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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
剩下的一周时间,周迢获准住在地窖。
他把自己的行李归置好,将地窖和隔壁空房间联通起来,改装成自己舒服的状态,共享卧室和浴室,不过要有独立书房。
改装好地窖居住环境,他洗漱出来替换斯内普,帮斯内普填充论文的细节内容和鸣谢词。
斯内普离开之后,周迢一边熟练地写套话废话,一边琢磨斯内普情绪变化是为什么。
明明下午分开之前斯内普还很活分,晚上却显得意志消沉,他尽量表现得一切如常,然而他瞒不住周迢的眼睛。
周迢琢磨半天,斯内普也洗完澡出来了,周迢没啥头绪,就先搁置一旁,专注在斯内普身上。他变出一条毛巾想给斯内普擦擦头,斯内普随手把它风干,在他对面坐下,手里拿着周迢刚填补过的论文,眉头皱得紧紧的。
周迢伸脚过去勾住他的脚踝磨蹭,说:“我要写一本教画符的书,用来培养工人和收购符箓。这几个月教哈利罗恩他们,我攒了不少经验,不过写教材还是头一次,你会帮我的吧?”
斯内普心不在焉地回答:“说实在的,新学科面向一年级的小笨蛋,是在自找麻烦,他们笨呼呼地张牙舞爪地挥舞魔杖,根本体会不到你需要的‘魔力涌动’的路径。”
隐藏含义是答应帮忙了,周迢只听自己想听的内容。
“反正也不是必修课,不指望多少人学会。sev,我是为了挣钱才回到英国的,但现在我对挣钱的活儿都快失去兴趣了我对我们的未来更感兴趣”
斯内普没有接话题。
他在回避“未来”。
对“未来”不抱期望?
周迢飞快地拆解斯内普的心理,继续往下说:“邓布利多拒绝帮我们申请飞路网,他认为我可以载着你上班,我觉得很好但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被周三岁驮着飞进魔药教室?斯内普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个蟾蜍在大脑里爬。
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答应,周三岁会每天在脑门上打横幅,直接把他送到大礼堂。
“我不怎么想,你敢让我丢脸丢到大庭广众,我会扒了你的鳞片。”斯内普想起这句威胁说了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做到了,无比认真地补充,“这次是真的。”
“得了,丢也是丢我的脸。我又不要脸。”周迢搓着自己阳光帅气的脸庞说道,“总之上班通勤的问题必须要提上日程,我可不想和你异地恋。离霍格沃茨最近的可以置产的地方是禁林但是你不一定愿意让夜游的学生跑到我们的花园里疯,所以还是选在霍格蒙德吧。你梦想的家长什么样?我觉得家里可以养两只猫,如果你喜欢狗或者其他宠物的话我也会帮你遛的……”
斯内普安静地听,但不一语,周迢默默把斯内普的反应记下来,判断他到底是对什么有疑虑。
“不过就算住在霍格蒙德,比起住在地窖,上下班还是麻烦得多了,再考虑到你还有定期巡夜的活儿,我要和阿不思商量排班问题……”
他丝毫不觉得一个做客的人和校长商量教授巡夜排班有什么问题。
邓布利多难道不希望斯内普拴住他的脖子吗?
周迢已经说到暑假旅游计划了,斯内普放下看了几遍都没看进去的论文,打断他散到天边的思维:“我对你的花言巧语和揣摩人心表示叹为观止。”
周迢写公文绝对一把好手,连篇累牍的废话工整漂亮又全面,他离开十年了,依然能做到对该照顾的评委一个不落。
以后这些东西都包给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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