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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最后一发子弹落在了从侧边拐过来的马仔身上,莫离立刻丢掉了没了子弹的空枪。立即抱着树干,双脚悬空一把往林冠东的方向侧踢过去。
那动作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到了双腿上,力气之大,把林冠东一脚给踹到旁边的树干上,发出了“嘭”的巨响。
“艹。”林冠东爬了起来,强烈的撞击让他口吐血沫。立即要去捡起摔在旁边的手枪,可莫离的动作也很快,往前跑到了一个被打死的马仔面前,夺下他的手枪,扣动扳机,子弹立即紧追林冠东而去,可惜被他给躲开了。
就在他把注意力放到林冠东身上时候,还活着的其他马仔也抓紧机会伺机而动。子弹从四面八方往他身上招呼,莫离堪堪躲了过去,闪进树干后。
可下一秒,一个身影冲到他跟前,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他的脑袋被枪口给抵住。林冠东往他脸上淬了一口唾沫,“杂种,不自量力。”
林冠东搭在扳机上的手正要往下扣,忽然双脚重心不稳,莫离竟极快的出手抱住了他的双脚把他给撂在地上。紧接一手掐住他脖子,一手要摁住他握枪的手。
“畜生在骂谁呢?”
莫离夺过他手里的枪,把黑漆漆的枪口对着林冠东的眉心。
也就这面对面的几秒时间里,林冠东立刻就认出来莫离了。常年的在东南亚地区拼杀,林冠东早就对这一条命不在乎了,反正该享受的享受过了,该带走的人命他也带走了,不过是早死晚死的事。
不过他有一恶趣味,就是喜欢在杀人的时候,先诛心玩乐一顿。他勾起嘴角,盯着莫离的眼睛发出了狡黠的亮光,“我见过你,王岩的证件照后面,贴有你的照片,他珍惜的紧。”
莫离扣动扳机的手顿了下,面容不改,但眉眼的那丝惊诧还是出卖了他。
“你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我们怎么对他用刑都不管用,他就是不出声。呵,但当我大哥说要找到你杀了你的时候,他才抬起眼瞪着我们说,你们敢?”
林冠东发出轻蔑的笑意,他盯着莫离的表情看,被压在身下的手缓缓地抓起了一把泥土,他说:“你知道他是怎么被我们弄死的吗?我们提前联系好了卖家,等到取货的时候了,将它们给取出来。然后呢,你也知道肾脏即使摘除了,但短时间内是不会立即死亡的,我们给他打了肾上腺素和各种你想象不到的药剂。让他清醒的时候感受着自己的肉被一刀一刀的给切下来……”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来,莫离的手抖了一下。
也就这一下,让林冠东看出了机会,手上抓的泥土一把朝莫离扬了过去,接着抬脚往他胸口踹了过去。那力度极大,几乎能把肋骨给踢断开。
等莫离从疼痛中回过神来时,林冠东和他的手下已经又靠近他眼前。马仔给林冠东打掩护,子弹不停地往莫离身上招呼。
林冠东抓紧时机,飞扑过去,一把将不停闪子弹的莫离给压在身下。他揪起莫离的头发,就往后击,另一只手掐着他脖子,直到莫离双眼因窒息而导致的血压上升而充满血丝,他才松了一下,嘲讽道:“你知道王岩现在在哪儿吗?被剔肉后,他的骨架就放在解剖室里,每回有新的肉货被送去取零件,他的骸骨都在看着,却无能为力。哇,这种感觉真爽啊,活着的时候无能为力,死了也没办法……”
莫离双眼通红,朝林冠东吐了一口吐沫。
他想象过王岩会经历什么可怕的事,可到底没有听到行刑者亲口说出来让他觉得心痛难耐和难以接受。
打死他,先打死他。这是莫离现在心底里唯一响起的话。
林冠东一拳一拳往他脸砸上去,恶狠狠地说道:“何必呢?你说你们这些当兵的,就拿那么一点补贴,长年累月在这高原严寒的地方守边境,手脚都冻烂,难道脑子也被冻得不会转弯了?我们老板出了三千万给王岩,就让他闭嘴这么简单的事,他自己作死。不怪别人,挡人财路,就该死知道吗?傻逼一个,图啥呢?”
莫离牙齿被打碎了两三颗,满嘴都是血。他咬紧牙关又用力吐了林冠东满脸的血。林冠东被他这接二连三的不识趣给惹怒了,龇牙咧嘴扬起拳头又要往脑袋砸,抓住他手抬起来的瞬间,莫离昂着头,用额头作武器,用力往前一仰,往林冠东的胸口狠狠地撞过去。
几乎把全身的力度都用上,那力度虽不至于把林冠东的内脏给撞碎,但足以让他因痛失神一阵。他此时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挣脱了林冠东的束缚后,反过来将林冠东给压住,夺过他手里的枪,毫不犹豫要往林冠东的脑袋开枪。
“艹你的!”林冠东知道情况不妙,作为杀手的反射条件让他立刻偏过头,躲开了子弹。但子弹从额间擦过,刮破了一层皮,往外流着血。
他却发了狠地嘶吼起来:“给我打死他,不要顾及我,给我打死他!”
马仔得了指令,一个个也支棱发起狠劲来。子弹冒着星火之光,纷纷冲出枪口,往莫离他们的方向射出去。莫离纵然训练有素反射条件好,但子弹的数量太多,他根本来不及全部闪开。
远方也传来枪声,他知道是左东岭和沈睿他们在战斗。他想起了以前刚进入军营时的场景,站在红旗下,整整齐齐的列队向着太阳。那时候他加入的初衷很简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现在这一刻,他也是因想要保护的人在战斗。
在这高原里,生离死别了多少战友,有些是能叫出名字的,有些是只见过面的。他们有些是为荣耀而战,有些是为了真相而战,更多的是为了守护而战。
和平本身就需要用人来铺垫,既然总要有人牺牲,那人为何不能是自己呢?
当年王岩离开部队之前,对他说过:“离哥,我无父无母无家人,万一我以后出事了,能朝天上喊几声我名字,把我带回你家吗?”
现在他来了这里,莫离想,他们此刻离得那么近,王岩能不能知道,他有来过这里要接他回去,只不过,最后可能实现不了了。
虽然遗憾,但他虽不能回去,却也能留在这里陪着他了。他闭上眼朝天大喊:“王岩,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砰——”
子弹从肩胛骨穿过,他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推了一把。他等着更凶猛的子弹雨来临,可耳边响起了“砰砰——”的枪声,却没一颗子弹再穿过他身体。
“莫离。”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睿问道:“你怎样了?”
莫离瞬间睁开眼。
“……沈队?”莫离胸口起伏喘息几声,“你怎么在这里?”
子弹一发发冒着火光冲黑夜里发狂的人打去,沈睿咬牙道:“追我们的人比较少,相对好解决。你现在情况还行吗?”
子弹头还在肩胛骨附近,稍一动就牵扯出一大片痛感,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咬紧牙关站起来,脸上因痛疼显得表情有些狰狞扭曲,“还能撑着,你别分心。”
见在旁边的林冠东爬起来,莫离正要扑过去。但有人比他动作更快。沈睿在隐藏在黑暗中的左东岭子弹掩护下,一把扑到林冠东的身上,扯着他头发就往下狠狠地掼,下手毒辣,丝毫没给对方留余地,“给你老大打电话,如果他动我的人,我就把你脑袋打开花!”
林冠东:“……”
“赶紧联系人!”
随着话音的落下,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顿含糊。就那揪着头发的动作,一扯一拉带出了一把把的头发,连贯又利索。林冠东脑袋流着血,翻着白眼看着要撒手而去的模样。莫离好心提醒沈睿:“沈队,你要让人打电话联系,就不能先停下手吗?你看那畜生,都他妈的要去西天取经了。”
沈睿低头看了眼林冠东,即使是黑夜,但头发黏糊糊被血浸染出了诡异的光泽。他停下动作,但出于警惕还是用了一只手掐着他脖子,“给老子打电话!”
成王败寇,林冠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贪生怕死,他双眼猩红盯着沈睿:“呵,就现在打电话,你觉得来得及吗?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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