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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觉得,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林清茉吗?”季羡枝打断她,“可所有的一切,您敢说您不知情吗?默许这一切的,不正是您吗?”
封母剧烈喘息着,避开这个话题,从枕头下摸出份文件:“这是封氏最后5%的股权……只要你肯帮霆深……”
“这才是您的目的对吗?”她将文件推回去,摇了摇头,“您用自己的命哀求我过来见你一面,其实是想让我看见你们惨状时心疼然后再帮助你们吧?”
“可惜,封氏窟窿太大,我不会管这个烂摊子。”
“不,不是……”封母赤红着眼,“季羡枝,好歹你们夫妻一场,这么多年,你当真就没有心吗?”
“我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季羡枝整理大衣,转身准备离开,“医药费我已经结清,就当是感谢您三年对我的‘照顾’,够了吧?”
封母只觉得喉咙深处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她强行压下去,拽住季羡枝的包带:“羡枝……就当妈求你,至少……至少去看看霆深……”
“没必要了。”
她合上房门时,听见里面监护仪响起长鸣。
医护人员匆匆冲过来,她后退两步,却到底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封母咽气的消息传入了她的耳中。
“羡枝,你要去看看吗?”顾瑾年将一杯热茶递到季羡枝手边,“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
“不了,没必要,我这件设计稿还剩最后一点,没时间去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察觉到身侧的人安静下来,季羡枝微微侧头:“瑾年,你也觉得我太过残忍吗?”
“不,羡枝,我只会觉得你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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