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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榆京被岑乐逸亲得晕晕乎乎的,跟着老师上台了。
这次幼儿园毕业表演校长和老师精心准备了许多节目,段榆京负责的是压轴合唱,他不仅是领唱还有独奏。
段榆京跟着他们班老师学了一个月的吉他,就为了今天。
原本段榆京是懒得学的,他对乐器一窍不通,偶尔还要听岑乐逸乱弹钢琴,但岑乐逸听闻后觉得段榆京能学吉他特别特别的酷,极力要段榆京参加,于是段榆京就参加了。
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排练了一遍后就到十点多了,家长们开始陆续进园,其他班的小朋友就坐在自己的区域里说着悄悄话。
谭锐意正和其他女生讨论今天哪个小朋友的裙子好看,他这个直男小朋友喜欢粉色公主裙,被女孩嘲笑说土。
谭锐意受了委屈就去找岑乐逸说理,发现岑乐逸眼睛都不眨地望着在等候区的段榆京。
“乐乐,你一直在看段榆京啊?他又不会走,你总看他干嘛呀!”谭锐意不解。
岑乐逸小脸蛋红了红,小声地道:“你不觉得今天阿京哥哥好帅吗!乐乐从来没看过他穿这种衣服耶,好帅好帅呀!”
谭锐意瞅了眼自己的衣服,今天他的衣服也是他父母特地挑选的,他自觉不比段榆京的差,不服气地道:“一般般吧!”
岑乐逸显然没搭理谭锐意,自言自语地道:“乐乐毕业的时候也想这么穿,也想和哥哥一样在舞台上唱歌。”
谭锐意听见岑乐逸这么说,立刻道:“乐乐,你可以的!到时候我就给你伴奏!”
“好!”
毕业典礼在十二点结束,段榆京获得了一本幼儿园给每个小朋友都会发的相册,相册里记录了段榆京在幼儿园的生活。
段榆京被岑家夫妇拉去拍合照了,岑乐逸就抱着相册坐在花坛里翻看。
前几页都是段榆京小班和大班的时候,每一张都是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还有几张旁边跟着一个和岑乐逸一般大的小孩,不过段榆京看起来并不想理会这个小孩。
到了后面几页,段榆京的笑容变多了,身旁多了个岑乐逸,照片里段榆京不是在帮岑乐逸喂饭就是帮岑乐逸擦脸蛋。
岑乐逸看得“呵呵”笑,十分满足地关上相册,他迈着小短腿跑到段榆京旁边,甜甜地冲着段榆京喊:“哥哥,毕业快乐!以后你就是一名小学生啦,你要记得和乐乐在幼儿园的日子呀!你不记得乐乐会哭哒!”
段榆京捏着岑乐逸的小脸蛋,和他额头碰着额头:“不会忘的。”
段鸿飞拿着相机朝两个小孩道:“乐乐,阿京,看过来,合影一张!”
岑乐逸立马在相机按下去时,扒着段榆京的衣服扬起脑袋在段榆京脸上亲了一口。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在这一幕。
照片里,岑乐逸像个流氓,扒着段榆京的衣服不肯放手,段榆京低着头凑到岑乐逸旁边,被扒拉得衣服都快歪了,笑得却很开心。
之后这张照片被段榆京封存了起来,谁也不让碰。
幼儿园毕业典礼过后就是暑假,岑乐逸的暑假过得没有想象中的自在。
他三天两头就要被一家人压着去医院,医生给他的药比前阵子还多,天天闹着不肯吃,被岑宴与段榆京两个人死死看着,晚上想去找段榆京又被岑宴看得牢牢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岑乐逸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两个哥哥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岑温茂见他家小不点烦,想了想送去乡下奶奶家玩上几天,没想到岑乐逸就赖在奶奶家不走了,玩了一个多月,晒成黑炭才回来。
岑乐逸不在的这一个月,岑宴让他爸爸帮他报了个班去补课,段榆京被段鸿飞送去少年宫学兴趣班。
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有老实待着,岑宴三天两头就买一张汽车票去奶奶家查看岑乐逸有没有老实吃药,段榆京则是更方便一点,打个电话叫司机送他过去,陪岑乐逸玩了会儿再回来。
所以岑乐逸的老家生活通常都是玩到一半要吃药了,赖在奶奶家的院子里耍赖不肯吃,被岑宴突然袭击逮住,抓起来打了两下屁股老老实实去吃药。
等岑宴走了后,挂着两颗眼泪巴巴地看着他奶奶。
奶奶是知道她的孙子被换了这事,还很担心亲孙子与自己不亲近,结果相处了几天,发现这孙子自来熟又很乖,就是不乐意吃药,放了心。
她见岑乐逸一副可怜模样就知道要人哄他,正要过去发现院子里停了一辆车,下来了位小帅哥还冲着她礼貌打招呼,转头就进去哄她孙子去了。
奶奶扒拉了下自己稀疏的头发,知道没自个儿什么事儿了,乐呵地去隔壁找老太太聊天。
岑乐逸在老家玩了一个月被岑温茂接回来时差点以为自家的孩子被换了,他哭笑不得地道:“乐乐,奶奶说你每天下河摸鱼,还斗狗招猫的,怎么没让你躲在阴凉的地方啊?”
他没好意思说岑乐逸回老家后像是个小土匪,三天两头闯祸,今天不是把隔壁叔叔家的鸡赶到别人家去了,就是和狗对骂,方圆十里都知道他们家来了个小坏蛋。
岑温茂说这话的时候,岑乐逸正照着镜子看他被晒得煤球一样的皮肤,扁扁嘴巴不高兴了。
他小腿剁着脚,瞪着岑温茂,“爸爸!你嫌弃乐乐不好看!”
岑温茂急忙改口,“怎么可能嫌弃乐乐!嫌弃谁都不会嫌弃乐乐!就只是感慨乐乐去了一个月,人变得活泼了。”
岑宴在一旁啃着冰淇淋,丢给岑乐逸一个,无情地道:“人是活泼了,也黑了。”
岑乐逸就捏着拳头扑过去砸岑宴,“乐乐没黑!一点都没有黑!”
岑宴闲闲地伸出手按住岑乐逸的脑袋,岑乐逸的小短手够不着,瞎扑腾。
“说你黑还不乐意了?你去问你阿京哥哥,你问他你黑不黑?”
正好段榆京拎着荔枝过来投喂岑乐逸,听到这话,摸着鼻子心虚地乱瞟。
岑乐逸见到他阿京哥哥,马上跑过去抱着他的腰抬起头问:“哥哥,你说,乐乐黑不黑?”
岑宴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拿起岑乐逸放在旁边吃过一口的,继续吃,“段榆京,你可是不会说谎的。”
岑乐逸紧紧盯着段榆京。
在岑乐逸期待的目光中,段榆京难得说了一次谎,“不黑,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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