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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现在还有什么能留住他的吗?
&esp;&esp;如果说还有什么能留住他……
&esp;&esp;降谷零突然想到了之前黑泽阵对他的几次靠近,深吸一口气坚定了信念,他绝对不能让黑泽阵再回去那一边,因此就算是要他牺牲什么,他也必须将黑泽阵留下。
&esp;&esp;在不择手段这方面,降谷零这些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esp;&esp;黑泽阵的睡眠很浅,虽然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错,但外面细微的动静还是将他惊醒了。
&esp;&esp;天色刚蒙蒙亮,黑泽阵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这会儿才五点多。
&esp;&esp;他掀开被子下床,穿着一身睡衣面带愠色地打开门,一股淡雅的兰香扑鼻而来。
&esp;&esp;客厅此时已经大不一样了,桌子的正中央摆放了一束花开正盛的白色剑兰,冬季并非剑兰的正常花期,要经过特殊的养护才可以做到。
&esp;&esp;旁边的柜子上也多了几个可爱的仙人球,墙壁上多了几幅漂亮的水晶挂画,地上多了几个不错的花瓶摆件,看着比以前冷冰冰的空荡屋子有生活气息多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精致的布置黑泽阵的安全屋。
&esp;&esp;“不错吧?”降谷零笑着朝黑泽阵说:“你出来的刚好,我炖了老鸭汤,马上就可以吃了。”
&esp;&esp;“老鸭汤?”黑泽阵表情古怪,问:“你昨晚没睡?”
&esp;&esp;“不,只是起得早罢了,我习惯了早起。”三点起床开始做事什么的,对降谷零来说完全没问题。
&esp;&esp;黑泽阵的心情顿时更复杂了,感觉降谷零此刻的劳模都比得上他在组织的时候了。
&esp;&esp;“黑泽,我今天能不能请个假啊?”降谷零走到黑泽阵身前问。
&esp;&esp;黑泽阵拢了拢自己的睡衣,漫不经心地问:“公安有事?”
&esp;&esp;降谷零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灿烂,语气轻快地说道:“不是。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想请人去看个电影。”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降谷零:该怎么留住琴酒呢?
&esp;&esp;【灵光一闪】
&esp;&esp;降谷零:懂了,先来个honeytrap吧!
&esp;&esp;honeytrap:蜂蜜陷阱(蜜糖陷阱,其实也就是美人计)。
&esp;&esp;和老鼠恋爱?谁在撩谁?
&esp;&esp;“逃班去看电影,我倒不知道你们公安也这么没责任心,扣你单日双倍的薪水。”黑泽阵嘲讽了一句,算是答应了。
&esp;&esp;“好啊,那黑泽你也逃个班如何?”降谷零得寸进尺。
&esp;&esp;“我要去咖啡厅。”他要去喝咖啡、攒正义值。
&esp;&esp;“可是如果黑泽先咖啡厅的话,我岂不是不能邀请你一起看电影了?”降谷零拿出两张电影票在黑泽阵的面前晃了晃,笑道:“黑泽,一起吧?”
&esp;&esp;黑泽阵冷笑,心里边却如遭雷击,波本邀请他去看电影?
&esp;&esp;什么情况?波本有病吧?脑子有问题就去医院啊!
&esp;&esp;在组织里,他们是不同阵营的人,算不上针锋相对但关系也绝对不好;从双方的终极立场来看,他们是绝对的死对头,黑泽阵之前甚至想拉着他同归于尽。
&esp;&esp;虽然现在组织没了,但他们之间依旧有着aptx4869这个跨不开的坎,全都警惕戒备着,怎么突然之间就快进到一起去看电影了?
&esp;&esp;“你发烧了?”黑泽阵问。
&esp;&esp;“没有啊。”
&esp;&esp;“没发烧说什么胡话!”黑泽阵直接拒绝:“我不去。”
&esp;&esp;“别这样嘛,黑泽,一起去嘛~”降谷零朝他做了个“k”,将其中一张电影票塞进了黑泽阵的手里。
&esp;&esp;不好意思?傲娇?欲擒故纵?没关系,降谷零一点都不介意,反正票都给黑泽阵了,对方估计会半推半就地答应他。
&esp;&esp;然后,他听到了“撕拉”一声。
&esp;&esp;降谷零怔怔地看着黑泽阵将电影票撕掉,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esp;&esp;“我不去。”黑泽阵再一次坚定地拒绝了他。
&esp;&esp;这一次,降谷零终于明白这不是什么欲擒故纵了,却也只能沉默以对,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esp;&esp;黑泽阵明明是喜欢他的,为什么却又能拒绝的这样干脆?
&esp;&esp;三层的小洋楼上,贝尔摩德坐在二楼阳台的白色木椅上,一把遮阳伞遮住了今日有些炙热的阳光,旁边的白色欧式木桌上摆着一杯加冰的白色苦艾酒,她浅饮了一口,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住。
&esp;&esp;贝尔摩德面上一冷,几乎是立刻出生喝斥:“放手,百加得。”
&esp;&esp;“别这样绝情嘛,贝尔摩德。”青年这样说着,却还是松开了手。
&esp;&esp;百加得有着一头棕黑色微卷的短发,一对下垂的狗狗眼看起来乖巧极了,完全没有组织成员身上的那种戾气,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可以和琴酒撕咬十几年,并且偶尔还会将琴酒给咬下一块肉来。
&esp;&esp;贝尔摩德身为千面魔女,自然不会以貌取人,也从来不曾忽视这条疯狗的危险性,她直了直身子,一只手执杯,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声音清冷:“你来做什么?”
&esp;&esp;“来找你啊。”百加得坐在了桌子的另一端,用多余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苦艾酒,和她轻轻碰杯,笑道:“听说琴酒不打算回来,怎么?他也背叛组织了?”
&esp;&esp;“收收你的小心思,百加得。”贝尔摩德直了直身子,眼神冰冷地扫过他,声音也冷了几分:“我知道你和琴酒不和,所以提前去找过他了,他愿意暂时放下和你的恩怨。”
&esp;&esp;“?”
&esp;&esp;“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贝尔摩德毫不隐瞒自己的偏向:“如果琴酒不答应,我会杀了你然后再去找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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