜棠的眉头蹙得更紧,像打了一个死结。她收回手,目光转向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军医,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力度,直指核心问题:“伤口有明显感染迹象,脉搏快而无力,体温肯定偏高。这种环境下,一天换一次药是远远不够的。现在抗感染的特效药稀缺,预防感染的措施就更显得至关重要!”
她瞬间从一个需要丈夫搀扶的“沈太太”,切换成了目光如炬、主导全局的专业医者。
“哦?”那位青年军医被她的专业判断和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有些迟疑地问道:“沈太太……也懂岐黄之术吗?”语气中带着试探和疑惑。
沈世元一直站在稍后一步,如同沉默的守护神。此刻,他上前半步,代宜棠回答,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我太太从医多年,经验丰富。”“医生”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
那军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解下自己的口罩,露出一张写满敬意的脸。
他站得笔直,对着宜棠,竟显出一种乎寻常的尊敬:“荣小姐!”他准确无误地喊出了她的姓氏。
宜棠微微一怔,仔细打量着对方的脸孔,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毫无印象,不禁有些歉意:“请问您是?实在不好意思,我一时想不起来……”
“荣小姐,”军医的语气更加恭敬,“您不认识我,但我认识您。我叫赵君名,是从博济医校毕业的。以前在学校时,经常听几位老师提起您的大名!说您虽未正式进入医学院深造,却天赋卓绝,是个……天生的好大夫!”他的眼神灼灼,充满了对宜棠的仰慕。
宜棠被这番直白的赞誉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沈世元,只见他嘴角上扬,眉宇间尽是“与有荣焉”的骄傲,眼神亮得惊人,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
宜棠更觉羞赧,悄悄伸手,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牵了牵他的衣角,示意他收敛些,别太得意。
沈世元心下明了,却只是笑意更深,那神情分明在说:我太太就是这么厉害,我骄傲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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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过后,宜棠迅将话题拉回正轨,指着刚才那位伤兵,忧虑丝毫未减:“赵大夫,情况不容乐观。一天换一次药,在这种卫生条件和人员密集的环境下,感染风险太大了。现在缺乏有效的抗生素,预防就是最好的治疗。我们必须加强换药频率,严格消毒流程,尽可能控制感染源。”她的思路清晰,语气果断,瞬间掌控了医疗讨论的主导权。
赵君名被她点中要害,又被她声名所震慑,态度更加认真,连忙回答:“是,荣小姐……沈太太,您说得极是!只是……西药实在匮乏,主要还是靠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汤剂和外敷散剂撑着……”
沈世元再次退到稍后的位置,默默地看着他的妻子。看着她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无视环境的脏乱简陋和周围那些审视的目光,全神贯注于病患的痛苦;看着她因怀孕而略显笨重却依旧挺直如松的背影,在简陋压抑的病房里散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看着她用专业的知识、冷静的判断和不容置疑的气场,迅在这片陌生的、充满雄性荷尔蒙和质疑的土地上,为自己开辟出一块不容忽视的领地。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近乎虔诚的、骄傲而深情的弧度。他的棠儿,无论身处何地,都像一颗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种子,即使落在贫瘠的石缝中,也能扎根、抽芽,绽放出独一无二、令人心折的光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由远及近!军医处的门被猛地撞开,两个士兵架着一个满脸是血、意识有些模糊的同伴冲了进来,声音带着惊恐:“大夫!快!快救救他!训练场摔下来了,头磕在石头上了!”
鲜血顺着伤兵的额头汩汩流下,染红了半张脸,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和恐慌。
宜棠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反应甚至比旁边的赵启明还要快上一步。她立刻转向赵君名,声音清脆果断,带着战场上指挥官般的决断力:“赵大夫!准备清创缝合包!止血钳!纱布!生理盐水!快!”一连串指令清晰明确,不容置疑。
她自己则已快步迎上前去,冷静地拨开挡在伤者面前惊慌失措的同伴。
她不顾血迹,迅俯身,尽管孕肚让她这个动作略显笨拙,用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检查伤者的瞳孔对光反射,同时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伤口周围探查,一边快询问架着他的士兵:“怎么伤的?具体磕到哪里?有没有昏迷过?现在感觉恶心、想吐吗?”
她的动作迅捷、精准、有条不紊,眼神锐利如鹰隼,方才因怀孕而显出的那一点行动上的迟缓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散出一种临危不乱、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混乱!
沈世元没有上前干涉,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最忠实的观众和护卫。
他看着宜棠素色的衣角不可避免地沾染上刺目的血迹,看着她因高度专注而紧抿的嘴唇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指挥若定、条理分明地处理着这场突状况。
初冬午后惨淡的日光,透过蒙尘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恰好笼在她清瘦却异常挺拔的身影上,仿佛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韧而坚毅的金色光晕。
在这个充满了铁血、汗水、粗粝与伤痛的男人世界里,她就像一株在凛冽寒风中骤然绽放的素心兰,以其独特的冷静、坚韧与悲悯仁心,无声而有力地宣告着自己的到来,也宣告着一种新的、不容忽视的力量在此扎根。
沈世元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她能否适应这里”的疑虑,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彻底烟消云散。他眼中只剩下满满的骄傲与爱怜。
他走上前,动作无比轻柔,没有打扰她丝毫,只是默默地将她因忙碌而滑落至脸颊的一缕汗湿的鬓,小心翼翼地拢回耳后。
然后,他退到一旁,像一个最忠诚的卫士,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无声地守护着他生命中最珍贵的战场,和他的光。
军校特有的、带着肃杀之气的寒风卷过窗棂,出呜呜的呜咽。然而,在这间简陋、弥漫着血腥与药味的军医处里,一种崭新的、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力量,正在这寒风中悄然滋长,顽强地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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