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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逐星冷漠地放下了车帘,吩咐道:“回府吧。”
晏明远可真是够贱的。
上辈子她眼巴巴讨好他们全家,他们却对她弃如敝履,还帮着晏明月一块羞辱她。
这一世,倒是想和她演兄妹情深了?
她才不稀罕呢。
上回演那一出戏,不过是为了挑拨他们的关系罢了。
晏明远提议将她骨灰卖给太傅孙子配冥婚的事情她可没忘呢,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晏明远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走了。
父亲先一步回了侯府,他担心只有两个丫鬟和一个马夫跟着她,没办法将她抬上马车,便想着带下人来接她。
谁曾想,她竟然将他当做陌路人一般视而不见。
“少爷,大小姐他们已经走远了。”竹安有些忐忑地提醒傻愣愣站在原地的自家少爷。
“罢了。先回府吧。”晏明远叹了一口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冷落了星儿快五年,她心里对他有怨也是正常的。
好在他及时醒悟,想来之后他们兄妹二人会重修旧好。
晏明月得知晏逐星跟着父亲入宫参加了冰嬉宴,在家了好大一通脾气。
她如今容貌尽毁,只能在家躲起来,晏逐星竟然还大摇大摆地去参加宴会。
她怎能不气。
她将头上的帷帽扯了下来,重重砸到地上,气不过,还踩了两脚。
晏明远掀帘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他弯腰拾起帷帽,叹着气递到她跟前:“好妹妹,别气了。前日陈太医怎么说的。心火愈旺,脸上这疤……”
他瞥见晏明月骤然攥紧的拳头,后半句在舌尖转了个弯,“你这身子,怕康复起来就更慢了。”
“大哥,你也觉得我脸上这疤不会消了是不是?”晏明月“哇”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会。你这瞧瞧,涂了两日玉肌膏,这疤痕都淡了许多。”晏明远将铜镜递到她面前。
晏明月下意识地躲开,随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接了过来,对镜打量。
“真的变淡了吗?”她不确定地询问。
“当然。”晏明远重重点头。
“没错没错,奴婢瞧着,过完年,这些疤痕就会彻底消失了。”一旁的芙儿跟着附和。
晏明月半信半疑,放下铜镜止住了眼泪。
她这才瞧见晏明远身上披着的大氅落了雪。
她狐疑地皱眉:“大哥出府了?”
晏明远点头。
“你出府去哪了?”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晏明远思索着要不要说实话,就看到晏明修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还去接晏逐星那个祸害,你没看到明月被她害得多惨吗。”
晏明月的脸“歘”一下变白了,随后又涨得通红,她泪意盈盈地看着晏明远,似是有无尽的委屈。
晏明远皱眉看向晏明修。
“二弟,星儿也是我们的妹妹。她腿脚不便,身边又没护卫,我身为兄长,去接她有何不可。”
“我不认她是我妹妹,我妹妹只有明月一个。”晏明修毫不客气地回答。
晏明远只觉得十分疲惫。
他不明白最初把明月接回来的时候,不是想着以后他们就有两个妹妹了吗。
为什么非要闹到如今这样势同水火,你死我活的地步。
“还有,你忘了上回她动手打我们的事情了吗?”晏明修依旧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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