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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事情多。
在即将到来的中秋之前,还有一场外地的房展会需要参加。
房展会为期三天,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场接一场的面谈中度过。
展会一结束,盛枝就和纪清梵坐上了飞回本家的飞机。
盛玺亦女士比她们提前几天回来。
她们到的时候,盛女士正和盛老太太在庭院的湖旁垂钓。
老太太年纪大了,闲时爱侍弄点花花草草,最喜欢素冠鼎荷。盛世公馆坐落在在极寸土寸金的地段,却不喧闹,靠岸湖环水,僻取幽静秀美,是个适合颐养的地方。
“奶奶,母亲,中秋快乐,”盛枝一进来就甜甜地开口撒娇,“车太多了,路上有点堵,所以晚了点。”
纪清梵将手里拎着的一些礼袋递给公馆的管家,也弯起眼眸跟着盛枝叫了两声。
盛老太太慈祥地应下,又招呼她们走近,一头白发盘得利落规整,目光透过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坠着金丝玉垂链的眼镜,很是和蔼。
她抬起手摸摸她们的头发,又拍拍肩:“孩子们真好啊。”
别看老太太现在这么温和的模样,身上气质全是与世无争的岁月静好,年轻时候却是个手段狠厉的角色。
盛玺亦女士作为她独女,被她从小严苛长大,优秀过人,接手家族产业后更是不期所望,不过可能因为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太板正,等到有了盛枝,对于自己的女儿她没有如同母亲教育自己那样严苛,反而是另一种与严苛截然相反的娇惯。
就连安排进总公司都是拖到不能再拖了,才狠狠心勒下令来。
只是原本以为又要费好一番心头疼好一阵,没成想女儿变化很大,真的有所转变和成长。
想到这里,盛女士脸上不由露出点欣慰的笑意:“说起来还是多亏了小纪啊。”
“是枝枝本来就很好。”纪清梵很轻地笑了下,声音清清泠泠的。
她们左一句右一句地交流起来,最后盛奶奶也加进来了:“囡囡现在这么努力了呀,真是长大了。”
盛枝被夸得脸上发热,有点不好意思听下去了,打断道:“好啦好啦,快开晚餐吧。又坐飞机又坐车的,我都要饿扁了。”
本来说饿只是个不让她们再夸下去的托辞,不过这么说完了,后知后觉地还真品出来一些饿。
纪清梵抬手揉了下盛枝的耳朵,唇角抿起点浅笑:“那就先吃饭吧,枝枝害羞了。”
盛枝闻言瞬间转眸看向纪清梵:“我才没有!我经常被夸好不好,早就习惯了。”
盛奶奶和盛女士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感受到耳根处传来的轻轻柔柔的力道,反应过来自己又下意识这么说了,盛枝抬起手抵了下脸颊:“好吧……就一点点,一点点害羞。”
她的话音落下,盛奶奶和盛女士的笑声更明显了一点,空气中漾起一片欢欣的气氛:“好好,只有一点点。”
说完盛玺亦女士站起身,刚想扶着母亲站起来,手就被盛奶奶拂开了。
盛老太太哼了声:“我还用不着扶呢。”
“我也不是想扶,”盛女士手被拂开了也没收回来,“我只是不扶着您就不舒服。”
听完盛老太太和盛女士相处时的语气,再想到盛枝时不时的傲娇,熟悉得简直是一脉相承。
几人慢慢地穿过庭花院廊。
纪清梵看着盛枝。
盛枝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和她对上目光。
她的眼睛亮亮的,是那种很幸福很快乐的光芒。
纪清梵突然凑近吻了下她的眼睛。
睫毛翩跹地闭了下又睁开,盛枝耳朵更热了,她放小声音,怕纪清梵听不清就凑近她耳边娇声嘀嘀咕咕:“老婆,母亲和奶奶还在前面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点点……一点点难为情。
“看不见的。”纪清梵也学着她的样子放小了声音。
她们放缓脚步,又停下,黏黏糊糊地交换了一个吻。
心脏跳得厉害。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光明正大到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关系,盛枝却莫名产生了一种在偷|情的感觉。
她刚冒出个这种想法,就听见纪清梵开口道:“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啊。”
还是刚才那种刻意放低的轻轻的声音,显得氛围更加难以言述了。
盛枝点头,不等将话语说出口,纪清梵有点意犹未尽地点点唇瓣,再一次出声道:“不过好刺激……再来一次吧。”
唇瓣自然而然地压着未出口的话语重新贴到了一起。
盛枝感受着纪清梵软潮的舌尖,又看她的神情,眸光漾开漪漪水波。
人怎么能反差成这种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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