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到自己仓促之间说漏了嘴,叶挽星连忙止住了话语。
“他们打算要做什么?”叶挽眠眉头一皱,“继续把话说下去。”
叶挽星咬了咬下唇,随后弯下腰来,在叶挽眠耳畔轻声说道:“昨日我去娘亲屋里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爹爹和娘亲在为姐姐你说亲。”
“据说男方是爹爹的同僚,在漠北宣州任都尉,他发妻三年前亡故了,是被他喝醉酒之后给打死的。”
“爹爹还说,他已经和那边说好了,十日之内就将姐姐嫁过去,如此,便能平息了京中的传言,让太子殿下对叶府放心!”
父亲的同僚?!喝醉酒打死了妻子?
要将她嫁过去做续弦?
叶挽眠指尖霎时变得一片冰凉,胸口一痛,扑到榻边“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哎呀,姐姐,你怎么吐血啦!”叶挽星惊叫出声,秋怡正好也捧着托盘走进屋内,见状大惊,扑上前扶住叶挽眠,哭着唤她的名字。
叶挽眠本就在病中,受到这番打击,竟是又晕了过去。
待她恢复意识时,便感觉自己被困在了狭小的花轿里,身上穿着火红的嫁衣,一根绳索将她牢牢捆着,让她动弹不得,嘴巴里也塞着帕子让她难以出声。
外头传来响天彻地的唢呐声和锣鼓声,轿子一颠一颠地,带着叶挽眠走向未知的远方。
叶挽眠这才确认,原来叶挽星口中说的竟是真的。
昔日疼爱她的爹娘,竟为了平息太子殿下的怒火,向东宫表示态度,竟趁着她在病中,将她捆了起来,强塞进花轿里,要将她送去宣州嫁人!
强烈的绝望和恨意充斥着她的内心,泪水汹涌自眼眶落下,打湿了她的脸颊。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
萧璟承是被一阵压抑而又痛苦的啜泣声给吵醒的。
“我没有错,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
“不,我不要,我不要嫁人......”
“我不要嫁给他......”
“好、好疼,好疼......”
他睁开眼,便看到背对着他的女孩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支离破碎的啜泣声牵动着他的胸口,让他感觉胸口莫名一阵发紧。
他知晓她是做了噩梦,只不知道到底梦到了什么,竟哭得这么伤心?
“啊”地一声惊呼,女孩狠狠一颤,从梦中苏醒了过来,啜泣声这才停止。
萧璟承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看看情况,叶挽眠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许是动作有些激烈,她虚虚挽着的头发从发顶垂落,披散在了身后,带着一丝懵懂,扭过头看向身侧的黄狗。
萧璟承心口狠狠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不过只是一夜,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此时一改之前他所看过的蜡黄,皮肤白皙洁净,别说是雀斑,连个黑痣都不曾见到。
而她刚刚才哭过,眼眶还是湿润的,脸颊上还有没来得及擦拭的泪水,身后披散下来的发丝乌黑如瀑布。
分明,就是个清丽无双,我见犹怜的美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况,在柳家的生活,最关心的还是他和柳玥杉的感情。让他意外的是柳爷爷现在居然在柳玥杉的身边,还说什么家宴。可所谓的宴会,他从未参加过。这次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突然喊他呢?难不成hellip是柳家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柳家真的要出手阻拦,那他绝对离不开这座城市。爷爷您好,很抱歉我这边有点事情,没办法过去陪伴您,下次有时间我...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满整个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正在做着作业。不过说是做作业却也不太正确,毕竟没有谁做作业的时候是光着屁股的,更不要说隐藏在书桌下,正吞没着我的肉棒的那个雪白屁股了。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握住屁股撞击着我的下身,每当深入的肉棒撞击在阴道深处的软肉上,桌下便传来尽力压抑且用手捂住的呜呜声,穿着白色及膝学生丝袜的两条小腿向后翘着,摩擦着我的腿,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和美妙的滑腻触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铃音!铃音?听到妈妈的声音在隔壁房间响起时,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的湿滑肉壁就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故事概要大吴猛男在此,谁敢与我共决死! 列国纷争,太乱了,统一哈。...
,你可别再演了!这一招欲擒故纵还没用够呢?可不是么!上次你就说什么为了越哥做最后一件事,可后来呢?越哥遇见危险,你不还是跟条狗一样立刻巴巴的去雪山了?就是!就你这种终...
女性成长文,男生前期有青梅竹马的准女友,久别重逢隋荷是一株杂草,她贫穷,虚荣,敏感,有心机,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考出去,自己赚钱自己花。她知道,沈确和她不是一个国度的人,他家境殷实,朋友多,学习好,受女生喜欢他永远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了什麽在拧巴,他永远不懂。所以她不要他的喜欢,她不要他高高在上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