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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既然是我们天才演奏家复出的第一场比赛,那婆婆我也要把压箱底的款式拿出来了,一定要让凉酱出尽风头!”裁缝婆婆也很是看好闲院凉。
“谢谢婆婆!”
裁缝店的位置在闲院凉以前所念的国小的路上,闲院凉和国见英放学的时候,每天都要从这家裁缝店路过,不管是在学校考了满分,还是演奏比赛拿了奖杯,她都会捧着来裁缝婆婆的面前,满眼期待地等着裁缝婆婆来夸奖她。
量好了尺寸,裁缝婆婆戴上眼镜,趴在桌上把数据记录在本子上,一边向闲院凉征求着礼裙的细节设计。
闲院凉换好衣服的时候,裁缝婆婆那边也已经做好了初步的笔记,终于有空问点其他事情了。
“外面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裁缝婆婆已经有六十多岁了,但是心灵十分年轻,在询问闲院凉恋爱问题的时候,还特意压低声音,冲着闲院凉挤眉弄眼的。
闲院凉眸光明亮,点点头。
裁缝婆婆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夸奖道:“衣品很不错哦,虽然穿着外套,但也可以看得出来身材也很好,会是个好男人的。”
闲院凉眼睛笑成月牙的形状,赞同道:“我也觉得!”
更衣室外面,及川彻正坐在布艺沙发上喝着茶水,这家裁缝店面积并不大,店铺里的东西也摆得很密集,身高一米八的及川彻走进来都要小心不要碰坏头顶的风铃,坐在矮矮的沙发上之后,他也没有移动过自己的位置,只是随意地四处打量起来。
而展示在门口橱窗的一件花嫁和服让他打量了许久,不知道是给哪位新娘准备的衣服。
及川彻不由得想起新年参拜时,闲院凉穿着红色和服的样子……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场美梦,梦到了穿着花嫁和服,撑着红色和伞的阿凉向他走来,他们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喝了交杯酒。
“阿彻!”
闲院凉趁着及川彻背对着更衣室方向走神的时候,猛地扑了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他的背上。
及川彻别吓了一跳,伸手从后面托了一下闲院凉,问道:“已经好了吗?”
闲院凉:“是哒,等两个星期后再来拿衣服就好了。”
裁缝婆婆也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又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及川彻:“果然是个年轻池面啊,不过比起年轻时候追求我的那位还差了一点……”
及川彻:“……”
门口的风铃响了,又有新的客人来找婆婆做衣服,闲院凉和及川彻也不好多加打扰,向婆婆道了谢就准备离开了。
走出去的时候,及川彻又在那件花嫁和服前停下了脚步。
闲院凉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及川彻的眼神难得有些闪躲,似是想问什么却又没有勇气说的别扭样子:“没……没什么。”
及川彻虽然是看上去交过八百个女朋友的池面,但实际上意外的纯情,比起像闲院凉这种靠直觉谈恋爱,根本不懂得害羞的天然系,情绪敏感顾忌更多的及川彻反而是在这段感情里显得更内敛一点的人。
及川彻想要压下自己心里的冲动,可是一直到给闲院凉买果汁回来之后,及川彻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紧张了一些。
眼看着及川彻第三次没有抠开易拉罐的拉环,闲院凉目光担忧地看过去,说道:“阿彻怪怪的。”
“啪”的一声,拉环终于被及川彻扯了下来,他把果汁递给闲院凉,低垂着头,耳根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红。
闲院凉接过果汁,稍稍犹豫了一下,又把果汁往及川彻面前推了推:“给你喝一口哦,不要再露出那么烦恼的表情了。如果有解决不了的烦恼,其实是可以和我说的。”
及川彻忽地拉住闲院凉的一只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两步,闲院凉差点没有站稳,另一只空着的手下意识地拉住及川彻的外套。
难得的休息日,及川彻穿的也是自己的私服,黑色的休闲外套和内搭的白色短袖,脖子上还戴了一根配饰长链,十分简单的搭配却衬得及川彻的容貌更加引人注意。
“我只是……”及川彻低着头,眼眸像是蒙着一层水雾似的,泛红着脸紧紧盯着闲院凉。
闲院凉困惑地歪了歪头:“嗯?”虽然不知道阿彻在纠结什么,但是这个样子的阿彻看上去很可爱,让人很想欺负一下。
闲院凉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她突然踮起脚,微微偏着脑袋,然后张口在及川彻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给及川彻直接咬懵了,连紧张都忘记了,大脑像是宕机一般。
闲院凉咬住他的时候,似乎是觉得触感不错,还用牙齿磨了几下,然后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就留在了及川彻的脸颊上。
及川彻眼神死:“……阿凉,你在干什么?”
闲院凉:“就是想试试欺负阿彻。”
及川彻:“……”这算哪门子的欺负啊。
不过被闲院凉这么一闹,及川彻缓缓吐出一口气,就连刚才过于紧张和害羞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再次看向闲院凉的目光里只余坚定和期待。
“阿凉。”
“在的在的。”
及川彻抿了抿唇,缓缓开口:“我想和你结婚。”
闲院凉迟钝地反应了一秒:“结婚?”
及川彻握着闲院凉的手,神色郑重又认真:“对,是结婚!我想阿凉穿上花嫁和服,做我的新娘!我会让阿凉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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