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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巡冷淡的气息在少年低头凑近的时候微变,而被连着微热和疼痛感传来的时候,平缓的呼吸不可回避地重了些。
始作俑者是刚刚被他标记的少年。
完全未考虑过他会失控的可能,无禁忌地胡作非为。
他是不是一直表现得太过克制了,才让这只猫产生了他的欲丨望可以随意撩引的错觉?
但偏偏少年现在挂在他的颈后,头靠在他胸前,没有骨头似的埋在怀里,闭着眼,唇微微张合,是在片刻间就完全陷入了沉睡。
一种从来都任性又别扭的生物,乖巧的时候反而更像是一刻的伪装。
他拿这样的景默没有办法。
容巡将少年修长的双腿往上抬了一下,陷入睡梦中格外温顺的少年竟真的将双腿往里架,就这么挂在了他腰上。
容巡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才未对试图将自己固定在他身上不掉下去以继续睡眠的少年做什么,只是将人摘下来,放到了桌面上。
他必须联系一辆载具。
现在的他不可能将少年这样带走。
回到住所,容巡将半梦半醒的少年揽着放在床面上时,手臂才刚刚从他脖颈上垂下的少年模糊地睁了下眼,又重新用臂往下拉拽他的衣领,慢吞吞道。
“陪我睡觉。”
一个薄荷味,会发热的,比他高可以用四肢缠住的完美枕头,景默打算抱着睡。
容巡浓黑的眼注视了他半晌,将人再次取下来平放,然后冷白指节开始次第解开景默的礼服束带。
景默最开始因为脖子喉结附近被触碰到蹙了蹙眉,像是不满,接着逐渐放松下来。
不用被束缚在这种紧贴的布料里当然让猫科动物觉得更舒坦。
容巡将少年的礼服下装也精准地褪下来后,把少年露在外面的四肢重新塞进被子里,虽然这次没有“捆起来”,但是少年卷在里面好像仍然有点不高兴,毕竟虽然现在舒服了,还惦记着完美的抱枕。
上次好像也是要他陪他睡觉,容巡想道。
也不知道这猫是真的本能黏人还是只是任性。
但是没有停顿地将少年褪下来的礼服带走,关上了门。
……
文委在容巡还回两个人的礼服时,露出了几乎称得上惊愕的表情,不过嘴张得很大也自动噤声了。
“好……好的,学神……”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一瞬间飞向天际意识的文委声带在颤抖。
怎么办,他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窥见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他可以活到明天吗?
“学……学神,那个明天是东城高对外开放日,之前班上集合的时候已经通知过了,怕你没看群,我们大概在八点半左右教室聚一次,之后就自由活动了。”
文委勉强定了定神。
“知道了,谢谢。”容巡礼貌地点下头,就转身离开了。
文委本来还在想,自己要不要再单独企-鹅上敲景哥说时间,现在发觉完全没必要,容神一定能代为通知的,他压根不用扌喿这个心。
……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景默在床丨上挣扎了一会儿,才从角落里摸到了被随便丢着,响铃的手机。
接起后,被磨耳朵的声音弄得三角耳立了起来,左右动了动,才慢慢睁开眼。
“今天到校的时间是八点半,你该起床了。”冷淡的声线道。
景默蹙了蹙眉,准备把手机一甩继续蒙上被子的时候,那个磨耳朵的声音继续道:“如果还不起来的话,我会来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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