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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瘴雾伴随着雾中大敌已经吞噬过大半个城头,众人正死咬着牙齿和在瘴雾中不断恢复、增多的敌人战斗,不管炮火炸进瘴雾中能不能造成有效杀伤,但至少炮火的声音在士气上是必要的。
大不净者震耳欲聋的铃铛声和狞笑声简直像是末日丧钟,见到堕落王庭节节败退,持瘟者的脸上都多了更多的笑容。
正如大不净者所宣告的那样,万民将喜迎亡尸,恭迎瘟疫之父!
忽然间,灯塔再度绽放了光亮,这被混沌大军和堕落王庭来回争夺的重要地点,其顶部的地面上都已经泼洒满了鲸油。
为了让这光亮不再为混沌所夺,一名黑帮不顾浸过脚踝的油液,再度将灯塔点燃,顷刻间,他与灯台都同时熊熊燃烧。
至于那屡次杀人的肥大流脓触须,燃烧着蜷缩,恐惧地将火焰带回了石壁上将它培育出来的腐化花苞。
也许是点燃了沼气,腐化花苞一下炸开,这爆炸使得灯塔也开始剧烈震动,甚至坍塌。
战场上一时间没了声音,众人吃惊地看向缺口夺回后所建立的灯塔,但大不净者刚刚出大笑,就见到烟尘散去,坍塌的灯塔依然奇迹般的屹立。
它倾斜了一定角度,但看起来更加圣洁了,而那名燃烧着的黑帮,也燃烧殆尽在了被调整好的透镜旁。
强光照射了出去,忽然间,被它穿过瘴雾照射中的高架桥出了一声爆响。
这下惊天动地的响动就生在战场短暂的寂静之后,将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过于熟悉的声音让交战双方都想到了什么,贝基绝望地怒视着大不净者,以为是大不净者恼羞成怒、丧心病狂,为断送掉堕落王庭最后的希望炸掉了大桥,而大不净者则是怒视着贝基,以为贝基要和它破釜沉舟,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
“啊!!!!”“吼——!”
巨大的误会染红了双方的眼睛,使得他们一刻不停地展开了更猛烈的厮杀。
同样的一幕也在城墙的其他地方生,伊丽莎白、弗格森,各自勉强拦住了一头大不净者。
至于其中一尊体型最大、形象也有所不同的大不净者,则正在与不知何时来到城头的加布力尔对峙。
“你已经输了。”这尊大不净者狞笑道,“我们这些蒙福者不需要食物也能生存,而你的人,哪怕不投入慈父的怀抱,也会病死、饿死。我将会用最残酷的疾病折磨你和你的手下,让你听尽他们最惨烈的哀嚎。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永远地沉沦在蒙昧与一时片刻的清醒之中,到时你便将明白,什么才是对你向‘祖父’无礼的回应。”
“邪神的眷属为何总是像一群渴望向父亲证明功绩的小孩?我甚至懒得揭穿你的希望其实就是一堆泡沫。向后看看不向前看看吧,蠢货,哪怕今天你会死在这里,但改天你还会死在其他地方第二次。”
加布力尔只是走过城头,淡淡道。
“腐朽之王不过是拿你朝着帝国这个庞然大物碰运气而已,你真觉得是你那努力而又费劲的啃食造就了一切的结果?朝朝腐臭的潭水照照镜子吧,你这卑劣而渺小的蠢物。”
大不净者愣了愣,随即面目变得狰狞而扭曲,它原本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嘲弄这可笑的“黑暗之王”,没想到对方比他还傲慢。
然而,这底巢内蕴含的力量确实让它感到胆战心惊。为什么酝酿数十年的计划,还付出巨大代价腐化了对方的多名义子,还是无法一击拿下堕落王庭?
为什么莱拉的其他巢都脆弱得宛若沙堡,这里却坚固得像是真正的要塞?
究竟什么人才会在这只有拾荒佬和黑帮的地方修筑一座牢不可破的城池?
慈父究竟想从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很不幸的是,对方不知是不是从它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什么。正如对方所嘲笑的那样,它一无所知。
不知为何要来到此地,不知为何一定要将堕落王庭纳入花园。
“哇,打得可真激烈。”塔夫出感慨。
他颇有些害怕地仰头看着就耸立在不远处的大不净者那若隐若现的肥大屁股,由于攻城战死掉的人以及怪物太多,城墙墙根处都堆积起了一道弧形的尸梯,也是因此,大不净者那恐怖的身躯也可以靠近城头,形成难以直面的威胁。
众人正拼命地屠杀随着浪潮涌过来的怪物,撑住重卡周围的防线以防暴露,好在瘴雾以及伺服颅骨的机魂依然给力,暂时没有人现他们的内鬼行为。
但现在的问题来了,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十分困难,重卡车队的度早已降到了极限,他们要怎么进去?
现在堕落王庭处于劣势,他们在外面解除投影基本上等同于找死,众多死法中包括但不限于大不净者怒不可遏之下、一短剑砸了下来,然而不解除投影,拾荒佬还有黑帮们肯定会拼死地抵抗他们。
“忘记想暗号了。”塔夫叹息。
“谁能想到我们能没有伤亡地摸到王庭城墙下来,我们最初的方案可是一路打打杀杀啊。”贺拉斯觉得问题不大,“该挥你的优势了,菲尔德,让你的同僚们给我们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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