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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活生生被吓死的同僚,塔夫彻底没了跳草裙舞的念头。不对,那家伙似乎一息尚存。
娘亲啊!
聚会成了吃席了!
“想要在这片黑暗之中缔造友谊,就唯有信赖可以依靠。证明自己是可以信赖的人,这是莱拉的每一个男人,不,男人以及女人都该走过的道路。”男人平静缓慢地开口道。
“活着经历炼狱般的底巢,放声大笑,在一场场他人难以想象的人生考验中悄然蜕变、脱胎换骨!猎头者,为什么叫猎头者?因为他已经战胜了人类那卑劣的自我恐惧,以及向环境屈服的懦弱欲望,他的行事难以捉摸,他的意志难以违抗!!无论经过什么样的打击,他都可以苦尽甘来,成就伟业!!”
“显然,那家伙不是我们其中的一员,哪怕作为一个‘人’,他的意志也太过薄弱了。把他拖出去。”
男人的目光始终没有望向那倒下的家伙,但侍者们齐齐俯身行礼,其中很快就有人躬身后退,在其他干部的帮忙下,把那半死不活的奸细处理出了厅堂。
男人沉默了良久,于是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
宴会厅内唯有笼罩着每个角落的黑暗之王的阴影,和不由自主落到地面上的汗珠的清脆声响。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不觉间躬下了腰。
堕落王庭的王者、暗夜中的主宰加布力尔,尽管没有介绍过自己一句话,却也诠释了什么叫做镇压全场的猛兽,什么叫做危险老大指导人生。黑道中的老大从不是靠自己的名字确保自己的地位。
“父亲。”贝基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加布力尔的领带上。
“嗯。”加布力尔点了点头。
于是贝基一个跨步上前,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打理起了领带。
塔夫一阵无语,他根本没看出那条领带哪里系得有什么问题。
他总感觉贝基是在借此机会向所有人包括向黑暗之王展现他与黑暗之王关系的亲近。
尽管贝基低着面向黑暗之王的脸一定谦卑无比,但塔夫同时也敢保证,此刻贝基面朝着厅内诸多殿下以及干部们的背影正用一种人类所不能理解的方式表达着傲慢与骄傲。
“妈的,好想锤死他!”塔夫想着。
不过贝基十分识趣,理好领带后,以一秒都没有耽搁的度迈步到了一边。
加布力尔也没有去看三子为自己理好的领带,因为那样是对子嗣的不信任,也即是在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环顾过宴会厅内的诸多干部,意识到多了些新面孔,可怖的脸上终于是扬起些笑容。不过他也注意到有许多看重的面孔消失了,于是神情倍加阴沉。
“贝基。城内伤亡?”
“损失十分惨重,不过战争不可能打倒猎头者,我们也凭此收获了许多优质干部。至于失去的利益,以及人口”贝基扬手调整了下电子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有很多很多方法可以补充。”
“很好,你与上巢的各大家族进行沟通,让他们分担我的损失。”
加布力尔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味道,没有告诉贝基用什么办法榨出上巢老爷们紧抓着的油水,但贝基对此似乎也毫无疑问。
“是,父亲。”贝基以手按胸。
“伊丽莎白。”加布力尔随即看向人群中的貌美女子。
在分开的干部们的簇拥下,伊丽莎白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
“今夜真正入夜以前,那些名单上的叛教枢机以及亵渎巫师就会消失,我那几位亲爱的走上迷途的兄弟姐妹,也会收到您送去的礼物。”
“我很期待。”加布力尔赞许地点头,这使得一旁的贝基的目光中浮现出嫉妒。
“贺拉斯,你那些帮忙运送货物的朋友什么时候到?”加布力尔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
又有一名男人站了出来,这名男子长相平平无奇,身形瘦削,让人难以想象他就是莱拉星黑市背后的巨佬,贺拉斯。
男子脸上不知为何,却愈紧张。他手下的干部们,也黑着脸一副要死的表情。
“出了一些问题,父亲。我的手下报告说,列车上的那些废物贵族将行星总督准备给我们保驾护航的行星防卫军全都葬送在了沦陷的蒂安坎迪亚,尚且不知这是不是行星总督刻意引导的,但结果是,数千吨的物资弹药如今在一架飞驰的磁力列车上,几乎无人看守。”
见加布力尔忽然沉默地望着他,贺拉斯也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说下去。
“但我雇佣的赏金精英并不准备就此放弃,而是计划从法务部调拨人手,如果计划顺利的话,物资在六个小时后就能抵达堕落王庭。只是我们都清楚的是,法务部早已勾搭上了审判庭、脱离了行星总督的掌控。我很担心他们会不会从中突然作梗?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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