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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弈:=0=!?
“老婆,怎么了?”
肌肉墙的男主人睡眼惺忪的坐起来,赫然是赵聿蘅的脸。
还有变态啊!!
沈书弈惨叫一声,直接拿枕头就对着赵聿蘅一通暴揍。
赵聿蘅似乎被打懵了,挨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捏住了沈书弈两只细细的手腕。
“起床气这么严重,昨晚没有喂饱你吗?”
“你闭嘴!!!”
沈书弈声嘶力竭,一时间不知道该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是去捂住赵聿蘅的嘴,这是什么可怕的油腻的土味的恐怖的发言啊!!
有人性的男人嘴里是不可能说出这么可怕的东西的!!
沈书弈看着眼前的一切,家徒四壁的出租屋,一米五不到的双人床,掉漆的门,破旧的电视机,甚至连矿泉水都没有,桌上只有一个泛黄的开水壶!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沈书弈喃喃自语。
“宝宝,说什么呢。”赵聿蘅顶着一张极品大帅哥的脸,说话油油的:“因为太幸福了,所以觉得是在做梦吗?”
沈书弈狠狠地掐了一把赵聿蘅的胳膊,对方“嘶”了一声,疼得直抽抽。
沈书弈绝望,跌坐在床,神色涣散:“他会痛,难道,这一切,不是我的梦吗?”
赵聿蘅:……
你倒是掐一下你自己呢。
沈书弈陷入了崩溃,捧着脸,心脏已经碎了一地:“这不会就是我未来的生活吧。”
赵聿蘅已经下床,裸着上半身,只穿了条睡裤就开始吭哧吭哧的炒菜。
出租屋没有油烟机,很快小小的房间就烟雾缭绕,沈书弈惊悚的同时视线下意识落在赵聿蘅的腹肌上,姓赵的身材倒是挺顶的——
但他喵的也完全掩盖不了这是一个噩梦的事实啊!!!
沈书弈一个打滚爬起来,抓着赵聿蘅的手臂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应该在浅水湾吗?!”
赵聿蘅笑道:“宝宝,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你已经跟我搬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住了。”
沈书弈眼前一黑,嘴唇开开合合,震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什么。我,你,我,结,我……”
沈书弈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变成白色小幽灵沈书弈,吐出了一行可以说是遗言的字:“我为什么会跟你结婚……”
赵聿蘅忽然停止了炒菜,顺手拍死了一只灶台上爬出来的蟑螂,冷笑一声:“还不是因为你没有把五十万的分手费按时给我!”
“哐当”一声,赵聿蘅把菜刀狠狠地切在菜板上面,在油腻腻的菜板上面留下了深刻的刀痕。
吓得沈书弈从幽灵的状态瞬间回魂了。
下一秒,赵聿蘅就把刚才拍死的蟑螂,面无表情的扔进了锅里。
沈书弈:?
沈书弈:!
沈书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你刚才把一只蟑螂扔到了锅里。”
“对。”赵聿蘅阴恻恻的炒着菜,说:“宝宝,你最近瘦了,多吃点蛋白质补补。”
沈书弈终于受不了这个刺激,两眼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这个噩梦也终于结束了。
沈书弈再度睁开眼,头顶依旧是熟悉的法国定制的水晶吊灯,身下躺着的是软绵绵舒适无比的Kingsize大床,左转落地窗就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右上角床头柜上就是呼唤铃。
只需要轻轻一按,就有十几个管家和保姆围着大少爷转。
沈书弈:TUT。
活过来了!
原来幸福竟然就隐藏在平时不注意的点滴中!
沈书弈坐在床上,花了好长时间才从刚才那个可怕的噩梦里面挣脱。
梦里,赵聿蘅的腹肌简直是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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