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颖颖,岁,三个月前自残后自己去医院治疗,手腕上缝了五厘米的线,当时确诊了中度抑郁症,还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可能。登记的地址在三十公里外的三曲乡。”
随着小陈的讲述,警局办公室的白板上被贴上第二张照片,下面写了些基础信息。
两个死者的脸放在一起比较,有种惊人的相似感。
郑岩立马说:“查一查瞿莉是不是也有抑郁症。”
然后现一个问题:“这个陈颖颖住在三十公里外,为什么会到案现场去?”
是有事去那里所以被盯上了,还是被凶手带过去的?两个案现场隔着挺远,凶手又为什么选择这两个地方?
小陈:“我让交通部门协助一下,查查从陈颖颖家到案现场的路上的监控。”
郑岩点头,看着照片继续分析:“两个受害人年纪相仿,初步判断都有虐待伤自残伤,但凶手是怎么知道她们有这个共同点的?为什么杀瞿莉时在瞿莉租房的小区里,而杀陈颖颖是在一个没有相关性的公交站点?”
“凶手肯定有一个渠道认识她们,或者根本就是熟人,而且可能对这个公交站点比较熟悉,或许是那附近的人。”谈鸣立马反应过来。
“对。如果凶手早就认识她们,那这两个受害者的社会关系肯定有交集,可能是同学,可能是因为某件事认识。”
初步分析了一遍,郑岩强调现在的调查重点。
“痕检和尸检现在还没办法出来,先去查两个死者的社会关系。她们是不是去过同一家医院,是不是加入了同一个弱势群体互助协会……同时不要忘了让海城的派出所盯着和瞿莉有关的那个彭斯炎。”
大家很快领了任务出。
谈鸣开车,载着两位痕检去往陈颖颖的家,抽空嚼两个红豆馅小面包,噎得他脖子伸出去二里地。
三曲乡说是乡,其实就在九江东南区不远处,近几年被打造成了休闲胜地。
但陈颖颖住的地方,环境实在不怎么样,楼栋外观无法改变,房子里面居然也不像样,破旧又空荡荡,仅有的一些用品还乱七八糟的,灰落了一层。
“中度抑郁,她已经没心情打理住处了。”谈鸣摇摇头。
然后走到洗漱台边,拿起漱口杯看了眼,又去查看其他常用物品。
“漱口杯底还是湿的,常用物品有近期被使用的痕迹,她应该是才离开没多久。昨天,甚至今天凌晨。只有一把牙刷,没有同居的朋友。”
痕检也说:“有一袋吃过的零食,里面的薯片还不是太软。拆开的治疗抑郁的药还在桌上放着。”
就好像陈颖颖只是临时下楼扔个垃圾,家里的一切都是正常生活时的样子。
那为什么她会突然出门?她可是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这种人最害怕和陌生人打交道身处陌生环境里。
谈鸣想到一个可能——
陈颖颖很信任凶手,所以跟着对方走出了家门,被带到了三十公里外,然后被害了。
这个人可能是她的朋友,家人,医生。
但这个猜测有个无法绕过的点:为什么陈颖颖不挣扎呢?
她自残后都知道自己去医院,说明是有自救的念头的。而上吊是个时间不短又痛苦的死亡办法,她为什么不挣扎,而是像从容赴死一样?
除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