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板发出轻响,手指按在门上,有些潮热。
陆闻州往后靠在门上,另一只手想要去抚摸晏风汗湿的头发,只触碰到了头发,又缩了回来。
喉间溢出几声喘息,极力忍耐着挺腰的冲动。
晏风抬起眼,眼角有些红。
复又低下头,小心舔舐了一下,发现有些不对,刚想退开但还是晚了一秒。
房间里响起两声咳嗽,晏风起身的时候有点尴尬。
他没经验,不小心咽下去了。
陆闻州拧开一瓶水,递给晏风,“水。”
晏风垂眼,接过瓶子喝了好几口,漱了好几遍才把瓶子放下。
扭头看着陆闻州,晏风抿了抿红润的唇,“你心情好了点了吗?”
陆闻州眼神暗了暗,靠着桌子,伸手拽住他手腕,把人拉到怀里。
撩高下摆,指腹往上。
陆闻州抬起头,咬了咬他的下唇,“这么乖,就是为了哄我?”
晏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别扭,总感觉要有什么,轻咳一声,“对,哄你。”
晏风尽管嘴硬,但不代表他在感情上不坦率。
他喜欢陆闻州这件事,要是连陆闻州本人都不知道,那有什么意思。
低头看着陆闻州,“以后我会陪着你,大家都会陪着你,所以,不用去想那个人。”
陆闻州勾着他的头发,认真看着晏风的脸。
他一直觉得晏风长得太过漂亮,像是从小用锦衣玉食堆砌起来的漂亮。
性格外向是因为家庭原因,但不代表长得不漂亮和精致。
指腹擦过漂亮的眉眼,陆闻州亲了亲他湿润的嘴唇。
“嗯,我答应你。”
信息素变得温和,却又紧密。
晏风被过载的敏感压得喘不过气,额头抵着陆闻州肩膀,突然有种吃不消的感觉。
耳垂被舔舐过时也一样,忍不住轻颤。
等两人从浴室清理干净出来,晏风坐在单人沙发上,抬脚踹了下陆闻州。
结果光裸的脚腕被人握住,直接把他的腿拉过去搭在膝盖上。
“干嘛你?”
陆闻州另一手玩着手机,“点外卖,怕饿坏了我们家小祖宗。
”
晏风怔了怔,没有收回腿,把手里毛巾扔给他,“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陆闻州看他,点点头,“好。”
晏风眼珠转了圈,发现陆闻州现在像是一条大型犬,嗯,麻团那样的。
想着自己刚才被按在墙上,腿内侧现在还有点疼的事,就踹他。
脚背一点点往腰上靠去,还没捉弄成功,就被人握住。
脚心这地方,人人都敏感。
晏风咬着下唇,看着陆闻州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后悔了。
“你不是点外卖吗……”
“也不妨碍我治治不听话的小孩。”
“别挠了,好痒。”晏风眼角泛着泪光,被挠得乱扭,身上t恤也皱起来。
可是真的好痒!
痒比疼还难忍。
陆闻州收回手,“错了吗?”
晏风扁着嘴,“错了。”
见小孩委屈,陆闻州失笑,“不要乱撩了,撩出火了,现在也不能碰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
穿越之后,天河朝生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日常世界,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和平的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却有一群危险的咒灵。当BOSS手指出现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一个遇到咒灵就容易挂掉的世界!这还不算可怕,他发现金手指没到账,自己看不见咒灵,自己的初恋是一名死亡率极高的咒术师?再见。我配不上你。从此,天河朝生开启了跟空气斗智斗勇的生活。一,远离鬼怪传说的高发地带二,远离试胆比赛凶宅死过人的地方三,争取长命百岁。...
石清莲临死前才知道,她是她夫君江逾白选来的挡箭牌,要为江逾白爱的女人受尽苦难,最终凄惨而死。她再一睁眼,回到了石家即将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年,为了活下去,她盯上了北典府司指挥使。那人姓沈,名蕴玉,外人唤他玉面修罗。她要利用沈蕴玉这把刀,砍杀江逾白与康安帝姬,哪怕它的代价是要夜夜随之堕入欲念深渊。他是行走在人间的恶鬼,是没有来生的杀孽,直到有一日,有一朵莲花于仙人指尖而落,坠于他的袍上。他爱这朵莲。那就与她来沉沦,来放纵,来永不分离,来死上一遭,来用一把刀,贯穿血肉,至死方休。昏暗的北典府司牢狱内,明明暗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他道石三姑娘,沈某冒犯了。娇娇黑心绿茶×心狠手辣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狗男人注女非男C女主心机坏美人她最初只想利用男主权势男主先沦陷你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你,出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沈提灯崽崽文薄雪怯春她是个坏女人。沈提灯想,那我就爱一个坏女人。言暮是萧家嫡女,但父亲宠妾灭妻,竟将她丢到山间十六年。言暮被接回萧家后,萧府人也处处不喜爱她,她的未婚夫为了求娶她的庶长姐,甚至要陷害她入牢狱!为了活下去,萧言暮悄悄将自己的帕子,塞到了未婚夫好友的手心里。他叫沈提灯。...
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