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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如墨,江晚宁站在藏书阁斑驳的窗棂前,月光透过雕花窗格洒在古籍上,映得“星辰泪”三字泛着幽光。镇南王展开泛黄的舆图,用朱砂笔在七处位置重重标记:“根据古籍记载,第一颗星辰泪藏于极北之地的冰魄谷,那里终年冰封,更有上古冰兽守护。”
姑姑擦拭着剑锋,剑刃上残留的毒血已凝结成紫黑色冰晶:“我曾听闻,冰魄谷的入口每十年才现世一次,如今距上次开启不过三载。”她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舆图上,晕开点点暗红,“但红叶盟余孽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定有破解之法。”
三日后,一辆马车裹着风雪疾驰出京城。车厢内,江晚宁握着半合的凤凰玉佩,符文在掌心若隐若现,似在指引方向。小桃捧着暖炉,望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忧心忡忡:“姑娘,听说冰魄谷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咱们真能找到星辰泪吗?”
“必须找到。”江晚宁的指尖划过玉佩上的纹路,想起白鹿原道观中未竟的血祭,“若让红叶盟抢先一步,天下苍生将万劫不复。”话音未落,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一声凄厉的狼嚎穿透风雪传来。
镇南王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陛下,有狼群!”江晚宁掀开帘子,只见数十双幽绿的眼睛在雪幕中闪烁,饿狼们弓着脊背,涎水在嘴边凝成冰碴。更诡异的是,狼群额间竟都烙着红叶盟的枫叶印记。
“是血鸦训练的魔狼!”姑姑拔剑跃出车厢,剑气划破寒风,“这些畜生被喂了噬心散,不死不休!”江晚宁握紧软剑,体内凤凰血脉随之沸腾,剑刃上泛起赤色流光。人与狼在雪原上厮杀,鲜血溅落在白雪上,瞬间冻成刺目的冰晶。
激战正酣时,一道黑影从山巅疾掠而下。来人身着猩红斗篷,手中长鞭甩出刺耳的破空声,鞭梢缠绕着幽蓝火焰。“江晚宁,把玉佩交出来!”嘶哑的声音混着风雪,长鞭直取她咽喉。镇南王挥剑格挡,却被火焰灼伤手臂,玄衣冒出缕缕青烟。
“你是何人?”江晚宁剑指对方,余光瞥见其腰间悬挂的半块玉牌——与神秘乐师的玉牌纹路契合。红衣人怪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冰魄谷的入口,只有我能打开。”他突然甩出一枚烟雾弹,白雾弥漫间,狼群与红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车继续前行,众人脸色凝重。镇南王包扎着伤口,沉声道:“此人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怕是队伍中有奸细。”江晚宁望着玉佩上愈清晰的符文,符文末端竟指向东南方向,与冰魄谷背道而驰。她瞳孔骤缩:“我们被误导了,星辰泪根本不在冰魄谷!”
深夜,队伍在一处破庙歇脚。江晚宁独自站在庙外,月光下,玉佩符文如萤火流转,最终定格在东南方一座巍峨雪山。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反手拔剑,却见小桃捧着热汤,眼眶通红:“姑娘,我不是奸细……白天那些狼扑过来时,有人往我袖中塞了封信。”
信纸展开,只有一行血字:“往东十里,断崖下藏着真正的线索。持玉佩者,当心身边人。”江晚宁握紧信纸,目光扫过庙内熟睡的众人。寒风卷起雪粒拍打在脸上,她望着东南方的雪山,握紧软剑——这一路,步步惊心,而她,早已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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