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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惊起千层浪,沈睿和周元想到了一块,半眯着双眼有些惊诧的兴奋感,“李芳和许良认识,而且关系匪浅。许良有可能为了李芳,故意把线路给弄的崩溃,给钱东机会。”
但是线路崩溃,正常人首先给的供电局打电话,供电局的人不能及时过来或者不打算过来,才会退而求其次,寻找其他电力工程师。
如果按照这个正常的程序,估计就没钱东什么事情了。
根据周元的提示想到这一层,沈睿有些激动,嘴角上扬,恨不得立刻就回到了青州,他说:“不仅许良有问题,负责叫钱东过来的人,也有问题。”
两人的思维在这一刻通过手机交汇在一起,周元说:“推测的没错,我打算再去天星别墅区和他们两人见见。”
沈睿忙说:“我今晚就能回到青州市,你等我回去,明天一起去?”
语气带着询问,就像一个的小孩子一样,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可又担心被拒绝,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又说:“我今晚大概十点到,到时候回寺庙。”
沈睿把回寺庙这句话说得非常顺溜,听着就像是寺庙才是他的家一样,让周元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从高铁站到你家,更近,你应该选择回家。”
沈睿选择性耳聋,将这句话如过堂风,吹了就吹了,我就是不听咋了。
他本来还想要继续聊多几句话,可高铁站传来检票的报站声,沈睿轻笑着说:“寺庙门别上锁,给我留个门,我回到青州就直接去你家寺庙睡觉。”
周元:“……”不想理他。
搁下电话,沈睿觉得浑身舒畅愉快,就好像刚吃了一碗暖呼呼的汤,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每个细胞都在争先恐后地出来晒太阳。
他正准备去站口检票,可手机忽然又响起来,是刚离开不久的马超,他皱了皱眉头,想着马超刚走开没半个小时,又打电话来干什么,立刻接起来:“马超弟弟,你怎么回事?”
“沈睿,还没上车吧?你先把票给退了,我现在快到高铁站的门口了,你快点出来。”电话刚接通,马超的声音立刻传了过去,急迫而焦躁,一句接着一句喷涌而出。
沈睿拧眉:“我马上就要上车了,你这叫我出去做什么?”
“你追查的那个断了手指的女人,徐春花刚刚来电话给我提供了一条线索……”马超的声音有些微喘,高铁站内不能停车,他担心沈睿的那班列车要开走了,跑得满头大汗。
沈睿问:“想到是谁了?”
“想到,不过事情和我们想象中有些出入,别废话,立刻下来,我等着你。”撂下这句话,沈睿还没来得及说散一句话,就让马超给决定了。
现在如果不上车,估计要等到明天的高铁,沈睿想了想,把手中的票给收了起来,快步朝着高铁站大门走去。
马超果然是在门外等着,见沈睿过来坐下后,立刻驱动车子,语气难得有些严肃地说道:“刚刚徐春花给我电话,说我们关于钱东的资料档案遗放在了钱东的家里,然后她不小心翻开来看看,看到了钱东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
沈睿挑挑眉:“然后呢?”
“徐春花告诉我,钱东之前有一个工友,就是在工地上打架然后闹上了警局的那个,徐春花说,当年会打架是因为钱东睡了人家的老婆,给人家戴了绿帽。”马超的声音在车里狭窄的空间回荡,他忽然压低声音:“那个男人断了一根小拇指。”
“男人断了一根手指,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女……”说着沈睿忽然反应过来,看着前方移动的风景,脑袋在不停地转动。
高、粗、壮,搁在女人身上,沈睿觉得谁女人都该暴走抗议了。可刘文亮这混小子,多次形容这个和钱东见面的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头长头发,高,壮,粗糙,如果他没有说谎,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刘文亮认为他是女人这件事情是没错。另一种是,刘文亮把留着长头发的人,先入为主当成是女人。
他刚这样想,马超似乎知道他的心思,极有默契地压低声音说道:“徐春花和我说,那个断了拇指的男人有异装癖,手指是被钱东给打折的。”
钱东和工友的老婆勾搭在了一块儿,给工友的头顶戴了大大的绿帽子,后来工友知道了,两个人打了起来,把小拇指给打断了。
这事情和他们档案上了解的是一样的,但徐春花却说出了另一个版本,钱东把人家手给弄断的打架,是第一次打架,赔了几万块,所以没闹上警察局。
可那工友好赌,把几万块很快就给挥霍没了,又开始打钱东注意。恰好钱东又色心不改,还继续勾搭人家老婆,被那工友逮住,又要向钱东要钱,钱东的钱都是辛苦钱,哪儿那么容易搜刮掉,就拒绝,才有档案上的这一起打架。
而会和解,徐春花说:“钱东私底下还是答应给那人钱,所以事情才这样和解。”
听着这伦理大剧场一样的事情,沈睿眉头一皱再皱,他问:“徐春花认为那个和钱东见面的人是被打的工友?有什么证据来证实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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