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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员外,有钱人呢。
顾华章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追捧,他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老鸨,顺便偷偷用余光观察着楼一树。
“顾员外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的姑娘啊,个个都是能歌善舞,美若天仙呢!”老鸨立马开始做起了生意。
本来叫个姑娘或者公子,他们就能开始套话完成任务,可偏偏顾华章不接她的话,反而调侃起了楼一树:“听说楼公子是这的头牌啊,不知买楼公子一晚,几个钱呢?”
“这……”这可把扮演老鸨的演员给难住了,这一段彩排里没有啊!
还是楼一树反应快,他沉着脸一脸严肃,难得有人让他露出这抹神情,“我是清倌,不卖身的,顾员外。”
顾员外三个字语气加重,像是隐隐的警告。
顾华章见状立马嬉皮笑脸,笑着说道:“一树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认真了。”
这话说得就像是楼一树随随便便甩脸子,开不起玩笑,换做正常人可能会被这句话给唬住,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小题大做,但是楼一树的内心很坚定,他直直白白地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顾先生的玩笑很低级,也没有人在笑,我想也没有人认为您刚刚说的是玩笑话。”
顾华章脸都绿了,倒是他小瞧了楼一树,也是,就算在网上买再多的水军都没有冲垮他。
第50章第50章子母翡翠镯
“是了是了,我们楼公子是不卖身的。”老鸨见现场气氛焦灼,赶忙出来打圆场,“这样,楼公子你先跟顾员外上到雅座,晚些我再叫个小倌儿上去陪着你们便是。”
有人给台阶,他们俩自然顺着就下,等到了雅座,小倌掀帘而入,他的脸上抹了胭脂,长得倒也标志。
大清早的,青楼也没什么特别节目,只有底下的琴师在幽幽地拨着弦,小倌进来后,非常熟练的软倒在顾华章的身边,边剥着桌上的葡萄,边跟他们闲聊。
楼一树第一个问的就是有关于吕婉安的问题,他得知道师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啊~吕将军啊,听说她战死沙场了,当时边关战事紧急,吕将军为了守护百姓,死守城池,最后等到援军支援时,已经被乱箭射死了。”饰演小倌的演员表演很差,尽管在扮演燕朝人,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旁观者,只是在念台词罢了。
可吕婉安的分量在楼一树心中可不是几句轻飘飘的话,他说出的话有些激动,带了几分火气:“援军为何如此慢?吕家军个个都是英雄,吕将军以一敌百更不是问题,怎会如此?”
饰演小倌的演员露出无语的表情,他来这儿跑龙套就是为了泡上顾华章,如果能处上恋爱关系最好,处不上就来一炮,讹点钱也不错。而楼一树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他心里已经将他当成假想敌,语气带着敌意,“这我怎么知道。”
楼一树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了,“抱歉。”
顾华章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一树吃瘪,在他看来,这人就是欠收拾,多给点教训才会变乖。
“那你知道些什么?”他问向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的小倌,嘴一张,一颗葡萄就入了口。
“奴家知道些楼烟雨楼相的事。”小倌手用手轻轻划过顾华章的胸口。
楼一树看他们这样,眉头紧皱,心里泛起一股不适,有种自己真的在青楼的感觉。
顾华章装作不在乎楼一树,将人小倌揽进怀里,随口道:“说说看。”
“那天,楼相在朝堂上第一次提出《逆世袭论》……”
——
“你是真是大胆啊楼烟雨,不是我说,啥话你都说啊?”
惊心动魄地下了朝,在回府的路上,吕佑安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皇上今天心情不错,不然楼一树长了三颗头都不够砍的。
楼一树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现在心情也很差劲,不由得闹起了小脾气,“但是我也没说错啊,皇…他也不一定想当的嘛,而且一开始的时候,你都不站在我这边!问你你还说什么自己什么都不懂呢!墙头草。”
“哎哟我的姑爷爷,半个朝堂都是你爹的人,你敢说,我都不敢听,我不跟你唱反调就不错了,你就那么想要我这颗脑袋?”吕佑安有苦说不出,楼一树的脑袋一点弯弯绕绕都不会,但正是他这样的品行,才会有这么多人护着他。
“谁……哈哈哈哈谁想要你的脑袋啊。”楼一树被吕佑安逗得捧腹大笑,转而又质疑吕佑安的话,“哪里有爹的人,明明都没人支持我,你下次可得站我这边!说好了!”
站队那是不可能站队的,但是现在当务之急得先哄好这个笨蛋,他胡乱的点了点头,“站你站你。”
吕佑安把楼一树送回府上,嬷嬷留他用餐。
只是筷子还没动,外边儿地仆人就来通传,“司空大人求见。”
司空大人就是一开始要从长计议,后边出来怒斥楼一树放肆的老臣。
嬷嬷听到司空大人前来,赶紧招呼仆人:“快快请进来。”
楼一树将筷子捅进鱼的肚子里,搅啊搅,显然心里在发脾气。
吕佑安在一旁看笑话。
老臣留了长长的白胡子,进了堂屋,他手提了一壶桃花酿,笑呵呵地叫楼一树:“一树啊。”
楼一树当然看到了那壶酒,但他故意地扭了下头,表示不乐意沟通。
老臣看这情况,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嬷嬷,好像在问:还在生气?他不是爱喝这个吗?
嬷嬷回了个眼神,用下巴点了下楼一树:他肯定爱喝,再哄两句,马上就哄好了。
“一树看伯伯给你带了什么,桃花酿!”
楼一树偷偷看了眼那坛酒,装模作样,“不要,嬷嬷不让我喝。”
“嬷嬷不让你喝,伯伯让!对吧嬷嬷?”
嬷嬷:“啊对。”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表演。
楼一树到底也才二十岁,受不住这样的诱惑,马上就把朝上的事全忘了,伸手要拿那坛酒。
老臣趁热打铁,把酒往怀里缩了下,精明地打起了算盘,“那一树能不能答应伯伯,以后不在朝上说《逆世袭论》了。”
“那我不喝了。”听了老臣这话,楼一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爱喝的酒,抓起筷子又开始欺负翻白眼的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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