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含泪拒绝千岁老人搭讪。◎
安井七央倒是没想到能见到伏黑惠,还是这么快就见到伏黑惠。
胖达和她说伏黑惠来横滨了也就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谁能想到,一个小时之后的现在,她就见到了伏黑惠。
她刚刚在铁门系完了桃木牌,想着保险起见,还得给家里的门窗都挂个桃木牌,就又折回去问老板买了几块。回来路上隔着老远就看见有两三个人聚在自家门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等着靠近了些,安井七央终于认出来了,不是认出来了人,而是认出来了咒术高专的制服。
咒术高专的制服那色彩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联系到胖达刚刚说伏黑惠来横滨了,安井七央直接盲猜一波这三里面有伏黑惠。
视线逐一掠过那三只晃动着的脑袋。
粉色短发,不是。
茶色齐肩短发,不是。
黑色海胆头,很好就你了。
安井七央成功在脑海里为这个发型匹配到了他的主人。
伏黑惠。
她尝试着喊了一声,见那位黑色海胆头回头。
果然是伏黑惠。
“这两位是?”她看了看粉色短发,又看了看茶色齐肩短发。
“前辈好,我是虎杖悠仁。”粉色短发的说。
“我是钉崎野蔷薇。”茶色齐肩短发的说。
安井七央点了点头,也说:“初次见面,我是安井七央。”
她又看向伏黑惠:“胖达刚刚还和我聊天,说你们来横滨了,没想到现在就见到了。”
伏黑惠敛目垂眸,声音淡淡的:“他也和我提到了前辈,说见到前辈的话代他向你问个好。”
“谢谢关心。”安井七央微微笑着,“麻烦也托我回一句话,说我挺好的——当然这次的咒灵解决了就更好了。”
虎杖悠仁很自来熟地搭话:“安井前辈你放心,我们这次来横滨就是要调查这件事的。”
“很好,虎杖同学。”安井七央一点也不吝惜对他的夸赞,“我就欣赏你这副自信的样子。”
虎杖悠仁一下子站直了,一脸定不负所托的模样:“非常感谢前辈的欣赏。”
“不过前辈。”他后知后觉,“你就住在这里的话,横滨的警方没有率先联系你吗?”
按道理说,如果横滨就有咒术师,官方应该是不需要向高专求助的,起码不会直接向高专求助。
甚至再说的多一点,如果周围存在咒术师,咒灵理当不会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而会在事情进一步扩大前就被遏制。
“嗯?我?”安井七央还是头一次被问这样的问题,她的事情咒术界那些人多多少少是听过的,“虎杖同学,你没听过我的传说吗?”
“没有。”刚刚成为咒术师的虎杖同学摇了摇头。
安井七央惊讶地挑眉,她一下子想到了乙骨忧太那样的情况,猜测道:“恕我冒昧,虎杖同学,你是不是刚对咒术界有所了解?或者,你的家乡,嗯……是不是有些偏远?”
“这你也知道,前辈!”
“那当然。”安井七央略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静静看着不说话的伏黑惠:“……”
安井七央眺望远方,意味深长道:“虎杖同学,这也难怪你不知道……其实前辈我啊,已经不做咒术师好多年了。”
如果不是手里还抱着桃木不允许,她八成还会像长辈教育晚辈那样拍拍少年健硕的肩膀。
可惜事实是她怀里还有一堆木头,于是安井七央抬了抬胳膊示意:“你看,我现在在研究风水玄学。”
伏黑惠:“……”
伏黑惠瞬间想起了那天的那句文坛的使命在召唤我。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句话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听起来好酷。”虎杖悠仁明显对她手里的桃木牌存有好奇,“前辈,你手里的是桃木吗?”
“是的。”安井七央眼睛亮了亮,惊讶道,“厉害啊,虎杖同学,这也能一眼就看出来。”
虎杖悠仁抓了抓脑袋,坦诚地婉拒了这份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夸赞:“不是我,是钉崎看出来的。”
钉崎?
安井七央扭头看着钉崎野蔷薇,非常自然地将刚刚那份夸赞转移了:“厉害啊,钉崎同学,竟然看出来了。”
钉崎野蔷薇难得产生了一丝丝的不好意思,说道:“因为我的家乡有桃木能辟邪的说法,看着挂在铁门上的木牌,我就想应该是桃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