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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她今天就不能靠揭穿这个谎言来提前结束赌约了。但也没有什么关系,纪清梵手段这么多,哪天赌注到期了,她都相信她会再整出点什么新的理由延长这个时间,与其那样,还不如再看看她还有什么别的手段,现在才过去多久,她就不信时间更长一点的时候,她还能忍下去。
还是不能这样结束,纪清梵还没怎么被她折磨到,不能结束。
一开始她决定加入这场博弈同意这个赌约不就是想狠狠刁难她一番吗?她之前想的那些就在这里结束和怕了纪清梵有什么区别?只是拆穿谎言可不够。
盛枝的回答敷衍,纪清梵却没被打击到,她迎着她的目光,抱她抱得更亲密了一点,温软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柔声道:“没关系的枝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起来,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和以前一样爱我的。”
“是吗?”面对她愈发亲近的接触,盛枝顺势推着她将她抵在了墙上,没俯身,只用一双俏丽的猫眼睨着她,“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装醉的?”
她不太温柔地掐弄她的后颈,手指滑过她的唇角。
抚过唇瓣的力道也算不上轻,有种说不出来的狎昵意味。
感受到她的动作,纪清梵微微张开唇瓣,盛枝本来没那个意思,或者说都没想到那一层,指节却措不及防地被含进去了一点。
湿润的,滑热的,一如她之前洒在她耳边的吐息。
纪清梵的话音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有些慢下来,“也不是完全在装,还是有些难受,但是我还记得枝枝是怎么亲我怎么……”
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边说着,舌尖还很暧暧昧昧地勾弄着她的指尖。
盛枝不想听她说那点事,也不想被她这点动作撩拨——
在她这点动作之下,感觉整个人都被搅得七荤八素的。
她想抽回手,却看着她又含进去一些,忍不住道:“纪清梵,虽然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但是你也别太放肆了。”
“亲都亲过了,也没少摸,”纪清梵握着她的手腕,抬眸看她,摇曳的眼波地像只在夜间出现的很危险的妖精,“况且枝枝不是很喜欢我这样放肆?”
“你真变|态,我才不喜欢。”几乎她的话音才落下,盛枝就立刻否认。
手指变得很潮湿,在灯光的映照下,甚至能捕捉到些反射出来的水光。
“好,你不喜欢,”纪清梵听见她否认反倒笑起来,一个点接着一个点地承认着她说出来的话,“我是变|态,那喜欢被我这样叫的枝枝是什么?”
她又对着她念出了那两个字,缱绻的音调低低,“我还知道枝枝偷偷录了下来,是打算在什么时候听呢——”
盛枝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唇瓣,听她直接将这个事实点了出来,那种应该做点什么堵住她的话让她不能再说下去的感觉又来了。
她蓦地屈起两根手指,就像刚才她主动对她做的那样抵了进去,“你别说了,太吵了。”
像是被她的动作突然到,也可能确实不太好受,纪清梵发出点隐晦又听不清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很乱,盛枝听见了,但是指尖却没感觉到什么太抵触的意思,还是如同之前那样勾勾缠缠的,邀请她做得更过分一些一样。
于是盛枝不服气地跟着动起指尖。
这次的时间比上次久了许多。
盛枝一方面是不想再听纪清梵说话,一方面是刻意地想让她难受。
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她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可是这样观察着纪清梵的神情,看她微微眯起的眼,感觉还不太像那么一回事情,总觉得她看起来既难受又不难受的,就连声音听起来也是这样……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随着喘气轻动的弧度,晕出淡红色的颊肤,在她身上交织出一种莫名的靡感。
太奇怪了。
于是纪清梵没因为受不住而推她,反倒是她自己看着看着先受不了了把手抽回去了。
晶莹又透明的存在被拉成长长的银||丝坠在了空气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盛枝突然觉得有点热。
收回来的手仿佛无处安放,尽管已经收回来了,可是那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湿润触感还停留在指尖。
卧室里有洗手间,她听见纪清梵咳了两声,没看,好像看一眼就走不了了一样直接闪进了洗手间。
等到水流冲上手指,盛枝还是觉得很别扭。
洗手液淡淡的香,让她想起来纪清梵身上的味道。
她有些不确定地抬起手凑近鼻子。
就在这时,盛枝余光注意到镜子里多出了一个婀娜的身影。
纪清梵靠着洗手间的门边,她之前系到最上方的衬衫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几颗,因为刚才做的事情而从唇角晕染出去些许的口红则将这一点衬托得更欲了,“把我撇到一边看都不看,却在这里偷偷闻手,枝枝也好变态。”
盛枝放下手,不以为意一般嘁了声,只是脖颈处白皙的肌肤都泛起点粉,“说的好像你躲在一边看就很正经一样。”
纪清梵闻言却朝她走了过来,盛枝一双猫眼都被她的一举一动弄得睁圆了,她实在是被纪清梵这些层出不穷的小动作整到她一靠近她就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盛枝还没出声,纪清梵就和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样,对她说道:“枝枝,我是来洗澡的,没有故意偷看你。”
可是她边说着,又抱住了她,“但是我也是真的需要你帮我,我不是完全装醉的,真的有点晕……”
“所以,枝枝可不可以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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