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若初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上次的什么事情?”
沈默神色一滞,声音不自觉放轻:“就是那次用配枪指着你的事,还有酒会上,作为老板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员工,真的很抱歉。”
“都过去了。”安若初摆摆手,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却又半真半假地瞪了他一眼,“只要你以后别动不动就亮出腰间那家伙就行,那玩意儿,太吓人。”
这时候冯珊珊踩着高跟鞋从门外走了进来。
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几乎要拖到地上。
她目光在安若初身上打了个转,故意提高声调:“沈哥哥你给的钱我买了这些新款衣服,包包和鞋子,你对我太好啦。”
冯珊珊将购物袋一股脑儿堆在沙上,故意从中抽出一套紫色内衣,在沈默眼前晃了晃:“沈哥哥,你看这个颜色衬不衬我呀?”
沈默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着脸转身走出门外。
冯珊珊脸上挂不住,强撑着笑意冲他的背影喊道:“哎哟,沈哥哥还会害羞呢。”
随即转向安若初,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内衣,“怎么样,沈哥哥可从来没给你买过东西吧?”
安若初挑了挑眉,目光轻飘飘地从她手中的内衣扫到她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你的沈哥哥刚才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她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了冯珊珊一番,轻嗤一声,“啧啧,就你这干瘪身材,连我都提不起兴趣,还好意思在这儿显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冯珊珊气得直跺脚,冲着她的背影尖声叫道:“安若初!你又算什么东西,还不是到处勾引男人的婊子!”
安若初刚踏出门外,身后就传来冯珊珊尖锐的谩骂声。
她脚步一顿,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既然忍无可忍,那便无需再忍。
她猛地转身,折返回来,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场。
冯珊珊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强撑着气势:“你、你想干什么?”
“骂啊。”安若初冷笑出声,“怎么不继续骂了?”
“骂你怎么了?”冯珊珊抬高下巴,声音却有些颤,“难道你还敢动手打我不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冯珊珊脸上。
她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竟敢……”
“啪!”
安若初反手又给了冯珊珊一巴掌。
冯珊珊尖叫着抬手想还击,却被安若初一把扣住手腕。
“啪!”
第三个耳光落下,力道重得让她踉跄着倒退两步。
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冯珊珊突然扯着嗓子哭喊起来:“沈哥哥!救命啊!若初姐姐要杀人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仿佛刚才嚣张跋扈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站在门外抽烟的沈默听到哭喊声,立即掐灭烟头快步冲了进来。
只见冯珊珊瘫坐在地上,妆容哭花,脸颊红肿,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怎么回事?”沈默皱眉问道。
冯珊珊抢先哭诉:“沈哥哥!若初姐姐嫉妒你给我钱买衣服包包,不仅打我,还威胁说要让我消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