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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述那句话是地道的沪城话,语调婉转,尾音上挑,谢洛生心都过电似的颤了颤,“……容先生。”
容述步步紧逼,吻他的耳朵,“嗯?”
谢洛生索性转过身搂住容述的脖子,报复似的咬了他一下,轻声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男朋友。”
他说:“容先生喜欢哪个就是哪个,总归是我的。”
谢洛生这话说得占有欲十足,咬重了“我的”两个字,容述眉梢一挑,看着谢洛生,青年脸是红的,一双眼睛风流写意,说不出的缱绻柔情。他心中动了动,二人就吻作了一处,容述随手关上了门,将谢洛生推在门上亲他的唇舌,脖颈。
谢洛生呼吸微乱,屋子里一片黑暗,感官越发鲜明,眼见着要失控,他伸手想去开灯,可手将将探出就被人攥住了。谢洛生喘息道:“容先生……等一下。”
容述的吻落在耳边,“等什么?”
他似笑非笑,“难道谢医生只是想请我喝茶?”
谢洛生抿了抿嘴,倒也没藏着自己那点心思,小声说:“……先洗澡。”
啪嗒一声,玄关处的开关按下去,屋子登时变得亮堂,谢洛生看着容述,一番厮磨,容述长发微乱,神态却依旧自若。他有些不自然地脱下大衣挂上了衣钩,挽起衣袖,说:“有些简陋,容先生随便坐,”他顿了顿,又道,“我先去洗澡——”
话还没说完,容述就笑了,说:“男朋友,不一起吗?”
谢洛生看着容述,脸也一点一点的红了,没有再说话。
浴室不大,花洒挂着,热气氤氲隐约可见两具赤裸的躯体。
容述和谢洛生一边接吻,下头露骨地紧挨着,是男人勃起的阴茎,被两只手裹着焦灼地揉弄。二人浑身都湿漉漉的,热水打过,水光淋漓里泛着腾腾的热气。谢洛生胸前乳尖也被容述摁在指尖里揉搓,红艳艳的指甲,白皙的皮肉,交错着露出胀红乳尖的一点欲色,简直不堪看。
谢洛生喘了几声,腿都隐隐发抖,另一颗受了冷落的乳尖也痒了,他脸皮薄,不好开口去求容述,只好凑过去将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吮吻,哑着嗓子叫他:“容先生。”
容述哪儿能不知道谢洛生的渴求,不过随意拨了拨那颗硬起来的乳首,他就抖了抖,底下的手也无措地抓住了他湿黏的手指。
容述看着谢洛生,青年人头发湿漉漉的,眼角飞红,再不见一点清冷沉静的姿态。他看了片刻,扣着谢洛生的后颈往下按,谢洛生眼睫毛抖了抖,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跪在容述身前,那玩意儿就那么撞入谢洛生眼中。
他呼吸都屏住了,怔怔地看着,又抬头望向容述。容述垂下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四目相对,容述摩挲着他的脑袋,仿佛无限的温存。
谢洛生喉结动了动,这才稳着气息,看向面前剑拔弩张的东西,热气蒸得他头昏脑涨,看着那玩意儿,竟没有半分排斥,只觉得手抖心也抖,不知怎么办才好。
过了几秒,谢洛生到底是伸出舌尖,他舔了一下,容述的手指就缓缓收紧,谢洛生仿佛受了鼓励,将那东西囫囵地吃入了口中。
容述那东西生得粗长,形状狰狞,谢洛生头一回做这种事,动作生涩又不得章法。可他到底是医生,又是顶聪明的人,向来是既要做了,就要做到最好,在这档子事上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聪慧。他被撑得嘴角生疼,眉心也微蹙着,抬起脸,却见容述眉宇间的快意,他那张脸昳丽又艳,那是带了几分锋芒的,如今眼波潋滟,眼睫毛浓长,仿佛也变得湿润,顿时就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瑰丽。
谢洛生看得有片刻失神,容述若有所觉,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洛生,如同无声地对峙,那眼神如火星子,谢洛生心头猛地蹿出一团火,如干柴一般,腾的烧将起来。他将容述那玩意儿吃得越深,舌尖也艰难地舔舐着那根粗长的茎物,非要用这情欲将容述的冷静一点一点击溃。
容述微不可查地抽了口气,他低哼了一声,抬腿抵入青年腿间,那玩意儿很硬了,得不到抚慰,硬胀得可怜也可爱。容述那脚趾弄着那根东西,口中挑逗十足地说:“吃得这样贪心,就这么喜欢?”
谢洛生喘了声,夹紧腿,却只是徒然地将性器送到容述足下给他亵玩,谢洛生闭了闭眼,含糊地说:“喜欢。”
他吐出那根湿漉漉的性器,又去吻饱满的阴囊,声音低,“喜欢容先生。”
容述顿了顿,拉起谢洛生亲他的嘴角,舌尖黏腻地缠着,混杂着底下液体的味道,越发撩动欲望。容述握住谢洛生的性器,二人一边接吻,容述问他,“膝盖疼吗?”
欲火逼人。
谢洛生压根儿对容述的温柔没办法,他难耐地在容述掌心里挺腰,声音喑哑,“不疼。”
“嘴角疼。”
容述笑了,吻他的嘴角,道:“疼还吞那么深?”
谢洛生看着他指甲上的朱红,有种畸形倒错的情色,谢洛生偏头亲容述,低声说:“喜欢,喜欢容先生,也喜欢容先生的……”他耻于将那几个字说出口,容述心里竟似被抓了一把,直接就将谢洛生抵在墙上。谢洛生只觉底下快感愈重,不过须臾,就射在了容述手中。
高潮时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若非容述抱着他,只怕整个人都要滑落在地上。等谢洛生回过神时,容述正在吻他,底下还未射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他,几根手指在后穴穴口徘徊揉捏。
谢洛生心头一颤,看着容述,容述说:“害怕?”
谢洛生摇摇头,道:“不怕。”
容述笑了笑,亲了亲他的眉心,道:“乖,叔叔不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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