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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戛然而止,他弹不下去,巨大的哀恸像只又尖又利的爪子抓住了他的心脏。
谢明玉咬着唇,缓缓地伸出手,从侧面揽住谢暄的肩膀,将额头抵在他的肩头,轻轻地说:“三哥,对不起。”
谢暄抑制住了悲痛的情绪,右手抓上谢明玉的手臂,嘶哑着嗓子说:“明玉,回去好吗?”
谢明玉抬起头,黑阗阗的眸子执着地盯着谢暄,“三哥,我想让你开心。”
谢暄说:“你回来了,我很开心。”
谢明玉却摇头,眼里浮起了悲伤和不安,“可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他的眼睛蒙着一层水膜,但那底下却是烧红的碳球,“你谁都不想要了,你甚至连你自己都不想要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
谢暄哑口无言,甚至有些狼狈——
谢明玉的眼睛发起狠来,像钻子似的盯着谢暄,一字一句地说:“谢暄,是你自己说要跟我一辈子的,现在半途想要退出,世上没有这样的事,你不想知道这一年我去哪里了吗?”
谢明玉的眼里掠过难堪,鼓足了勇气将自己左臂的衣袖缓缓地捋起,谢暄的目光随之落下——那里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烟头烫伤的疤痕——谢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但是渐渐的,那惊诧被惊惧所代替,他看到了烟疤下的注射口,不算密集,但也不少——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如电光般窜起,将他炸得粉碎,他的嘴唇颤抖起来,“你吸毒?”
谢明玉的神色平静得可怕,“对。”他像在欣赏谢暄的愤怒和痛苦,语气平淡地说,“那次绑架,李骏那个畜生给我注射了高纯度海洛因,可惜你一枪崩了他,不然他不会这样好运——”
谢暄的脑子里像开了道场,轰轰嗡嗡轮番上阵,眼睛里都是血丝,像要吃人,“你现在才告诉我?”
谢明玉说:“那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像个三流的电视剧,苦哈哈惨兮兮地哭天抹地,说些海誓山盟感天动地的煽情话赚人眼泪,然后受尽苦难有情人终成眷属?别开玩笑了,谢暄,我做不到,你也绝不会这样——”
谢暄的手指像烙铁似的箍着谢明玉的手臂,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它捏断,但谢明玉似乎毫无所觉,“我本来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谢暄,你知道吸过毒的人百分之八十都会复吸——”
谢暄摇头,“你不会。”
谢明玉缓缓地笑了,“我会。”
谢暄目光笃定,“你不会,你是谢明玉。”
谢明玉的嘴角拉扯出恶意的弧度,“我会,谢暄,你可以试试。”
他说完站起来,走出琴房,但没有走远,就在楼梯口坐下了,他拿自己逼迫谢暄,这手段低级幼稚,但管用,他了解谢暄,就像谢暄了解他,但他的心底却惨然一片,琴房里传来谢暄压抑的哭声,他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是一场迟到的宣泄,从谢明玉不告而别那天开始,他慢慢积累,堆积在谢暄的脊柱上、肝脏里,堆积在每一条神经血管里,它们日益庞大,到外婆的过世,周南生的离开——他看起来依旧完美强大,能够正常地吃饭睡觉,处理事务睿智果断,他没有流一滴眼泪,看似冷血无情,但心其实已经空了,风钻进来,雨落进来,蛇和老鼠跑进来,只是阳光照不进来。
是直到这一刻,那些痛才一点一点地从淤塞的神经传达到他的感官。起先是无声的,大滴大滴的眼泪敲在象牙白的琴键上,他试图制止,扭过头努力克制,然而就像坏了的水龙头,无论你怎样努力,眼泪像绝了堤的洪水,再然后,悲怆的哭声终于从喉咙溢出,他蜷缩起双肩,整个人像风中颤抖的叶子,哭得身体痉挛,使听到的人都感到肝肠寸断。
这是谢暄记事起唯一的一场痛哭,抛弃所有,像一个赤裸的孩童。
坦诚相对
晚上洗脚,谢暄将热水和冷水兑在木质脚盆里,端到楼上,谢明玉坐在谢暄的床上,脱了鞋子和袜子,将脚浸泡在热水中,舒服地喟叹一声,谢暄坐在他对面的板凳上,等他洗完将水倒掉——
谢明玉问他,“你怎么不洗?”
谢暄说:“我待会儿洗。”他看起来已经于平常无异,只是眼睛里还有血丝。
脚盆够大,其实可以两人一起洗,他第一来周塘的时候,老太太也是这样端上来一大盆洗脚水,让哥俩一起洗,他们的脚丫在热水中互相碰触,那种体验对谢明玉来说是新奇的。他故意拿脚撩水去甩谢暄,谢暄躲了一下,抓住他的脚摁在脚盆里,轻轻地说:“别闹。”
他的手握着他的脚一下一下地揉搓,就像以前外婆给他洗脚一样——谢明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薄茧,他有一双完美的手,手指很漂亮,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有种坚忍淡定的气质。水是温柔的,像丝绸一样滑过他的脚背,又从趾缝间溜走——
一个男人替另一个男人洗脚,换了别人,谢明玉不定怎么觉得古怪恶心,但谢暄低着头弓着背的样子,却让他整个人像是三伏天下的冰激凌,慢慢融化,融化,化成一水。
谢明玉说:“谢暄,你记不记得从前你也这样给我擦身体?我那时候困得不行,你偏还要像个老妈子似的,我那时候烦死你了——但其实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我就受不了你这样对我好。”
谢暄微微愣了一下,摇头说:“你长这么大,肯定也有别人这样对你。”
谢明玉点头,“是,但那不一样。”谢明玉停了好一会儿,轻轻地唤道,“三哥——”声音有些哑,像努力压制着什么,然而那声呼唤里又饱含着炙热的欲望谢暄没抬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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