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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历洲气笑了。
刚才还以为是心照不宣的重逢,没想到他的未婚妻根本不记得他,还把他认成男模。
明明戴着的耳环是他送的聘礼,却敢在这里酒后和男模乱性。
在他怒意攀升的某个中途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裤链被女人松解开,随后一双冰凉小巧的手贴合捉住他的重要部位。
深沉的呼吸猛然一窒,像被卡住脖子,男人的目光震颤,腰背控制不住抖动起来,想挣脱又动弹不得。
“你到底行不行呀?”
女人嘟囔地埋怨着,“不行我就换人了。”
她还想换人??
“喜欢玩是吗?”
屈历洲咬牙,俯身堵住她嘟起的小嘴,没收她不安分的舌头:“我陪你。”
那夜交付彼此的初次,疼痛过后爽快来得铺天盖地,透骨淋漓。
为了让她尽兴,他扮着野男人的样子,故意取下她耳环,说些刺激她的话。
事后他们相拥而眠,他以为到天亮就好,当她醒来看清他的脸,就会接受一切,他们就可以手牵着手,光明正大一起前往婚礼现场。
可他低估了事情的走向,就像他从来不能完全搞清楚她的行动和想法。
第二天天还没亮,游夏就惊醒跳起来穿衣服。
她又慌又急,连还躺在床上的男人都没看一眼。
来不及看,也不敢看。
她头一次做这么荒唐的事情,把初夜花在一个男模身上。
她身后凌乱的床上,屈历洲倚在床头,嗓音低哑:“这就走了?”
她握着门把手准备偷偷溜走的身影一顿,背朝他摆摆手:“我今天结婚,能不着急吗?”
分明心虚到不敢回头,偏要假装身经百战。
落荒而逃前,游夏为了不输面子,强装淡定道:“昨晚很尽兴,你是我睡过最棒的男人。”
身后,屈历洲有一秒沉默。
只是有些不太明白她的胜负心。
昨夜她醉酒也难掩生涩的画面,被他破开还咬牙坚持的湿红眼眶,一帧帧在他眼前回放。
思索间,她已经“砰”地甩上门,消失在那里。
看啊,她活得如此肆意,如此旁若无人,将他用尽一身力气才锁进囚笼的野性,毫无保留地泼洒挥霍。
他抬手,凝视着指尖悬挂的,她的一只耳链,铂金的棱角折射出他此刻的眼神,
——不再是温柔完美的面具,而是属于追猎者那志在必得的幽光。
她总是那么出其不意,像是已经消亡在幼时的,不必向任何人、任何规则妥协的他自己。
是他亲手埋葬在阿诺小坟冢旁的灵魂碎片,在她的生命里独自绽放得惊心动魄。
他们是两套相反的验证结果。
因此她能够轻易点燃他的“有序”,成为值得他押上全部身家性命的“独家藏品”。
婚姻在前,情人在后。
那天早晨,他决定把游戏进行下去-
在烈焰焚城里碰得灰头土脸的,还是不是公主。
被荆棘束缚至鲜血淋漓的皎洁,还算不算月光。
厦京的第一对爱侣就是这样,在各自锈蚀的私欲里互相纠缠索取,不止不休。
游夏看来,这是一份贪功冒进的爱情。
可对屈历洲而言,爱她是孤身久闭于暗室的酸涩绝望。
夏夏是他阴湿晦暗的渴症,痼疾膏肓难藏。
爱她明艳高悬,恨她光热普照,唯独不可私吞。
当谎言覆霜,爱人会执以明灯,用以炽热,融化天明前最后一片黑。
从此你不必小心翼翼。
——
这个简单故事带来的甜蜜心情,会随着盛夏蝉鸣愈演愈烈吗?——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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