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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对方还在偏过头蹭了蹭他的手掌,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却委屈巴巴地说:“可我的尾巴现在变不回去了。”
说着,缠住他腿部的鱼尾蹭了蹭他,西谷夕低低急喘了一下,说话变得结巴:“我、我抱你上去。”
贝尔蒂丝歪头盯着他,对方被欺负到更“冷”了,是让她降温的“冷”。
“我很重哦。”
“我抱得动的!”
西谷夕咬牙说着这句话,他被质疑了。
“那好吧。”
贝尔蒂丝松开了他,尾巴也灵活地蹭了蹭他后撤离了。
西谷夕双手撑着水池边上了岸,浑身湿漉漉的淌水,刚想站起来,被缠得有点久的腿一软,直接踉跄了一下,顿时脸色羞耻到爆红,都不敢回头看贝尔蒂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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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不行。”
刚离水,被抱起来。贝尔蒂丝就用尾巴拍打挣扎,水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西谷夕只好加快速度,带着人到了浴室,弯腰将人放进浴缸的时候,脸上直接挨了一下,尾巴尖啪在下巴,不是很疼,但留下水痕与浅淡的红印。
贝尔蒂丝下命令:“要冷水。”
西谷夕随意地擦了下巴,然后放水,没有听话放凉水,而是温水。
贝尔蒂丝立即皱了皱脸,扑腾着伸手去够水流开关,西谷夕拦住了,她委屈又可怜地眨眼:“不要热水,不舒服。”
西谷夕叹了一口气。
他将水温又降低了点,浴室开着暖光灯,水温只泛着一点点热气,他担忧地问:“贝尔,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生病!”
贝尔蒂丝直接瞪他,湛蓝色的眼睛润润的,汪着泉水一般,瞪人也毫无威胁力,灯光明亮,她眼睑下的细密鳞片随着下巴抬起折射光芒,在白皙软腻的皮肤上点缀出妖冶感。
西谷夕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在上面摩挲了一下,鳞片是光滑的,这一下贝尔蒂丝任由他触碰,眷恋他指尖的“冷”,捉着他的手腕摁住,用脸颊蹭他,拇指碰到软热的唇瓣,对方直接轻轻嘟嘴“啵”了一声。
到处都是冷的,一丝火苗在被亲吻的指腹点燃,顺着脉络流淌至心脏,令西谷夕心乱如麻。浴缸还在持续放水,这么一会儿,贝尔蒂丝的尾巴都被没过了。
西谷夕知道她反常,他又没有见过人鱼生病,空着的那只手越过去关了水,深呼吸稳着声音问:“那贝尔哪里不舒服?”
掌根突然一热,紧接着是吮舔,贝尔蒂丝微微抬眼瞥他,红艳的软舌一闪而过,她又启唇用牙齿轻咬他的手腕,好像在把他当食物品尝一般,那片肌肤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她含糊地指控:“你为什么不抱我?”
根本不正面回答,又黏黏糊糊亲了几下西谷夕的手腕就拽着他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能够容纳两人。
西谷夕先顺着她的意抱她,颇为头疼,理智有点撑不住了,把他抵在浴缸边缘,头差点磕到墙壁。
“做些亲密事,我就能好了。”
到浴缸后,他的腿又被贝尔蒂丝的鱼尾巴紧紧缠住,还未疏解的地方直愣愣地触碰着。这时的贝尔蒂丝贴在西谷夕的脖颈边,对着青年“冰凉”的肌肤吹了一口气,之后手顺着西谷夕湿透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从紧致薄肌的小腹一路摸到胸膛,令其瑟缩不已。
“等、”
西谷夕想捉住她作乱的手,又骤然被碰到顿时急急喊了一声,可才出一个字节,就被打断,只好埋在对方的颈窝,低低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打湿的额发发尖往下滴水,西谷夕被稍微遮住的眉毛轻皱,琥珀色的眼睛透着无措与压不住的涩欲。
湿透的衣服被扒掉扔出浴缸,他只觉得浴室真亮,贴在身上的肌肤与鳞片又冰又凉,可逐渐体温上升,沾染热意。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溢出一声低喘。
……
“它哭了哦。”
贝尔蒂□□人且透着狡黠的声音轻轻地落在西谷夕的耳边,似乎还带着笑意。
西谷夕低头看在眼前的摊开的手分开的指间淌着水,只一眼,他、他立刻面红耳赤地抓着她的手按在水下洗掉。
“贝尔,换、换水吗?”
“嗯?”贝尔蒂丝微微眯眼,盯着沉淀的浊液,她的脸颊也浮着红晕,手指被捉住,她反过来与他十指相扣,“还没结束呢,结束后再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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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
我躺在床上,腰上横着一条手臂,一扭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西谷夕的恬静的睡颜,蓬松的头发乱糟糟地压在枕头上,我凑过去用头拱了拱他的下巴,成功把他弄醒。
“唔……怎么了?”
西谷夕低低哼了一声,用下巴压我头顶,横在身边人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许是因为没有清醒,说话的声音低哑,不同于平时。
“我好渴。”
我伸手戳他胸膛,悸动期过去了,身体恢复正常状态,但昨天晚上的记忆清晰地刻在脑子里。就连尾巴是什么时候变成人腿的都记得,西谷夕亲我的鳞片,“冷”得不行,后面就变回去了。
之后又胡闹了好一会儿,洗漱完大概到了深夜才被抱到床上睡觉,根据窗帘的亮度,估计现在已经到了下午。
西谷夕没睡醒其实,揉着眼睛撑起上半身,考虑到贝尔蒂丝偶尔会缺水的状态,睡前西谷夕习惯性在床头柜上放着灌了水的保温杯,转身伸手就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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