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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破烂,鞋子也破了洞。缩在里面睡得正香,头发乱糟糟,看上去实在让人不舒服。
中年人虽也穿得不富贵,但好歹也是西装西裤,里面衬衣开着领子,没有领带,拿着一个公文包。他推了推眼镜,显然有些不想和这人打交道。
严戈一直看着那中年人,此时突然眼珠子一转,道:“先生,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睡我的上铺。”
中年人一愣,他转过头,“可以吗?”
苏秦茫然,正想拉拉严戈,却被他按住脑袋,“我和这家伙一路的,我们俩一起睡没关系。”
中年人心里松了口气,这种时候,能不和人发生纠纷自然是好事。
他点点头,一边道谢,一边将公文包放了上去。
严戈起来,将上面苏秦的东西拿下来,重新窝回床里时,苏秦皱眉,“我怎么不知道你爱做好事?”
严戈笑嘻嘻搂了他悄声道:“我一直在找机会和你挤一挤呢,两个人睡不是更暖和么?”
苏秦当然知道他故意的,可话也说了,总不能收回来,只得将自己东西堆到床脚去,拉过被子往里缩。
两人挤在一处,确实很暖和,甚至让人冒汗。
走廊上有小孩子打闹的声音,时不时也有列车员巡视,白炽灯在头顶闪着,有人路过时又将对面的窗口打开了,风嗖嗖灌进来,有一种精密的安宁感。
苏秦的头发被风吹着摇摆,下颚以下缩在被窝里,严戈背对着外面,侧身搂着他睡觉。下颚抵在他头顶上,偶尔蹭两下。
不一会儿苏秦的睡意就上来了,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再一觉醒来,窗外已是深夜。只听得到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车身微微晃动,对面床铺的人不知了去向,大概是去吃饭了。
头顶的人也没了动静,除了隔壁还偶尔能听到说话声,其余的只有风声了。
他睡得有些热,动了动身子,严戈在耳边沙哑道:“醒了?饿吗?”
苏秦坐起来,“不饿。”
他看了看表,一抹额头满是汗,干脆脱了衣服裤子。再重新缩进去时,严戈也将衣服裤子脱了,两人的腿磨蹭到一处,有一种惬意的舒适。
苏秦拿腿夹住严戈的使力,严戈笑得胸膛震动,“这小猫力气……”
说着,他突然抽回腿来,夹住苏秦的一用力。
“哎!”苏秦恼了,“来真的呀?很痛。”
严戈曲起膝盖,拿脚趾头挠他小腿,苏秦踹他,两人身体很快就磨蹭到一处去了。
严戈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苏秦吃了一惊。再感觉,两人紧贴的部分起了变化。
苏秦脸唰得红了,但随即又紧张。他伸手推严戈胸口,“你……别乱来啊!”
严戈吻他耳垂,又咬他下巴,“乱来什么?”
苏秦微微别开脸,好在因为夜深,灯早就熄了。四周黑漆漆的,近一点的还能看到点形状,再远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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