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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接住!”朱元璋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光球,正是夺舍者的本源,狠狠朝李萱扔来。
李萱下意识地接住,光球烫得像块烙铁,她却死死攥着不放。母亲说过,夺舍本源遇玉佩之光即灭!
“用玉佩!”母亲在寺顶大喊,将银制罗盘掷向李萱。
李萱接住罗盘,将完整的双鱼玉佩按在罗盘中央。红光与银光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黑色光球困在其中。光球出凄厉的尖叫,一点点缩小,最后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
朱元璋脱力地倒在地上,马皇后连忙上前扶住他。他看着李萱,眼神复杂:“是你……”
李萱刚要说话,却听到身后传来弓弦声。她猛地回头,看到贤妃带着几个弓箭手躲在树后,箭头直指马皇后:“贱人!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原来她也来了!是胡惟庸的人!
“小心!”李萱扑过去推开马皇后,箭头擦着她的胳膊飞过,钉在老槐树上,箭羽嗡嗡作响。
陆峰立刻转身对付弓箭手,与贤妃的人厮杀起来。贤妃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却被马皇后的宫女拦住。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贤妃拔出头上的金簪,狠狠刺向宫女的眼睛——
“啪!”马皇后突然出手,一巴掌扇在贤妃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原地转了个圈。“本宫忍你很久了。”
贤妃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马皇后:“你……”
“陛下待你不薄,你却勾结外戚,意图不轨。”马皇后的声音冰冷,“来人,将她打入天牢,严查胡惟庸!”
李萱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马皇后早就知道一切。她的平静,她的隐忍,都是为了这一刻。
混乱渐渐平息。朱元璋被扶进寺里休息,马皇后让人清理现场,目光落在李萱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李萱。”
“李萱……”马皇后点点头,“你救了陛下,本宫会禀明陛下,给你赏赐。”
“民女不要赏赐。”李萱摇摇头,将完整的双鱼玉佩递过去,“只求陛下娘娘能护住这玉佩,别让它再落入奸人之手。”
马皇后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倒是个通透的。这玉佩……本就该物归原主。”她没有接,反而示意李萱收起来,“陛下会懂的。”
李萱愣住了,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突然明白马皇后的意思——这玉佩,已经认她为主了。
陆峰走过来,抱拳道:“姑娘,李研究员她……”
李萱抬头看向寺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她知道,母亲走了,用自己的方式换来了她的新生。
“我知道。”李萱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释然,“她自由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李萱身上,暖洋洋的。她握着双鱼玉佩,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润力量——时空管理局的追杀信号消失了,轮回的枷锁也断了。
远处传来朱元璋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清明的力量:“宣李萱进殿。”
李萱深吸一口气,将玉佩藏进怀里,迈步往寺里走。陆峰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姑娘,以后……”
“以后的路,我自己走。”李萱笑了笑,眼角的泪滑落,却带着希望,“但我知道,有人在天上看着我,护着我。”
她走进大殿时,朱元璋正坐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却眼神明亮。看到她进来,他笑了笑,像极了前世那个会捏她脸颊的帝王:“丫头,过来。这玉佩……以后就交给你了。”
李萱走到他面前,屈膝行礼,却没有跪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双鱼玉佩在怀里微微烫,像母亲的手,像朱元璋的眼,更像她自己那颗在无数次死亡中涅盘重生的心。
后宫的纷争或许还在,未来的路或许还长,但李萱不怕。因为她知道,只要握着这玉佩,记着那些爱与守护,她就能一直走下去,走到一个没有轮回、没有痛苦的明天。
殿外的风拂过,带来远处的钟声,悠长而安宁,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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