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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就把你自己赔给我（第1页）

哪吒居高临下望着蜷缩在地的月桃，银甲上滴落的血珠正巧砸在她手背，惊得少女瑟缩了一下。三太子突然蹲下身，指尖挑起她沾满泪痕的下巴，尾音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危险：“小桃子，知道本太子为什么现在才现身？”

月桃被混天绫的余温烫得颤，望着他，闷不作声，

哪吒的指尖轻轻点在月桃那粉嫩的唇瓣上，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与玩味，“因为我想好好瞧瞧，你这嘴硬的小桃子是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如此嘴硬，不过你方才咬那贱人的模样，倒比混天绫还凶。”

桃林深处传来桃灵们的哀嚎，混天绫化作的细丝正将他们绞得皮开肉绽。桃七被吊在最高的桃树上，望着哪吒亲昵的动作，嫉妒得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三太子！她是小偷！是她弄坏了龙筋链！”

哪吒闻言，缓缓扭头看向桃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弄坏龙筋链？你倒是提醒了本太子”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落在月桃身上。抬手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月桃那张粉嫩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动作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却又迅收敛，重新恢复那份高高在上的气势。

月桃缩着身子，感觉哪吒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心跳都乱了节奏。她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盈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粉嫩的唇瓣被自己咬得白。

"我我才没有偷东西我也没有弄坏龙筋链……"她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不服输的劲儿。

哪吒眯起眼，红莲业火在眸中跳动。他忽然凑近，近到月桃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莲香。"小桃子，撒谎的孩子"他手指下滑，轻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可是要被惩罚的。"

桃七在空中挣扎，见状尖声叫道："三太子明鉴！就是她偷的！我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

"闭嘴。"哪吒头也不回，混天绫猛地收紧，勒得桃七惨叫一声。他转而看向月桃，却现这丫头虽然抖得像风中的桃枝，眼神却清澈见底，没有半分心虚。

有趣。

哪吒忽然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证明给我看。"

"啊？"月桃懵懂地眨眼，粉腮上还挂着泪珠。

“证明你没偷龙筋链。”哪吒唇角微扬，那抹笑意却让月桃从头凉到脚，“否则……”他随意打了个响指，下一瞬，被混天绫捆得像粽子似的土地公便凭空出现，重重摔在地上出一声闷响。土地婆见状，慌忙上前将人扶起，手足无措。

哪吒的指尖缓缓浮现出一团赤红的火焰，跳跃的火光映得他的面容愈冷峻。“我就烧了这片桃林——包括欺负你的那些桃灵，还有你那俩个好朋友——假扮天兵支走我的土地公和土地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这漫山遍野的桃花都将化为灰烬，只在弹指一挥间。

月桃慌忙爬起来，她急得原地转圈，像只找不到果子的小松鼠："我、我该怎么证明嘛"

哪吒抱臂欣赏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那点阴暗的愉悦感越浓烈。他早就知道真相，但看她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实在有趣。

月桃急得眼眶通红，裙摆上的桃花刺绣被泥土糊得斑驳，却浑然不觉。她望着土地公被混天绫勒得脸色紫，又瞥见桃林深处簌簌抖的桃灵们，

她心下暗自思忖：三太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不好相与，冷酷无情的性子半分不假。这般人物若是动了怒火，怕是连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也难逃劫难，纵有大圣坐镇，他亦能毫不迟疑地付之一炬。可无论如何，这满园生灵、这片桃林的生机都不该被无端毁灭，还有那土地公公与土地婆婆，

忽然她灵光一闪，猛地掀开衣襟——贴身藏着的油纸包虽被蹭得皱，却还完好无损。

“三太子！”她高举油纸包，像举着救命符，“我做了桃花酥！您先消消气尝尝看！”

哪吒挑眉，红莲业火在指尖明灭不定。他盯着少女鼻尖的泥点，还有间歪斜的桃花簪，突然觉得胸口某处泛起奇怪的酥痒。

“用点心就能打本太子？”话虽冷硬，混天绫却已自觉卷过油纸包，扯开时桃花甜香四溢，十二块嵌着桃脯的酥饼整齐排列，还带着余温。

土地婆在旁悄悄抹泪：“三太子，今日是三月三……”话未说完，桃七突然尖声打断：“老太婆别想转移话题！他们分明是串通好的！”

哪吒捏起一块酥饼，指尖擦过月桃颤抖的手背，故意将碎屑蹭在她掌心：“继续说。”

“今日是您生辰！”月桃急得跺脚，裙摆扫落几片桃花，“生辰杀人不吉利的！您看这桃花酥，用的是蟠桃园最嫩的花瓣，还有我偷偷藏的千年花蜜……”

她声音越说越小，却执拗地盯着哪吒，“您就当赏桃林一个薄面，先放下火好不好？”

桃林瞬间死寂。哪吒捏着酥饼的手骤然收紧，碎屑簌簌落在月桃顶。自从重生为莲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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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忘了生辰是何时，更遑论有人特意准备吃食。混天绫察觉到主人情绪波动，不安地在他周身盘旋，却被他一把挥开。“生辰？”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擦过月桃颤抖的睫毛，“小桃子，你怎么知道本太子生辰？”月桃被混天绫的余温烘得脸颊烫，结结巴巴道：“土地婆、土地婆告诉我的……她说您以前生辰，陈塘关的百姓会……”

她突然噤声，因为哪吒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桃七却趁机大喊：“看吧！果然是阴谋！他们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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